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看似不起眼的小碗,竟然是如此珍貴的文物。
這寶貝一亮相,現場氣氛立刻熱烈起來。拍賣行保證了它的真偽,讓人放心。很快,就有買家開始出價。
“205萬,220萬,240萬……”價格迅速上漲,競爭激烈。
杜淺淺瞥了一眼劉兆清的方向,見他正認真聽一個老人講話,偶爾輕輕點頭,似乎對老人的話很贊同。看來,這件寶貝確實價值不菲。
“周齊,現在可以出手了,劉兆清應該會跟。”杜淺淺輕聲說。
但周齊似乎沒聽到,他的眼神緊盯著屏幕上的小瓷碗,特別是碗沿的一個小缺口。
宋代汝窯的小白碗,還有這個特別的缺口,真是巧遇!
“250萬!”劉兆清突然舉手喊道,隨后挑釁地看向尚寶昌。
尚寶昌感受到劉兆清的目光,卻沒理睬,而是轉向周齊問:“周先生,我們出多少?”
周齊沒有說話,只是舉起手中的號牌。
“500萬!”他報出了一個令人震驚的價格。
什么?價格直接翻了一番?
尚寶昌愣住了。周齊不是說競拍高手嗎?怎么這樣出價?就算是宋代汝窯,就算曾是皇室用品,也值不了這么多吧?
隨著周齊的報價,整個拍賣場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身上,想看看這位敢出如此高價的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哈哈...”劉兆清大笑起來,對著周齊豎起大拇指.
“你真行,五百萬!太棒了!”
杜淺淺拉了拉周齊的衣角。
“你在搞什么?這樣抬價,到底是幫尚叔,還是害他呢……”
“我都懷疑你是不是劉兆清派來的間諜了。”她半開玩笑地說。
周齊笑了笑,還沒來得及開口,尚寶昌就先說話了:“周先生,不是我不信任你,但這碗真的不值這么多錢。”
“即使你想讓劉兆清出高價,也不能這樣亂加價啊!”尚寶昌顯得很為難。
“你這不是在害我嗎?”他愁眉苦臉地說道。
杜柏文雖然也不明白周齊的意圖,但還是出來打圓場:“老尚,你別急,我相信小周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
盡管如此,杜柏文的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畢竟周齊是他引薦的人,現在弄成這樣,他臉上也掛不住。
周齊轉向尚寶昌。“尚總,您不愿意要這個碗嗎?”
尚寶昌眉頭緊鎖,滿臉苦澀,沒有回答。
一旁的尚子哲心里暗喜,心想:讓你裝腔作勢,以為自己多有本事。沒想到,原來是個大笨蛋!
這時,拍賣師敲下了三聲槌。
“恭喜這位先生,以五百萬的價格拍得了宋代汝窯碗!”
尚寶昌嘆了口氣。
尚子哲見狀說道:“爸,你嘆什么氣啊,是他自己拍下的,跟咱們家有什么關系。”
“閉嘴!”尚寶昌喝止了兒子,但這次沒有再多說。
顯然,他不愿意承認這個碗的價值,但周齊是以他的名義拍下的,他不能不認賬。
周齊將號牌遞給尚寶昌。“尚總,這碗是我借您的名拍的,付款的時候我會直接轉給您。”
“至于您和別人的賭約……”
“如果因此輸了,責任全在我。”他說得斬釘截鐵。
尚寶昌看著周齊,似乎想說什么,但最終只是搖了搖頭。
“周先生,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
“尚總,我懂。”
周齊打斷了他,轉身走向杜柏文,簡短地說了幾句關于劉兆清的事。杜柏文點頭示意理解,隨后周齊便退到一旁,不再過問。
“我錯了……”
杜淺淺輕輕挽住周齊的手臂,像個小女孩一樣晃了晃,說:
“你一向謹慎,今天的行為肯定有原因,只是發生得太突然,我一時接受不了,這不能全怪我吧?能不能私下里告訴我,你為什么這么做?”
“不行。”周齊直接拒絕。
“別人不懂你,但我應該懂你,你是不是因為這個而生氣呢?”
杜淺淺再次搖著他的手臂,懇求道:“好了,我已經道歉了,如果你還不原諒我,那……晚上我加倍補償你?”
“還是說,你喜歡我的手,現在給你摸……”說著,她把自己的手放進了周齊的掌心。那手細膩柔軟,還帶著一絲涼意。
周齊托起她的手,仔細打量了一番,然后笑著看向她,說:“其實沒什么大不了的,那個瓷碗,如果我沒看錯,價值至少三千萬!”
三千萬?起價?對杜淺淺而言,這只是個小數目。以前的地皮競拍,動輒就是數億。但她感到驚訝的是,這樣一個看似普通的碗,竟然能值這么多錢。
更重要的是,這次拍賣會規模不小,想要撿漏幾乎是不可能的。如果這碗真值三千萬,難道連專家都看不出來?
“你覺得吃虧了,要收回手嗎?”周齊問。
“不……”杜淺淺握緊了周齊的手,堅定地說:“即使你騙我,我也愿意讓你得點好處。”
“別人說的話,我不會信。”
“但你是例外,我相信你!”
“只是既然你知道這碗的價值,為什么不早說,還讓大家誤解。”
周齊輕笑,回答:“能借此看清一個人,難道不是件好事嗎?”
聽完這話,杜淺淺凝視著周齊,似乎明白了什么。
尚寶昌剛才的態度雖未明言,但已足夠表明,無論那碗是否真值三千萬,兩人之間的心結已無法解開。
可父親想要緩和兩人的關系,看來,事情并不那么簡單。最后可能也只有空手而歸了。
不過說起來,剛才尚寶昌的態度,確實讓她心里有點不舒服。
她明白,周齊之所以還能坐在這里,完全是給父親杜柏文面子。
起初,尚子哲看到周齊的狼狽樣,心里還挺痛快的。
可是當他看到周齊與杜淺淺親密交談的樣子,心里就像被小貓抓了一樣難受。
“還在這丟臉現眼,換做是我,早就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這臉皮也太厚了。”他小聲嘀咕著,但聲音還是被周圍的人聽到了。
杜柏文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但為了顧及尚寶昌,他什么也沒說。而尚寶昌則假裝沒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