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教授連連改了一整晚,要離開這里的時候,還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我這邊事情已經(jīng)辦妥了,你可以打電話讓那些技術(shù)小組過來了,我這邊有人幫忙,那些未發(fā)掘的壁畫也都已經(jīng)完全改過了..…”
“那可真是要恭喜你了!如果沒有你,這些壁畫肯定不會成為我國的歷史記錄,很快,我們就會在國際上出一次大大的風頭,哈哈哈哈,想想都讓人很興奮了!”
李忘生知道現(xiàn)在真的是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個該死的李教授,改完之后就走出去。
整個洞窟里,現(xiàn)在只剩下了他,在那個惡心人的李教授走了之后,一直阻擋著李忘生的那一層結(jié)界,這才徹底消失。
李忘生走過來看了一下被篡改的歷史壁畫內(nèi)容。
只見他添幾行字,那些句子的內(nèi)容大概就是當年譚君游歷世界,經(jīng)過秦國、為了方便,所以換了秦國人的裝束,軍隊的制式武器也換成了秦國的,所以這記錄,才看著像是秦國歷史,實際上,這是他譚君。
李忘生都快要被氣笑了,看著天還沒亮,李忘生非常雞賊的把這情況,用水鏡術(shù)把眼下洞窟的情況,直接直播給了贏子陽看。
原本大秦帝國逐漸開始推行識字修煉的教育,推行得也非常順利,贏子陽心情是很好,然而,水鏡術(shù)一開,李忘生講述了他那邊遇到的情況后,原本還不錯的心情,直接直線下墜,一下子落入了谷底。
波光粼粼的水鏡上面,贏子陽面無表情:“篡改歷史果然惡心,我命令你,不管怎么樣,總不能讓他們得逞!”
“陛下放心,我也絕對不會讓他們得逞,不過陛下,你覺得,要不要在這上面加點內(nèi)容?順便報復(fù)一下他們這所謂的棒子國?”
贏子陽思索了一下,反正這事對他來說也不是什么大事。
趙高那邊吩咐一聲,加點內(nèi)容,就能夠流傳后世!
離政面帶微笑:“你覺得加什么內(nèi)容好?”這話的意思就是同意了對方的建議。
“記得之前寒邦那邊不是求著來當大秦帝國的狗嗎?陛下,要不就把那個求著當狗的君王,不管是不是譚君,陛下直接賜名,讓他就是那個虛構(gòu)出來的譚君,再然后,就把他乞求當狗以及過來討好您的一系列事跡,畫上去就行了。”
李忘生這個老道士玩起這些東西,還是有點在行的。
贏子陽原本糟糕的心情都變得好了幾回,他一拍手,愉快的說:“好!就照你說的辦!”
波光粼粼的水鏡消失,贏子陽坐下,叫了外面的小太監(jiān)進來:“叫趙高回來。”
那個小太監(jiān)應(yīng)了一聲,問了一下時間,贏子陽說要在一天之內(nèi)見到他,那個小太監(jiān)又提,說是想要用天馬拉的馬車,這樣才能夠在一天之內(nèi)把趙高帶回來。
贏子陽點頭同意了,那個小太監(jiān)退下,他又叫人傳喚李斯進宮來。
李斯急匆匆趕來,以為這位陛下又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去辦,聽完對方詢問的問題,李斯心里有些打鼓。
就為了一個小小的野人部落?叫什么寒邦?如果不是陛下專門提了一下,他都快要忘記這個野人部落了。
“陛下說的這個部落,我之前確實見過,他們派人上供朝見天子,不過他們的出生實在卑微,而且也不通禮儀,我怕他們冒犯陛下,所以就沒讓他們出現(xiàn)在陛下面前。”
李斯堂堂一個大國丞相,自然把不會那些野人部落的什么領(lǐng)頭人放在眼里,而且這些人在李斯看來,也只不過是借著前來朝拜上共的借口,來討好處而已。
畢競,來這邊朝拜,承認天子共主,那么不管你送上什么朝賀禮物,為了體現(xiàn)大國風范,他們這邊都會按照規(guī)矩回非常豐厚的禮物。
于是那些小國就一個個的過來討好處,久而久之,李斯真的很難對這些所謂的小國來使產(chǎn)生什么尊敬。
畢竟占便宜的家伙,你要他如何去尊敬。
“我對這個寒邦的來使非常感興趣,你叫他準備準備。我打算接見他。”
李斯連忙恭敬答應(yīng)下來:“好的,回頭我會安排專人去教他禮儀,免得他在御前出丑。”
“這事交給你辦吧,你辦事我放心。
李斯聽到這話有半點驕傲自滿之色,反而更加謹慎了:“那臣下這先告退了。”
“退下吧。”贏子陽不以為然的說道。
走出宮殿,兩旁帶路的小太監(jiān)恭送他出宮,李斯邊走邊沉思,陛下怎么會突然對一個野人部落的首領(lǐng)感興趣了?
莫非那個人是個在野的賢才?所以引起了陛下的注意?李斯想著,如今自己是大秦丞相,真真切切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如果真的來個深得贏子陽喜愛的賢才,那么自己的地位,很有可能會不保。
李斯覺得這件事情自己不能大意應(yīng)付,他在宮門口的時候,偷偷給帶路的太監(jiān)塞了點東西,那個太監(jiān)摸了一下收到的東西,露出滿意的笑容。
“丞相大人是有什么疑惑嗎?”
李斯點了點頭,壓低聲音,小聲問道:“陛下日理萬機,怎么會有空關(guān)注一個野人部落的首領(lǐng)?這是怎么回事?”
那個小太監(jiān)也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想了想他又不舍得把東西還回來,只能故作高深的說:“陛下經(jīng)常會心血來潮,隨性做事,估計是陛下覺得有趣,并沒有什么其他的深意,丞相放心便是。”
李斯怎么會看不出來這個小太監(jiān)也不知道內(nèi)幕,不過這些在皇帝身邊伺候的人也不好得罪,他也沒說什么,客氣的謝過對方,轉(zhuǎn)身走了。
他一回去就立刻吩咐下去,讓人專門去教導(dǎo)那個野人部落禮儀,等到對方快學好了,李斯這才抽空去見了那個所謂的寒邦首領(lǐng)。
別館里,這里住著周圍其他地方趕來朝見天子的小國首領(lǐng),偌大的別館里,這里每天都熱鬧到了極點。
李斯進來,正好就看到高臺上有兩個男人正在卷起袖子,互相斗毆。
那個矮小羅圈腿的男人,一拳打了過去,把那個穿著大秦帝國傳統(tǒng)意義上的男人的鼻子都給打出血了。
“你你你…..…你敢打我?”被打出血的那個男人氣急敗壞。像是被欺負的小孩子一樣。
這矮小的男人冷哼一聲:“打你就打你了,還需要挑日子嗎?”
“我告訴你,我不會放過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