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但是姜嫵和姜飛白都滿意了,霍東陵卻有些看不懂了。
霍東陵能夠看出來,姜嫵根本對自己沒有任何的意思,但是又順從著姜飛白的意思頻繁來找自己,就像是一個聽話的玩偶一樣。
但是,從之前僅僅只是見過幾面,霍東陵都能夠看出來,姜嫵絕對不會是這樣聽話的人,要是真的那么聽話的話,姜嫵今天就不會站在自己的面前了,而是直到現(xiàn)在還在江南賣房子。
所以,姜嫵肯定是有所圖謀。
想到這里,霍東陵就興味地抬了抬眸,之后更加配合姜嫵了,就想要看看,姜嫵到底想要做些什么。
姜嫵有些訝異于霍東陵的配合,但是也正是因為霍東陵的配合,姜嫵和姜飛白修復關系的進度直接就加快了不少,姜嫵也沒有時間去想霍東陵到底想要干什么了。
現(xiàn)在姜嫵的當務之急就是把萬盛集團內部的事情全部處理好,至于霍東陵和盛京集團的事情,都是其次的,他們想要打擂臺的話,那就打擂臺好了,與自己無關.
姜嫵垂下了眼眸,刻意不去想關于陸宴爵的任何事情。
現(xiàn)在自己還有很多的事情,根本就沒有時間!
當然了,姜嫵的努力都是有結果的。
姜嫵和姜飛白最近的關系可以說得上是突飛猛進。
有時候姜嫵看著姜飛白臉上慈愛的笑容,都會以為自己回到了當初高月和姜婉婉沒有出現(xiàn)的時候,但是每次,姜嫵回房間看到自己母親的照片的時候,姜嫵又會立馬回到現(xiàn)實之中,回想起姜飛白的冷血無情。
當然了,姜嫵也不僅僅只是和姜飛白在修復關系,背地里,姜嫵也在悄悄收集著姜飛白偷稅漏稅以及做假賬的證據(jù)。
就在姜嫵這邊每天進度都在穩(wěn)步推進的時候,姜嫵忽然就接到了周芊的消息。
“你說什么?陸宴爵住院了?”
姜嫵直接就震驚地站了起來,臉上無意識浮現(xiàn)出來了擔心。
“是啊,阿嫵,我哥最近身體真的很不好,又因為你們最近不是不愉快嘛,郁結于心,然后他還要去公司里處理最近的事情,所以啊,所以就直接昏迷進了醫(yī)院?!?/p>
姜嫵聽著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忍不住開口問道:
“那他現(xiàn)在怎么樣了?”
等到問出口之后,姜嫵又欲蓋彌彰地補充了一句:
“我也沒有別的意思,就是關心一下競爭對手,萬盛可不會因為他現(xiàn)在在病床上就停下動作的?!?/p>
而在電話那頭的周芊看著在病房里還在處理公司事務的陸宴爵,嘴角微勾,止不住地偷笑:她就知道,姜嫵怎么可能真的放下陸宴爵了。
于是周芊嘆了一口氣,裝作了一副陸宴爵非常嚴重的樣子,對著電話里的姜嫵說道:
“唉,他現(xiàn)在真的情況很不好,完全沒有精力處理公司的事情了,阿嫵,我是想著,你能不能來看看他,我哥他現(xiàn)在每天這個樣子,我看著也覺得難受。”
姜嫵的眉頭直接就皺了起來,脫口而出:
“很嚴重嗎?”
“那是相當嚴重!”
周芊的語氣沉重,就好像是陸宴爵生了什么大病一樣。
姜嫵抿了抿唇,隨即坐了下來,垂著眼眸,也不知道到底在想些什么,周芊也就那樣耐心地等著姜嫵的回答。
等過了有一段時間之后,姜嫵才對著電話里的周芊說道:
“好,我知道了,我會過來的,但是就看一眼,畢竟以這種方式贏了競爭,也是勝之不武?!?/p>
“好!我知道了!”
周芊情緒高昂地應道,隨即就直接將電話給掛斷了。
而此時的姜嫵卻完全沒有發(fā)現(xiàn)周芊此時的不對勁,滿腦子都在想著陸宴爵住院的這件事,處理事情的時候也在想著,一整個心不在焉,險些有些項目都出現(xiàn)了失誤。
周芊在醫(yī)院里等了許久,都沒有看見姜嫵的身影,還以為姜嫵還要做一下心理準備才來,就直接離開了,不打擾兩個小情侶。
只是可惜了,不能親眼看著兩個人和好了。
周芊有些可惜地想道。
但是就在周芊離開之后,姜嫵的身影就出現(xiàn)在了醫(yī)院里。
姜嫵深吸了一口氣,才根據(jù)周芊給的位置來到了所在的樓層。
但是也就是在姜嫵剛剛到樓層所在的樓道的時候,一群護士和醫(yī)生就推著一個病人,嘴里高喊著“讓開!”
隨即直接將病人推到了急救室里。
姜嫵剛開始還沒有多想,但是當走到陸宴爵的病房,做了許久的心里準備,推開病房,看到病房里空無一人的時候,姜嫵忽然反應過來什么,剛剛的那個人,進急救室的人,不會是陸宴爵吧!
姜嫵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跑向了急救室。
等到姜嫵到急救室的時候,剛好有一個護士出來了,姜嫵直接就抓住了那個護士的手,對著他詢問道:
“護士,急救室里的那人現(xiàn)在怎么樣了?”
面對著姜嫵急切的目光,護士的眼神暗淡,隨后搖了搖頭。
姜嫵直接整個人都忍不住后撤了一步,想到了今天周芊和自己說的那番話,腦海之中一片空白,完全沒有想過,事情居然會變成現(xiàn)在的這個樣子。
“是我,是我太不坦率了,是我猶猶豫豫,不敢踏出那一步,所以才會連最后一面都見不到……我明明,我們兩個,不應該這樣錯過的……”
姜嫵跌坐在地上,眼淚無聲無息地落了下來,低聲喃喃道。
而就在姜嫵陷入無限的難過的時候,她的耳邊忽然傳進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你剛剛說的,都是真心話嗎?”
姜嫵帶著些許的不可置信,還有些許的茫然抬眼看向了穿著病服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嘗試著伸手,等到確確實實抓住了那人的衣角之后,姜嫵直接就撲到了他的懷里,淚如雨下:
“陸宴爵……陸宴爵!陸宴爵!”
陸宴爵原本還想要問姜嫵剛剛說的話是不是認真的,但是看到姜嫵這樣哽咽的樣子,瞬間就心疼了,回抱住姜嫵,拍著姜嫵的背,輕聲說道:
“好了好了,不哭了,我在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