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面前不像是在說假話的圣陽月,孔德明忍不住回頭掃了眼身后那群人,又想到圣陽月本就打算去史萊克學院。
反正到了那里魂環早晚要暴露,倒不如先讓自己這位“老師”,提前見識下傳說中的十萬年魂環!
一想到這兒,孔德明立刻應了下來:“那我倒要看看,你口中的十萬年魂環究竟長什么樣。”
見孔德明面露好奇,圣陽月當即釋放出魂環。紫、紫、黑、黑、黑、黑、紅,七枚耀眼的魂環懸浮在半空的瞬間,在場所有人都僵在原地,徹底呆愣。
此刻他們腦海里只剩下一個念頭:哥們兒,你真的是人?
明明年齡差不多,為什么你的天賦能逆天到這種地步!
孔德明先是震驚于圣陽月的第七枚魂環竟是十萬年年限,隨即又發現,圣陽月的第三枚魂環居然變成了純黑色。
他記得很清楚,之前這枚魂環只是暗紫色,雖接近黑色,本質仍屬紫色魂環,可現在卻徹底成了黑色。
他頓時好奇起來,開口問道:“陽月,你這第三枚魂環怎么回事?”
“家族里的一些東西。”圣陽月淡淡回答。
“原來是這樣……我懂了。”
孔德明瞬間反應過來,圣陽月能獲得十萬年魂環,靠的也是家族之力。
這么看來,圣陽月的家族,著實神秘得很。
“陽月,回隊伍里好好待著,我準備一下,馬上帶你們出發。”
孔德明其實剛才有別的想法,要不干脆不讓圣陽月去史萊克了,可一想到那位皇帝的嘴臉,又覺得不如讓圣陽月去史萊克待個兩三年再回來,說不定那位皇帝……
圣陽月點了點頭,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走回隊伍。
這時,孝紅塵和徐天心才終于緩過神,快步湊了過去,異口同聲道:“陽月,隊長,你簡直是個怪物啊!”
第七枚魂環就已是十萬年,這也太逆天了。
只是他們沒像孔德明那樣仔細觀察,并未發現圣陽月第三枚魂環的變化。
聽到兩人的感嘆,圣陽月神色平淡:“基操勿六。”
孝紅塵:……
徐天心:……
這家伙也太能裝了,可偏偏他們就是生不起氣——或許,這就是強者的“特權”吧。
“對了!”孝紅塵突然想起剛才的話題,現在正主就在面前,便直接開口問,“陽月,你是不是跟葉夕水同學吵架了?”
聽到這個問題,圣陽月忍不住朝遠處望去,葉夕水正用幽怨的眼神盯著他,見他看過來,又急忙移開目光。
圣陽月聳了聳肩,對孝紅塵解釋道:“我和她只是交易關系,現在交易結束了,自然就分開了。”
“啊?”
孝紅塵的驚呼聲有些大,瞬間吸引了周圍日月學院學生的目光。一旁的徐天心反應極快,立刻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圣陽月倒不在意孝紅塵的反應,繼續說道:“總之情況就是這樣,你們別多想,也別去給人家添麻煩。”
“找她麻煩?”
孝紅塵這時也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反應不妥,可聽到圣陽月這話,又忍不住看向遠處,葉夕水正背對著他們,一副在生悶氣的模樣。
他在心里默默吐槽:我閑得沒事去找死嗎?
他可沒忘,這女人可是傳說中最強邪魂師的弟子!
徐天心則摸著下巴,不知在思索些什么,片刻后才對圣陽月說:“隊長,我家里人說想見你一面,等這次交換生的事結束,你有空嗎?”
圣陽月聞言,看向站在孝紅塵身旁的徐天心。
他清楚,這家伙的后代,正是后來滅掉徐御后代皇室一脈的人,只不過徐天心最后的后代徐天然,又被金天明給弄死了。
“還是算了吧,你們皇室的事,我實在不想摻和。”圣陽月搖了搖頭,心里卻暗道:這交換生計劃,說不定還沒結束,某個家伙就要“降神”了。
見圣陽月拒絕,徐天心也沒強求,只是點了點頭——反正父親只是讓他盡量與圣陽月深交,能請到家里最好,請不到也沒關系。
沒過多久,孔德明便和陳老商量完了。
隨后陳老走了過來,準備跟學生們說幾句話。
陳老一過來,目光第一時間就落在了圣陽月身上,沒想到這小家伙才幾個月不見,不僅突破到了魂圣境界,第七枚魂環更是十萬年年限!
真是后浪推前浪,直接把他們這些老魂導師拍死在沙灘上了!
“日月學院的同學們,我希望你們清楚,史萊克學院就是個只會畫餅的地方……”
“他們說的話全是假的,只有咱們皇室學院的許諾才是真的!”
“所以,你們一定要警惕史萊克學院的糖衣炮彈,他們全是騙人的!”
……
臺下的圣陽月聽著陳老的話,默默在心里給他豎了個大拇指,說得太真實了!
史萊克學院確實像陳老說的那樣,主打一個“騙進來”,至于騙進來之后要做什么,就沒下文了。
天賦好點的,或許還能有出路;要是天賦一般,那基本就徹底廢了。
陳老很快就說完了,最后讓學生們再檢查一遍,看看有沒有落下什么東西,確認沒問題后,就做好出發準備,由孔德明副院長親自帶隊。
圣陽月的東西基本都放在自己的虛空儲物空間里,所以他就站在原地,靜靜等待。
忽然,他又察覺到一道熟悉的目光,忍不住再次看了過去——果然是葉夕水,那眼神簡直……
圣陽月暗自腹誹:不是吧姐妹,至于嗎?
我都幫你弄到史萊克學院交換生名額,也算是完成交易了,就算騙了你點感情和一些金魂幣,也比玉小剛直接拋棄人家強多了吧?
葉夕水見圣陽月又看過來,立刻移開目光,一副在跟他賭氣的樣子。
圣陽月似乎也看明白了,干脆懶得理會,女人就是麻煩,要不是看在她身上有氣運的份上,他甚至都不想跟她接觸。
見圣陽月這副態度,葉夕水更生氣了,卻只能在心里無能狂怒,什么也做不了,只能默默生悶氣——活像一只想要求主人關注,卻被主人徹底無視的倉鼠,只能躲在角落里啃著木頭泄憤。
臺上的孔德明見眾人都已準備就緒,又補充了幾句注意事項,隨后便帶著這群學生出發了。
交換生的日子,也正式拉開帷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