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老率先出擊,招招不手軟,起初涂山傾還能應付一下,但為了壓制住魔種,還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二長老也運用自己的先天得到優勢,對其發起攻擊,所有招式變成巨大的痛點。
三長老運用獨道法器,召喚靈力神影直攻向她。
在幾位長老的進攻之下,涂山傾已無虛力來支撐,她感覺自己現在像上一世那般,無力,絕望,所有生命像是死灰一樣,她感覺天地沉重,眼皮都沉重起來,落下又緩緩睜開,又漸漸落下,眼前如同虛影一樣,離她仿佛越來越遠。
她回想起在縹緲峰的事情,師尊和師兄弟都要她性命,那種無助感與痛死邊緣掙扎,就在掙扎之中她沉淪下去,最后死去……
自己不過是為了天心宗著想,不想讓天心宗被魔族陷害,她更不想自己的師尊和師弟受到其害,所以她才奮力告訴他們,卻換來以殺了之,那冰冷的山壁以及還師尊那冰冷的雙眼,以及最后一擊奪取她性命的招式,沉溺再沉溺……
沈望舒投來得意的笑臉,如同上世一般,“永別了涂山傾。”她就差笑出聲音來。
“重生一世,為何還是一樣?難道重來一次還是免不了赴死的結局嗎?”涂山傾痛徹心扉的說道。
她呼吸著,如同整個世界只有她的呼吸聲。
涂山傾微微顫抖,眼底的紅色血絲漸漸散開,在她的憤怒之際,魔氣,靈力都涌動出來,像是不合的兩個氣息圍繞在她的周身,她不甘心如此更不肯認命。
“絕對不能。”
見到她已是受到重擊而奄奄一息后,幾個長老對視一眼,隨即聯合起來,將大招醞釀,此招是致命的,招式聯合實力加倍,幾個長老同時打出去,天心宗白亮一瞬。
空間,元洲再度嘗試,決定直接突破空間,他能感受到此時的涂山傾已經快要堅持不下去了。
他奮盡全力,空間晃動,猶如萬金之體一般,整個空間都被賦予了金色,轟然一聲,元洲沖破涂山傾設下的空間屏障,更是攬照于整個天心宗的上空。
元洲沖至而上,盤旋于中,元洲知道只有顯露出真身來才能沖破外界,所以他才會以真身的身份嘗試沖破。
空中,乃至云層中都散發著金絮,幽幽火光讓人膽寒,堅固的金色鱗片清晰可見,眾人的耳邊一陣轟鳴之聲。
“那是上古神獸?”
“那分明就是從涂山傾那里傳出來的。”
“好強的威力。”
縹緲峰的師兄弟們被這觀景驚住。
季昭安疑惑的問道:“怎么回事,那涂山傾不是馬上就要死了嗎?那又是什么……”
洛文宣松了口氣,也就是說涂山傾還有一線希望。
大長老也是有點懵,剛才他們不是在對涂山傾攻擊嗎,怎么還冒出一只上古神獸出來?
“她涂山傾怎么會有上古神獸傍身?”大長老不解的問道,而且他完全沒有察覺出來。
二長老也被這沖擊力震懾了一下。
三長老更是身之恍惚。
霎時間,元洲的真身化解了那一擊,那個攻擊像是鳳毛麟角一樣。
真龍之氣直沖上空,沖破天際。
再一看,真龍之身所在位置都是在保護涂山傾。
金光刺目,眾人心神震蕩。
“我還從未看見過如此情形。”
“這等氣力豈是我們能比擬的。”
“真是令人震撼,不愧是上古神獸。”
此時,涂山傾也被眼前之事所震撼,震撼過后,她微微皺眉,元洲原來是上古神獸。
“我為何一直不知道呢?”她不僅不知道,在平常都沒有發現過一絲導向線索說明他是上古神獸的,雖然元洲有過異樣,就算曾懷疑過,可也從沒有確信過他是一只上古神獸。
“如果他是上古神獸,又怎么會甘愿留在我的身邊。”
想起之前自己將他困進一個空間里,她就覺得難以想象。
她隨之神色微變,“他為何從未與我提起過呢?”
元洲可是有什么往事,不能讓他展露真身,一直不對外提起,她到是可以理解,可是自己一直把他當成自己最真摯的同行之人,他卻連自己也顧忌?還是說他沒有對自己敞開心扉?
自己對他是透明的,他卻對自己有隱瞞。
若是他有什么事情致使他隱藏自己,自己可以和她一起來面對,哪怕是有什么危險,她也會擔心他,而他卻什么都不說。
涂山傾涌現出極度復雜的心情,眼前的幾位長老和一眾弟子,都因為元洲的出現而神色忌憚。
而元洲還沒有做什么攻擊之事,上古神獸擁有著與生俱來的威壓感,迫使他們的心都為之一震。
“元洲你究竟是什么?妖獸?還是上古神獸?”
他可是還有什么隱瞞自己的事情?
涂山傾不由的回憶起來,以前的元洲只是一個白團的小妖獸,她還會抱在自己懷里,縱使他都有自己的脾氣,曾幾何時,元洲逐漸有了變化,尤其是在秘境的時候,他表現的種種異樣,都超乎尋常之人,這個時候她恍然大悟。
沒錯,元洲就是神獸并非普通的妖獸,只是她當時沒有發現而已。
想到這里,她頓時惱怒忽而一問,“元洲原來你一直都在騙我。”
元洲盤旋之上,上幾位長老無出手之行。
但他們已經決定要斬殺涂山傾,怎么會半途而廢。
幾位長老決定再合力試一試,并醞釀出大招來,大長老運用得道優勢,二長老使出渾身之力,三長老也緊緊跟上,嘗試運用天心宗最強法器來助陣。
但他們出的招式都沒有一點成效,元洲真身接下招式,隨之消送于盡。
大長老張大了嘴巴,“上古神獸果然厲害,咱們跟本行進不過。”
他分明就是在保護涂山傾,哪怕越過他直接進攻涂山傾,也會被真龍擋下。
“不行,我們根本進攻不得,還是另想其它辦法吧,今天涂山傾必須得死。”
二長老放豪言道,因為他們已經放了話,豈能因為遇到阻礙就放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