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
朱竹清猛地睜開眼,漆黑的瞳孔里迸射著狂喜的光芒,渾身肌肉下意識地繃緊又舒展。
體內魂力如同奔涌的江河,順著經脈瘋狂流轉,每一寸筋骨都在發出舒暢的輕鳴。
這種力量暴漲、體魄升華的感覺,與吸收魂環后如出一轍,卻更顯渾厚綿長,沒有半分虛浮。
“原來如此,體魄越強,才能承載更高年限的魂環!”
她握緊拳頭,骨骼發出清脆的咔咔聲,手臂上的肌肉線條因發力而愈發清晰。
多年苦修日夜不輟,每日揮汗如雨從未停歇。
沒想到一塊看似普通的萬年鯨膠,竟讓她的實力實現質的飛躍。
幸好當初果斷跟著蕭夜軒離開,若是留在那如同破廟般破敗的史萊克學院,哪里能得到這般逆天至寶?
又怎能有今日這般脫胎換骨的突破?
反觀戴沐白,明明擁有強大的的白虎武魂,身為頂級獸武魂的繼承者,潛力深不可測。
可進了史萊克后,整日沉溺酒色、沾花惹草,把一手天胡的好牌打得稀爛。
堂堂強攻系戰魂大師,最后竟連唐三的藍銀草都敵不過,簡直是廢物一個!
人比人,真是氣死人。
稍微對比便能一目了然,哪家的培養方式才是真正的強者之道。
朱竹清活動著脖頸,抬眼望去,突然瞥見天花板橫梁上被藤蔓捆著的寧榮榮,不由得開口問道:
“咦?寧榮榮,你也在抓緊修煉?”
“昨晚修煉得如何?有沒有感受到身體變得更加強大?”
此刻的寧榮榮狼狽不堪,原本精致的淡黃色裙擺被撕得破爛不堪,露出的胳膊和小腿上布滿細密的劃痕。
她腦袋耷拉著,發絲凌亂地貼在汗濕的臉頰上,眼皮沉重得像是掛了鉛,顯然一夜未眠。
一眼便能看出,她昨晚定是經歷了一場驚心動魄的苦修,折磨得夠嗆。
朱竹清心中暗生羨慕,這般高強度的訓練,再加上蕭夜軒拿出的珍稀寶物,才能以最快速度突破瓶頸。
寧榮榮哪里睡得著?
被藤蔓捆在橫梁上折騰了一整晚,渾身酸痛得像是散了架,稍有動彈便牽扯著傷口,疼得她齜牙咧嘴。
她抬起布滿紅血絲的眼睛,看向朱竹清時,眼底瞬間燃起熊熊怒火,胸腔里的怨氣幾乎要噴薄而出。
“修煉個大頭鬼!”
她聲音沙啞,帶著熬夜后的疲憊,卻絲毫不減憤怒的烈度。
“你根本不知道,我昨晚經歷了何等地獄般的折磨!”
“可惡!可惡!可惡的蕭夜軒!”
寧榮榮歇斯底里地大喊,胸口劇烈起伏,被捆著的身體掙扎著,藤蔓卻越勒越緊。
“最好別讓我出去,否則我定要讓他碎尸萬段,不得好死!”
“看到你這模樣,我就放心了。”
朱竹清卻滿意地點點頭,眼神中滿是對高強度訓練的期待,沒有半分同情。
寧榮榮瞬間愣住,原本憤怒的表情凝固在臉上,隨即滿臉疑惑地怒吼:
“你放心個錘子!等你也被綁在這里受罰,看你哭不哭!”
“我原本還擔心蕭夜軒訓練會手下留情,”朱竹清輕輕晃著腦袋,語氣認真得不含一絲玩笑,
“如今見你這般凄慘,罵得這般咬牙切齒,便知輪到我時,訓練也定會嚴苛無比。”
“這樣一來,我才能更快變強啊!”
她的眼中閃爍著對變強的極度渴望,那是一種可以為之付出一切的決絕,滿心期待著接下來的訓練。
突然,朱竹清的目光落在寧榮榮臉上,不由得歪了歪腦袋,眉頭微蹙,露出困惑之色。
人的眼淚本該是透明無色的,可寧榮榮蒼白的臉頰上,那掛著的淚水,
為何是乳白色的?
她下意識地湊近了些,鼻尖幾乎要碰到寧榮榮的臉,由衷贊嘆:
“你到底哭得多傷心,才能流出這般有顏色的眼淚?”
“眼淚?什么眼淚!”
寧榮榮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毛,原本疲憊的眼神瞬間變得凌厲,瞪著朱竹清厲聲反駁。
“本姑娘怎么可能會流淚!你少在這里胡說八道,血口噴人!”
“我才沒有哭,更沒有向那個蕭夜軒屈服!”
朱竹清伸出纖細的手指,指尖輕輕擦拭掉寧榮榮臉頰上的眼淚,然后將手指遞到她眼前,疑惑道:
“這不是眼淚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