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一口喝干了杯中的酒,咂巴著嘴說:“淺淺用過的杯子,果然特別香甜。”
周齊微微一笑,說:“其實,那是我的杯子。”
尚子哲一聽,臉上的表情就像吃了蒼蠅一樣難看。周齊心里暗笑,覺得今天遇到的這位尚先生雖然有趣,但他的兒子確實有點讓人無語。
他懶得再理會,說:“你還有其他事嗎?沒事的話,請回吧。”
“我和你確實沒什么好說的。”
尚子哲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說:“漫長的夜晚,睡不著覺,自然要去找淺淺聊聊。”
“剛才淺淺對我的態(tài)度你也看到了。”
“女人的心思,你猜不透。”
尚子哲拿起桌上的紅酒,說:“這瓶酒估計你也喝不慣,我就代勞了。”
周齊淡淡一笑,回應:“隨便你。”尚子哲握著酒瓶,帶著幾分得意走向門口,路過鏡子時還不忘整理發(fā)型。
推開房門,尚子哲故意將門大開,好讓周齊看見他朝杜淺淺的房間走去。
面對尚子哲的小聰明,周齊只是默默搖頭。他靠在門邊,看著尚子哲自信滿滿地敲響杜淺淺的房門。可等了好一會兒,只聽見杜淺淺冷冷地回了一個字:“走開。”
周齊忍不住笑了。見此情景,尚子哲憤怒地瞪向周齊,后者輕輕聳肩,說:
“誠意能打動人心,你不妨再試一試。比如,守在她的門外,看她還有什么招數(shù),說不定就能感動她呢。”
說完,周齊笑著關上了房門,留下尚子哲獨自站在走廊里,手里的酒瓶顯得格外尷尬。
第二天早上,周齊洗漱完畢,神清氣爽地走出房間。
一眼就看到尚子哲正蜷縮在杜淺淺房間對面的墻角,睡得正香。沒有理會他,周齊徑直走到杜淺淺門前敲了敲。聽到動靜,尚子哲慢慢醒來。
杜淺淺開了門,已經打扮得體,美麗動人。看到這一幕,尚子哲立刻清醒,急忙站起,滿臉疲倦?yún)s興奮地對杜淺淺說:“淺淺,你終于肯開門了。”
杜淺淺卻連看都不看他一眼。
周齊輕輕幫杜淺淺整理了一下衣服,笑著說:“他昨晚可是在門外守了一整夜,真是讓人佩服。”
杜淺淺眼神一挑,輕聲說:“你以為我沒聽見你昨晚說的話嗎?”
這家伙,竟然不想讓她打擾自己,用謊話把她哄回了房間,還讓尚子哲在外面守了一整夜。想到這里,杜淺淺心里滿是委屈。
周齊只是笑笑,并沒有多說什么。這時,尚子哲一臉迷茫地問道:“你們在說什么呢?我不太明白。”
周齊拍了拍尚子哲的肩膀,安慰道:“沒事,你繼續(xù)努力,堅持就是勝利。”
杜淺淺一聽,立刻掐住了周齊的腰,強硬地說:“你就不能消停一會兒嗎?”
這一幕讓尚子哲心里酸溜溜的,正想開口,電話卻響了起來。
是尚子哲的父親打來的,責怪他一夜未歸,直到聽說他和周齊他們在一起,語氣才緩和下來。
趁著尚子哲接電話的工夫,杜柏文從屋里走了出來,微笑著對大家說:“小周,昨晚睡得好嗎?”
“還不錯,謝謝關心。”周齊禮貌地回應。
等尚子哲掛斷電話后,杜柏文又說:“文昊,你來得真早。是不是為了拍賣會的事情,你爸擔心你沒休息好?”
此時的尚子哲,因為一晚沒睡,顯得有些狼狽,但面對杜柏文的問題,他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杜叔,我……”
“你的心思我很理解。”杜柏文說著,遞給他一張房卡。
“時間還早,你再去休息一會兒吧。如果身體不適,就留在酒店休息,拍賣會的事情有小周在,不用擔心。”
這句話讓尚子哲心里不是滋味,他意識到自己在杜柏文眼里似乎成了一個可有可無的人,而周齊才是今天的主角。
“杜叔,拍賣會我一定會參加的,我對古董字畫也有一定的了解,我想……”尚子哲試圖表達自己的決心。
“好的,老尚見了,肯定高興……”杜柏文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得振作點,收拾一下,別這么喪氣。男人嘛,得扛得住壓力,遇到天大的事也要不動聲色。這一點上,你應該多向小周學習。去吧。”
說完,杜柏文將房卡遞給了尚子哲。接著,他對周齊和杜淺淺說:“這家酒店提供早餐,咱們就隨便吃點,別麻煩了。”
周齊自然沒有反對。三人邊聊邊笑地走向電梯,完全忽略了尚子哲的存在。
尚子哲望著他們的背影,心中憋著一口氣,眼神鎖定在周齊身上。
雖然不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但他感到自己似乎被戲弄了。
“向你學?學你的鬼!”他在心里暗罵。
“給我等著,我會讓你們見識到我的實力。古董字畫我不擅長,但賭石這一塊,你周齊遠不如我。
誰也別想小看我,我要讓所有人知道,是你周齊應該向我學習。你給我等著!”
隨著拍賣會的時間越來越近,周齊三人來到了杭城的會展中心。
這次的拍賣會規(guī)模宏大,除了主辦方外,還有知識產權局和國家專利技術(杭城)展示交易中心共同參與。停車場里停滿了豪華汽車,可見到場的都是非富即貴的人物。
尚寶昌早已在門口等候。得知兒子與周齊一行人在一塊兒,他便沒再去酒店接他們。見到三人后,尚寶昌連忙上前問候,噓寒問暖,一番禮貌周到。
他注意到一旁的尚子哲神情疲憊,但今天的主要關注點并不在他。
“老杜,周先生,今天就靠你們了。”尚寶昌說。
“你跟我還客氣什么?”杜柏文笑道。
“關鍵還是看小周的表現(xiàn),我對他的表現(xiàn)充滿期待。”
周齊微微一笑,回應道:“上次確實有些幸運成分,但無論如何,我們是一家人,我會盡全力的。”
“聽周先生這么一說,我就安心多了。”尚寶昌回應道。
他們步入會場,發(fā)現(xiàn)里面已經聚集了不少人。
本想隨便找一個位置坐下,但劉兆清的司機突然跑過來,對尚寶昌說:“尚先生,我們劉總邀請您過去一起坐。他說如果您不愿意,那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