它容納了那些無法簡單定義的人和事,它們既不屬于光明磊落的正義范疇,也未完全墜入黑暗邪惡的深淵。
而是在兩者之間徘徊,有著自身獨特的復雜性與多面性。
當莊寒雁前往存放借據的那個村子進行走訪時,卻意外察覺到,周姨娘交給他的那張借據,與村民們手中的借據情況截然不同。
不僅借據上的借款數額發生了變化,而且利息也僅有一成。
莊寒雁仔細計算了一番后,內心不禁暗暗稱奇,他在心中暗自思忖:這放貸之人實在是太過善良了吧?
這般行事,簡直是活菩薩轉世啊!
原本如利劍般高懸在她頭頂的危機,剎那間如輕煙般消散得無影無蹤。
那長久以來盤踞在她眉眼間的愁緒,也在這一瞬間徹底遁形,仿佛從未出現過。
莊寒雁仿若身上卸下了千斤重擔,不由自主地如釋重負般長長地松了口氣,臉上也隨之浮現出一絲久違的輕松神色。
她看了一眼借據上的莊主名——韶顏。
莊寒雁:\" “我就知道她一定能成。”\"
韶顏這人玄乎得很。
似乎只要是她想辦成的事情,就一定能成。
......
事已至此,韶顏便不打算繼續插手莊寒雁的事情了。
眼下他們最大的麻煩解決了,那么就只剩下莊仕洋那個狼心狗肺的東西了。
韶顏不想去關注他們究竟用的什么法子扳倒了莊仕洋,因為她最近收到了來自于范閑寄回來的信。
當韶顏輕輕展開那封信箋的瞬間,映入眼簾的,不出她所料,是那猶如狗爬一般歪歪扭扭的字跡。
看到這字跡的剎那,她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抽搐了一下。
這獨特的字跡,簡直就是范閑的專屬標志,那筆畫毫無章法,歪歪扭扭得別具一格。
只要瞧上一眼,就能篤定這必定出自范閑之手。
旁人就算想要刻意模仿,都難以學得這般惟妙惟肖,仿佛每一筆每一劃都帶著范閑獨有的隨性與不羈。
韶顏:\" “這字......”\"
韶顏:\" “他什么時候能練練?”\"
韶顏:\" “真丑!”\"
柴靖在一旁聽到這話時,腦海中下意識地就將自己與范閑在寫字方面作了一番對比。
她暗自腹誹,雖說自己還算不上是書法大家那般技藝精湛、名滿天下,但單論字跡,也算得上是頗有幾分功底。
瞧自己平日里寫下的字,筆畫剛勁有力,每一筆都透著一股堅韌,整體書寫時猶如蛟龍在紙間游走,筆鋒流轉間盡顯流暢自然。
比起范閑那手歪歪扭扭的字,自己的字確實好看不少。
嗯,單從這寫字的水平來看,自己可比范閑強太多了。
范閑那字歪歪扭扭的,跟自己這遒勁有力、筆走龍蛇的字相比,實在是差得遠。
在這方面,自己確實有著明顯的優勢,能甩范閑一大截呢。
韶顏:\" “不過話倒是說得挺好聽的。”\"
韶顏:\" “就是肉麻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