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完白玖臥底的事,司徒鳴揮揮衣袖,與妻子白顏快步離開緝妖司,留下一臉懵逼的兒子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云舒經過白玖身邊,幽幽來了句:“你爹媽去過二人世界,不要你了哦~”
小白玖眼淚“唰”的一下掉下來。
眾人向她投來無語的目光。
只有離侖顛顛的追了上去,“喏,這個給你。”
他手心靜靜懸浮著一個石頭制的圓盤,中間還有個銅制的指針。
“日晷?”云舒想起來了,乘黃跑到槐江谷,就是為了這個玩意。“有什么用?逆轉時間?”
“不。回溯時間這個能力,是我騙乘黃的,它只能……儲存記憶。”離侖一本正經的胡謅,“這東西被乘黃用過了,我嫌棄,不想要了,給你用吧。”
他臉不紅心不跳,語氣自然的很,好像真的在嫌棄自己的東西,如果云舒沒有站在槐江谷外,聽見他和乘黃的爭執的話。
“哦~~這樣啊——”
一個‘哦’字被云舒念得意味深長,目光戲謔又了然,看看離侖的臉,又看看他手心的日晷,甚至將乘黃的人偶扒拉出來,“嘖嘖”看了好一會兒。
終于,在離侖即將惱羞成怒動氣著急之前,云舒將日晷和人偶都飛快的攬進懷里,“多謝離侖大人提供的三生石原材料,那我就收下啦。”
離侖輕咳一聲,含混著點了幾下腦袋,扭頭就走,夜色落在他玄色的衣襟上,兩者融為一體。
云舒站在原地等了一會兒。
離侖又繞回來,定睛看她:“我住哪兒?”
云舒憋住嘴角的笑意,“跟我來吧。住趙遠舟旁邊,怎么樣?”
離侖沉默老半天,“不行,我要住你旁邊。”
云舒腦殼疼,“不行,我旁邊是姐姐和小卓的房間,你住客院。”
離侖停住腳步,緩慢又堅定道:“我要住你旁邊!”
云舒也不慣著他,“我旁邊沒有房間了!有本事你就睡門口!”
離侖不吱聲。
入夜,一棵參天高大的槐樹矗立在院子的正中心,樹冠遠看好似一團墨綠色的陰云,樹陰濃密,生機勃勃,只是與婉約精致的小院結構,格格不入。
云舒趴在窗戶上,呆呆的看著院子里的槐樹,反手抽了自己一個嘴巴子。
死嘴,就你會說!
……
日晷此物,在古代,不僅象征了時間,更象征秩序,雖說和原版三生石的外在形象有些差距,但寓意很好。畢竟無論是何類生靈,只要走過了奈何橋,就要照一照三生石,他們必須明白,只有遵循時間定理秩序,方能正常輪回轉世。
但是現在的日晷還不能作為三生石使用,幸好云舒學的東西多又雜,簡單的煉器不在話下。
她在門外貼了個閉關的小牌牌,遁入地府,借著神樹周圍的清氣,祭煉新版三生石。
中途發現意外“小驚喜”,這日晷中居然還儲存著不少靈魂!
——都是乘黃那廝,以完成心愿之名,誘殺的無辜人類。
這不巧了?一被放出來,就直達地府,雖然還不能輪回,但他們可以溜達溜達,放松一下心情。
有個小少年,期期艾艾的上前和云舒說了幾句話,云舒打量了他幾眼,原來是裴思婧的弟弟。
她想了想,還是將這個小鬼收進了袖子。
送上門的人情,不要白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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