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IH漆黑的夜色濃得化不開,整座小島更是被濃濃迷霧包圍,透著一股死寂,充滿了未知的危險。
兩道黑影如一陣風,快速躍進小島,入眼即是大片濃霧。
“這邊,跟我來。”
霍臨洲壓低聲音,身形一閃,已經(jīng)往濃霧中的密林而去。
這里他很熟悉,相較以前,現(xiàn)在是有了很大改變,但他仍能找到密林里隱藏的別墅。
整個小島一到夜間,就被濃霧包圍,隨著強大的海風,不斷漂流。
這里是一個獨立的世界,要不是霍臨洲帶路,傅嬈都不知道,原來霍氏是在這樣的地方,這樣不斷漂流的小島。
很可能,她永遠找不到霍家的本家。
兩人如同一陣清風,即將掠過濃霧。
“等等。”
傅嬈停了下來,霍臨洲疑惑地看著她。
“將這個吃了。”
傅嬈從兜里拿出幾顆解毒丹,丟到他的手里,她自己也吃了一些。
這些濃霧之中有著重重的毒氣,難怪整個小島一到晚上,就會顯得死氣沉沉,連守衛(wèi)的人影都沒有。
“嗯。”
霍臨洲吃了下去,原本心頭堵著的一口氣,立馬疏通了。
他在心中暗嘆,這座小島真正要人命的,竟然是這些霧氣!
“走吧。”
傅嬈當先走在前面。
兩個月的時間,對于那個通道,她已經(jīng)有了進一步的了解;對于霍欽洲的能力,她更不會小看。
所以每走一步,她都很小心,很謹慎。
兩人快速穿過重重濃霧,層層密林,朝著密林最深處掠了進去。
直到一幢若隱若現(xiàn)的別墅屹立在兩人的面前,兩人才止步了。
“就是這里。”霍臨洲說。
這是被霍家長老們設(shè)下重重結(jié)界的別墅,也是少主修煉的地方。
“有什么可以進去而不被發(fā)現(xiàn)的辦法嗎?”
傅嬈看著別墅,明明近在眼前,卻令人難以接近,這里很不簡單。
她可以清楚看到周圍那些一動不動的蟲子,它們同樣沒有辦法進入別墅。
“利用血玉鐲。”
霍臨洲掃了一眼她的手上,那個失去光彩的鐲子,冷聲說。
他手一揮,一股強大的靈氣往別墅掃去。
他的靈氣一碰別墅的外圍,瞬間消失無影。
傅嬈暗想,霍家處處充滿著神秘。
她咬破食指,一滴血從食指滑落,落到血玉鐲上。
紅光一閃,鮮血迅速被血玉鐲吸收,原本黯淡無光的血玉鐲閃過一絲血光。
“走。”
霍臨洲輕喝一聲,在紅光閃動的瞬間,一股強大的靈氣與傅嬈身上散發(fā)出的靈氣混合,朝著別墅涌了過去。
一個小小的空間出現(xiàn)在兩人眼前。
兩人對視一眼,直接掠了進去。
兩人剛掠進去,空間再次關(guān)閉,恢復(fù)到原本的模樣,沒有任何異樣。
——
別墅的大廳,一塵不染。
古典與現(xiàn)代化相結(jié)合的裝飾,每一樣都是精品中的精品。
看著墻上那幅巨大的照片,傅嬈的眉頭狠狠皺了起來。
有沒有搞錯,她進來看到的竟然是她自己的照片?而且還是霍逸洲調(diào)戲她的照片?
個板板,這是什么時候拍的,她怎么不知道?
看到照片的瞬間,她的臉就黑了一半。
再看到霍臨洲那一副見慣了的樣子,她的整張臉就更黑了。
“這張照片擺在這里的時間,已經(jīng)有一年多了,你不會不知道吧?”
霍臨洲挑眉,冷冷反問著。
傅嬈現(xiàn)在生氣的模樣,還真跟照片上的十分相像。
難怪少主會將照片光明正大地放在客廳里,讓霍家所有人都知道,他就要和她結(jié)婚。
“哼!”
傅嬈冷哼,那是去年過年的時候,被司源宥抓去,在回來的路上,她剛好到了沖破的緊要關(guān)頭。
霍逸洲正在她的身邊,見到了她最狼狽的一面,那時也是霍逸洲第一次光明正大地占她的便宜。
真沒想到,到了這里,她會看到這樣大的一個驚喜!
霍逸洲,你真是好樣的!
傅嬈的拳頭捏得咯吱作響。
不過想到在隱世村發(fā)生的事,她的心頭莫名有些堵。
這次來這里,她就是想要叫醒霍逸洲,讓他睜大眼睛看清楚,他的大哥到底是個什么破玩意?到底做了多少‘好事’?
她還要讓他看看,他所創(chuàng)立的事業(yè),如何被自己的‘好大哥’毀了!
說實話,她的心里是有點報復(fù)的沖動,誰讓霍逸洲在隱世村不相信她!
他寧愿相信霍欽洲,也不愿意相信她!
現(xiàn)在她有種讓霍逸洲后悔當初選擇的心思,所以當霍臨洲在第一時間來找她時,要求她來叫醒霍逸洲時,她考慮了幾秒,就同意了。
其實只有她自己清楚,報復(fù)霍逸洲,讓他后悔,讓他看清楚霍欽洲的為人,這只是她的一個借口。
“這張照片可是少主親自畫的,沒有經(jīng)過任何人的手。”
霍臨洲的話,讓傅嬈的腳步停了下來。
這不是照片,是霍逸洲自己一筆一畫畫下來的?可能嗎?他會做這種無聊的事嗎?
“少主曾經(jīng)說過,這是送給你的禮物。”
霍臨洲看著傅嬈那緊皺的眉頭,沒有再說話。
有些事還是少主親自跟她解釋的好,不管他說什么,都沒有少主說得管用。
“走吧,少主在上面。要進入房間,還要靠你跟血玉鐲。”
霍臨洲淡淡說著,冷酷的身影已經(jīng)往樓上走去。
傅嬈深深看了一眼畫像,看著上面怒目而視的自己,心中百感交集。
她嘆了口氣,往樓上走去。
二樓的房間。
利用血玉鐲以及她的靈氣,傅嬈看到了那道久違的身影。
他雙目緊閉,面容妖孽,宛如造物主精雕細琢的杰作。
此時毫無生氣地躺在床上,連呼吸都若有若無。
盡管如此,他仍然俊美非凡,仍然讓人一眼難忘。
即使過了千百余年,只要見過,便將終身難忘。
所謂,
斯人若彩虹,遇上方知有。
傅嬈好像看到他睜開雙眼,那亮如星辰的眸子,正含笑地看著她;
她的耳邊仿佛聽到他溫柔的聲音夾雜著無數(shù)喜悅,似能溢出水來,
“阿嬈,你終于來了,我等你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