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墨家,也算是用女兒換來了幾年的安穩,不虧!”
“嘖嘖嘖,還有那墨夫人也是個頂級少婦,那床上功夫可不是三個小姑娘能比的?!?/p>
“對對對,哈哈哈……”
污言穢語,不堪入耳。
而旁邊的黃衣青年和藍衣青年則是對視一眼。
動作都是微微一頓。
仙師?
修仙者?
在這種凡俗城池里,竟然還有其他的修仙者。
藍衣青年隨即發出一聲不屑的嗤笑,
“仙師?”
“不過是一些不入流的貨色罷了,在修仙界混不下去,就跑到這世俗界來作威作福,欺負凡人?!?/p>
黃衣青年點點頭。
顯然都是這么認為的。
稍微有點前途的修仙者,都不會自毀前程在世俗世界虛度光陰。
要知道世俗世界再好。
終究也無法跟長生大道相比。
可就在這時。
“哐當?!?/p>
餐館二樓的樓梯口卻是傳來一陣響動。
一道身影,殺氣騰騰的快步下樓。
那是一個少女,約莫十七八歲的年紀,穿著一身淡綠色的羅裙,容貌絕美。
但此刻卻是杏眼圓睜。
盡是怒火。
正是墨府的二小姐,墨彩環。
剛才在樓上,她就已經聽見了這幾個江湖漢子的污言穢語,頓時憤怒無比。
忍不住就要下來爭辯,
“你們,全給我閉上那張臭嘴?!?/p>
墨彩環很憤怒。
剛才只是在樓上,就聽見了樓下的污言穢語。
沒想到外界這些江湖客,竟然在暗地里這么編排她們墨府。
那幾個江湖漢子聞言也都轉過頭來。
看到對方是墨彩環,都有些驚訝。
但這些江湖客本身就是膽大妄為之輩,更何況現在都喝了點酒,自是無所畏懼,
“喲,這不是墨府的小姐嗎?”
“怎么,我們說得不對?戳到你的痛處了?”
“還是說墨小姐覺得我們說的不對,那不如把衣服脫了讓我們大家檢查一下嘛,哈哈哈。”
頓時。
周圍江湖客們全都大笑。
“你!”
再次聽到這些,墨彩環簡直是氣得渾身發抖。
“怎么?”
“你還想動手不成?”
其他幾個江湖漢子也都站起身。
隱隱的,將墨彩環圍在中間,
“我們兄弟幾個,可是很想嘗嘗仙師玩物的滋味呢?!?/p>
“仙師能玩,咱們怎么就不能玩???”
話音未落,那壯漢就伸出蒲扇般的大手,直接朝著墨彩環的臉蛋摸去。
墨彩環又驚又怒,連忙后退一步,抬手就是一掌拍出。
雖然她也只是學過一些粗淺的拳腳功夫。
但哪里是這些老油條的對手?
壯漢只是嘿嘿一笑,就輕而易舉的抓住了她的手腕。
“小美人,還挺辣?!?/p>
另外幾人也圍了上來,一臉淫邪。
墨彩環心中大急,拼命掙扎,卻根本無濟于事。
她的手腕被對方牢牢箍住。
根本掙脫不出來。
眼看著她就要被那壯漢徹底制住。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嗡!”
墨彩環胸前佩戴的一塊玉佩,驟然亮起一道柔和白光。
這光芒剛一出現。
就瞬間形成一個半透明光幕,將墨彩環整個人籠罩在內。
“砰!”
那幾個正要上前的江湖漢子則像是撞上了一堵無形墻壁。
霎時間,就被一股巨力彈開,紛紛摔倒在地,很是震驚。
而這突如其來的一幕。
也讓整個餐館都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震撼無比的地看著被光幕保護在其中的墨彩環。
那是什么?
為什么會發光。
甚至就連墨彩環自己。
都很驚訝的低頭。
看向胸前佩戴著的玉佩,很是震驚。
顯然也沒想到這玉佩竟然會有這個效果。
這是去年,她過生日的時候,嚴氏讓她邀請張仙師與韓立仙師一起過來聚聚,雖然當時張鐵仙師拒絕了。
但還是送給了她這么一塊玉佩。
讓她隨身戴著。
玉佩。
說實話墨彩環并不缺。
因此對于這塊玉佩也只是偶爾才會佩戴一下,卻沒想到,在今天竟然還會有這種效果。
竟然……
是一件仙家法器。
而這時,一直冷眼旁觀的藍衣青年,卻是眼前一亮。
“嗯?”
“竟然是蘊含有修仙者的靈力。”
他自顧自地點了點頭。
下一刻。
藍衣青年的身影就瞬間從原地消失。
還在震驚中的墨彩環,也只覺得眼前一花。
緊接著,她便看到那個藍衣青年,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自己面前。
直接伸出兩根手指,無比輕松地穿過了那層白色光幕,仿佛那光幕根本不存在一般。
“啪?!?/p>
一聲輕響。
墨彩環只覺得脖子上一涼。
那塊護身玉佩,就已經被對方輕而易舉地摘了去。
隨著玉佩離體。
保護著她的白色光幕也瞬間消散。
墨彩環徹底呆住了。
“你……”
“還給我!”
反應過來后當即臉色大變,朝著藍衣青年伸出手去索要。
而藍衣青年則是根本沒有理她的意思,只是低頭把玩著手中玉佩。
看了會兒后露出笑容,
“有點意思?!?/p>
“二哥,你看走眼了。”
“這凡俗地界,還真有懂行的?!?/p>
“這玉佩里封印了一個‘靈光罩’,雖然是個低階法術,但刻畫這符文的手法,挺穩?!?/p>
黃衣青年也放下筷子,沉聲道,
“我就說讓你別多事?!?/p>
“拿了東西就走吧,別節外生枝?!?/p>
“嗯別介啊。”
黃藍衣青年點頭。
正要說話時,就聽見鄰桌的幾個江湖人士侃侃而談,
“說起來,如今這鏡州地面上,還是以那嘉元城的墨家為首啊?!?/p>
“屁的首!”
一個滿臉橫肉的壯漢當即嗤笑一聲,往地上吐了口唾沫,
“那墨家算個什么東西。”
“要不是府里供著那兩位仙師,早就被五色門和獨霸山莊給生吞活剝了。”
“這話在理?!?/p>
旁邊一個瘦猴似的漢子點頭附和,
“不過我看啊,這墨府遲早也得改姓,整個墨家都快成那兩位仙師的囊中之物了?!?/p>
“何止是囊中之物?!?/p>
最初開口那人壓低了聲音,一臉猥瑣,
“你們是沒聽說嗎?”
“那墨府三嬌,個個都是傾國傾城的大美人?!?/p>
“你們覺得,那兩位仙師住在府里,這三年下來,那三位嬌滴滴的小姐,還能是清白之身?”
“哈哈哈哈,那還用說!”
“恐怕早就成了那兩位仙師的床上玩物了!”
“日夜伺候著,什么花樣都玩遍了?!焙俸僖恍?。
把玉佩往懷里一揣,這才轉頭看向墨彩環。
那種眼神。
瞬間就讓墨彩環感覺汗毛倒立。
“小姑娘?!?/p>
藍衣青年往前一步,
“這玉佩,你是從哪里來的?”
墨彩環緊緊抿著嘴,不說話。
“不說?”
藍衣青年也不惱,只是隨意地抬起右手,指尖冒出一縷藍色寒氣。
轟。
霎時間。
整個餐館二樓的溫度瞬間降到了冰點。
離得近的一張桌子,上面擺放著的茶杯更是咔嚓一聲,里面茶水瞬間結冰。
這一幕。
可是把周圍們食客嚇得不輕。
全部在怪叫一聲后就連滾帶爬地逃離。
“妖怪!”
“有妖怪??!”
墨彩環也是臉色煞白,身體顫抖。
作為墨家人。
她當然是見過世面的,知道這就是修仙者的手段。
“我……這是……這是府里的一位仙師送的?!?/p>
她只能顫抖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