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塊兒石頭不屬于這方世界,楚越得到它的時候一眼就看出來了,但是石頭只是封印,而他根本就打不開這個封印,所以他也不知道里面究竟封印著什么東西,但是毋庸置疑,里面的東西很強,哪怕是只透漏出一絲的氣息,都擁有悟道之力。
他原本以為楚飛能夠靠著這塊兒石頭走出屬于自己的路,就像是他一樣,畢竟楚飛是他楚越的兒子,他希望楚飛能夠超越他,但他終究是期望太高了。
楚飛死了,他的期望終究落空了,但他最大的期望卻并不是這個,他活著才是,或許望子成龍才是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楚飛真的是太優秀了,甚至比曾經的他還要優秀,他一直覺得楚飛能夠超越他,但實際上每個人的路都不同,他已經是一座高峰了,他認為給他鋪好了路讓他攀爬終究能超越自己,但是他卻忘了,越往山頂的路便越發的陡峭,一但失足那就是萬劫不復。
他的成長未嘗沒有幸運的成分,何況是楚飛,他不能指望著幸運臨幸每一個人。
接過石頭,楚越微微有些感慨,或許不把石頭給他,讓他平凡一點兒才是對的。
說著他并掌如刀直接向著石頭斬去,以前的他實力差些打不開這塊兒石頭,但是現在他卻是想看看這石頭里面到底封印著什么。
咔!
楚越的手應聲骨折,鮮血猶如小噴泉一樣噴了出來,看得出他用的勁兒有些大了。
楚越:“……”
艸,這玩意兒怎么這么硬??!本來想裝個逼的,現在好了,成傻逼了,完犢子。
手掌緩緩愈合,楚越露出了一個面無表情的表情,仿佛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楚哥,你沒事兒??!這石頭怕是有點兒硬啊!”
“無礙,些許小傷罷了,不值一提。”
楚越淡定的揮了揮手說到。
“要不我來試試?”
“你?我都打不開,你確定你能行?”
“楚哥,你可別小瞧了我啊,我和你可不同,我可是純爺們兒,區區一塊兒石頭而已,以前也就是怕弄壞了,要不然我早就把它給掰開了。”
說著常唯直接就接過了石頭。
楚越:“???”
不是,其他的我都可以理解但是什么叫你和我可不同?合著你是純爺們兒,老子就不是了唄!我可是你祖宗輩兒的人物,你多少給點兒尊重行不行。
常唯握著石頭微微發力,但是石頭卻是紋絲未動,看得出這塊石頭真的是不一般,即便是常唯也沒有那么容易把它打開。
“喝??!”
常唯開始雙手握著石頭用力的掰動,只見他手臂上青筋隆起,石頭上的空間竟然都開始了扭曲,竟然隱隱有了破碎的跡象。
要知道打碎空間和捏碎空間可是不一樣的,而且空間無形無質,在平時連觸碰到都不可能,只是在極致的力量下才被壓縮成了可觸碰的狀態,但是即便是如此,空間依舊是堅不可摧的,甚至隨著越發的凝實空間會更加的堅固。
一般來說想要打破空間,首先要有強大的力量,其次還要有極致的速度,像是這樣一點點的用力,很難將空間捏碎。
但是常唯卻是做到了,空間延伸出道道裂痕,裂痕所過之處一切物質都被一分為二,就連楚越和黑貓都不得不退遠一些以防被這些空間裂痕波及到,雖然以他們的實力區區空間裂痕還不至于傷到他們,但是能不挨上還是不挨上的好。
“臥槽,這小子還是人了嗎,肉身之力碾壓虛空,最強的神話境也做不到這種地步??!”
楚越的震驚簡直都要突破天際了。
這就好像是舉重比賽,其他人一百斤兩百斤,你直接就是單手百噸,這都已經不是一個級別的了。
相比于楚越,黑貓無疑就要淡定很多了,這要是其他人有這種力量,它能震驚的貓毛都炸起來,但是常唯嘛,有點兒不正常那就很正常了。
“這小子,究竟什么來頭,盤古轉世嗎?這也離譜過頭了吧!”
“淡定淡定,好歹也是一大把年紀的人了,怎么還咋咋呼呼的,你看看本喵,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黃河決于口而心不驚慌,這才是一個強者該有的氣魄。”
黑貓掏出一杯咖啡喝了一口說到。
“臥槽!他好像還沒掰開!”
“什么!?。 ?/p>
這回輪到黑貓震驚了,這種力量都還沒把那塊兒石頭掰開?這特么什么石頭,就算是里面住著孫悟空也該出來了吧!
只見常唯憋的臉色通紅,這還是他第一次這么費勁兒,額頭上青筋暴跳,力量還在持續的攀升,他的進化力度開到最大,力量無限制的攀升,他還不信了,一塊兒石頭而已,他還能掰不開了。
他可以無限進化,力量能無限提升,只要石頭不能無限進化,那被他掰開是遲早的事兒,但是不得不說這石頭是真的硬??!
常唯連吃奶的勁兒都快使出來了,但是這塊兒石頭現在也才堪堪掉落了些許石皮。
空間破碎,無數的空間碎片直接化為浪潮向著四面八方席卷而出,最后還是楚越出手才堪堪將這些空間碎片擋住。
“這也太變態了吧!這以后他媳婦兒得啥體格子才能受得了?。∵@不得給干稀碎啊!”
黑貓:“……”
黑貓對常唯倒是不太震驚,但是對那塊兒石頭它可是太震驚了,啥石頭啊,這么堅挺,竟然連常唯都掰不動。
常唯熱血上頭,見掰半天都掰不開,最后直接就上嘴咬了,隨著一陣咔咔聲響起,石頭上終于是出現了一道裂痕,最后隨著常唯的不斷用力,石頭終于是有些承受不住了。
一道金光自石頭中亮起,隨后咔的一聲,石頭徹底被常唯給掰成了兩半。
常唯氣喘吁吁,但是轉瞬之間就恢復了過來,為了對付這塊兒石頭,他又向前進化了一大截,他更強了。
只見石頭裂開,里面露出了一個令牌一樣的東西,上面寫著死茍二字。
一陣波動從令牌上傳出。
“艸!我特么藏的這么深,還層層封印,誰特么給我刨出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