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梅拿著平安扣還在把玩著,聽到許老板的話,眼珠子轉了一圈連忙接話道:“還等什么年終獎啊!老許,你最近不是在弄什么高管股權激勵的事情嗎?正好給劉楊多送點股份不就行了!”
許老板聞言有些無語地看了一眼這個敗家老娘們:“你懂什么?高管股權激勵還早呢,目前就一個方案,要等公司融資到位后才能確定具體細節。”
說完喝了一口奶繼續解釋道:“再說,期權也不是一次性給的,一般都是分五年,每年解鎖20%。”
劉楊在一旁聽著,內心有點激動,雖然他現在手里的茅臺和企鵝股票市值已經達到上千萬,但作為公司高管拿期權還是第一次。
前世恒達也大方過一次,面向所有中層管理人員配發股權,但劉楊進入恒達的時候已經錯過了,不過也幸好錯過了,那次配股是在股價最高的時候,純粹是為了圈員工的錢,以至于暴雷后,全特媽打了水漂。
但這次不一樣,如果真的能拿到高管期權,他完全可以等到2017年恒達最風光、股價最高的時候再賣掉,翻個幾十倍不成問題。
不過這事急不得,現在恒達還沒從A股退市,赴港上市的計劃也才剛起步,股權激勵的事情,必須等公司在港上市架構搭建完成后才能推進。
“老師,”劉楊壓下心頭的激動,談起了公司戰略,“咱們恒達大概什么時候從A股退出?”
許老板聽到這話頗為滿意,他就喜歡劉楊這點,既有年輕人的沖勁,又懂得顧全大局,不會只盯著眼前那點蠅頭小利。
“估計下半年吧。”許老板說道,“等新的總裁就位后,再正式啟動退市程序,集中精力備戰港股上市。”
劉楊聽完整個人都懵了,新總裁就位?許老板這么快就動了換羅總裁的想法?
他記得前世羅總裁要等到2007年才被換掉,沒想到隨著恒達港股上市時間線被提前,羅總裁的恒達畢業時間也提前了。
劉楊在心里默默為羅總裁禱告了一秒鐘,不過轉念一想,早離開早超生吧,說不定對他來說是件好事。
但緊接著,劉楊又想到另一個關鍵問題,接任羅總裁的,還是前世恒達二當家夏總裁嗎?
可千萬別出了岔子啊!他還等著夏總裁帶領恒達起飛呢。
前世夏總裁2007年來到恒達,只用了三年時間就把恒達的規模從幾十億帶到了兩百多億,雖然后來暴雷后查出來數據有水分,但那也是人家的本事,能把泡沫吹得那么大還不破,本身就是一種能力。
可惜的是恒達暴雷后這茍日的跑得比兔子還快,消失了一段時間后出現在漂亮國,坊間據傳這茍日的從恒達拿走的錢比許老板還多。
想到這里,劉楊試探著問道:“老師,那新總裁的人選......有了嗎?”
許老板聞言笑瞇瞇地看向劉楊:“怎么?你對這個位置有想法?”
劉楊一聽連忙擺擺手:“老師,您可別開玩笑了!讓我出出主意還行,管理整個集團,我哪有那本事!”
他這話說得真心實意,還是讓給夏總裁吧,到時候自己只要把商票和理財的思路告訴夏總裁,既能賺錢又能把鍋甩到他頭上,一舉兩得。
甚至還可以把普華會計事務所提前介紹給夏總裁,那可是后來幫恒達做賬的功臣,有了他們的專業服務,恒達的財報可以做得更漂亮。
說起普華,劉楊還是很尊重人家的,站在業主的角度上,人家拿錢是真敢辦事啊!只要加錢,什么報表都敢給你做,什么數據都敢給你美化。
許老板見劉楊這個態度,心里更滿意了,這小子還算清醒,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人選已經有了,是信行粵市公司的一位高管,不過待遇問題還在談,對方要價不低,不過我相信,只要他加盟我們恒達,既能解決公司的資金問題,還能依靠他在信行和港島的關系網,讓我們恒達在港股上市更加順利。”
劉楊聽完心里踏實了,不用問,百分百還是前世的夏總裁。
有了夏總裁加盟,以后信行的貸款那不得閉著眼審批?難怪前世恒達暴雷后,信行的高管接二連三失聯倒臺,出現塌方式腐敗,根源原來在這兒就種下了。
不過這些都不是劉楊現在要考慮的,他只知道夏總裁今年來恒達,明年自己去華東組建公司還缺錢嗎?
那不得把信行往死里薅啊!有了源源不斷的貸款支持,華東市場的地還不是隨便拿,項目隨便開,反正有信行兜底。
想到這里,劉楊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許老板見劉楊眼神發呆,不知道在想什么,于是敲了敲桌子:“行了,別胡思亂想了,收拾一下準備去集團吧。”說著站起身指了指客廳沙發上的公文包:“幫我把包拿著,有什么事去集團再說。”
劉楊這才回過神,連忙站起身說道:“好的老師。”
丁梅也站起身將許老板和劉楊送出門,劉楊看向丁梅笑著說道:“師娘,那我先走了。”
丁梅靠在門框旁笑著回應道:“行,有時間常來家里坐坐,陪師娘喝喝茶聊聊天。”說完還特意白了一眼正在穿鞋的許老板,“指望你老師陪我是不可能了,他啊,除了開盤剪彩,一有時間就待在他那舞蹈團指導工作,忙得很呢!”
許老板聽到這話臉色立馬有些不好看,沒好氣地說道:“你個女人懂什么?沒有我那舞蹈團哪來的恒達?沒事多喝喝茶,少摻和公司的事情!”
這話說得有點重,丁梅的臉色也不好看,但她也沒再說什么,只是別過臉盯著劉楊看。
劉楊站在兩人中間有點尷尬,兩邊他都得罪不起啊,于是干笑了兩聲看向許老板打著圓場:老師,師娘也是關心您,怕您太累了......”
許老板也意識到話有點重了,畢竟丁梅還懷著他的孩子,于是態度軟了下來:“嗯,這兩天我要去港島出差,你要是有空就來陪你師娘喝喝茶,省得她沒事瞎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