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蛇仙摩挲著那一塊玉牌，說道：“這樣的好東西你自己留好，我絕不會有用到它的一天！”
說著段蛇仙就要扔回去。
而季凡說道：“打個賭，敢不敢？你絕對會有需要我的一天！”
段蛇仙一聲冷笑，說道：“有什么不敢！季凡，你還是太自信了！”
他留下季凡的玉牌，然后順著空間大門離開了。
這場戰斗，以百花閣傷亡慘重，神皇宗修士全軍覆沒結束。
季凡看著血流成河的戰場，久久發著呆。
武侯和陳石來到季凡身邊，問道：“你為什么放過段蛇仙？”
季凡嘆了一口氣，回答道：“我殺不了他，因為他有一件遠超我對這個世界理解的，能夠穿越空間的法器。”
“有那個門在，他總會在我手底下逃掉。”
武侯想了想，又問：“你想將他收為己用？”
季凡點頭，“有這個打算，但段蛇仙那人太固執，收為己用一時半刻是做不到了，但至少在以后的戰斗中，不能再被他纏住了。”
“剛才給他的玉牌，就是我將他招致麾下的第一步準備。”
這時，龍主走過來對季凡說：“看見那蛇怪身后像門一樣的法器了吧？一看就來自靈界，因為那法器已經改變了空間規則，能夠讓人穿越空間。”
季凡摩挲著手中的骨斗劍，說道：“神皇宗不知道有多少這樣的法器，看來想要徹底解決他們，還得解決他們的法器。”
季凡將龍主和李鐵這兩個新加入的成員，介紹給武侯他們，然后和百花閣守衛一起打掃戰場。
......
入夜，季凡坐在藥園的石椅上直直地盯著空氣。
腦海中不斷閃過白天修士廝殺、血流成河的場面，他不是沒見過殺人，連他自己手上都不知道沾了多少鮮血。
他知道沒想過，有一天會有這么多人為了他的一個決定付出生命。
“開弓沒有回頭箭，我鏟除神皇宗的動作越快，犧牲的人越少......”季凡這樣念著。
這時，放在石桌上的骨斗劍突然顫動起來。
“出來吧。”隨著季凡的一聲應允，骨斗劍化成人形坐在季凡身邊。
季凡問道：“怎么了？”
骨斗劍的表情有些奇怪，說道：“在龍城的時候，龍主跟你說的話我都聽見了......”
季凡說道：“她說的都是萬年前的事情，你是想起來什么事情了嗎？”
骨頭神色黯然，他搖搖頭，沉默良久說道：“龍主說翼龍族的祖先去了靈界，那個靈界我前一個主人帶我去過一次，但是因為我不適應那邊，他就帶我回到這個世界了。”
“所以翼龍祖先不能帶他們去靈界，大概是因為和我一樣，不能在那個世界生存下來。”
季凡點點頭，說道：“大概對境界有要求吧，那可是一個大能世界，肯定不能隨便去的。”
骨頭囁嚅道：“我......只記得一千年前有一場大戰，在那場大戰中我和前任分開了，我以為只有死亡才能將我們分開，所以一直覺得他一定是歸于混沌了......”
“可他是創世的三千魔神，時間和空間對于他來說毫無意義，他應該是不死不滅的。”
“而且，我確定他的靈識還在，因為我選擇你做主人那天，他的聲音在我腦海中響起，他讓我遵循內心的選擇，選擇一個新的主人......”
骨頭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與他心意相通的季凡，繼續他的話說道：“你的前任可能沒死。”
骨頭聞言眼神微動，因為季凡說中了他的猜測。
季凡第一次在骨頭的眼神中看到了失落和緊張，他繼續說道：“翼龍族祖先把整個翼龍族留在這個世界，可能是因為翼龍族人的境界不夠，在靈界生活不下去。”
“所以你猜測，你的前任也是因為你的境界不夠，所以留下了你，獨自去了靈界......”
骨頭雖然有了新的主人，但他還是不愿意相信，他之前效忠了幾萬年的主人會拋棄他，將他留在神皇宗監獄整整一千年。
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季凡也跟著骨頭用起了前任在這個稱呼，但是季凡現在的心情，真的很像骨頭因為前任的拋棄黯然神傷，而他這個現任卻無所適從的不適感。
季凡對骨頭認真說道：“你總跟我說，你的前任帶你去過什么地方，說他多么多么厲害，你還在這個世界等了他一千年，所以我知道，他對于你就是白月光一般的存在......”
骨頭打斷道：“什么是白月光？”
季凡愣了一下，他的嘴巴張了又合，最后解釋道：“就是對你很重要的意思。”
“總之呢，我理解你現在的心情，但是我總覺得這件事沒那么簡單，你前任可能有什么苦衷。”
“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把刀架在神皇宗高層的脖子上，問他們通往靈界的方法，然后幫你找一找前任，問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骨頭搖搖頭，說道：“你應該去做你的事，我只是你的附屬品，你不要為了我改變你的計劃。”
季凡把手搭在骨頭肩上，揚聲說道：“都是哥們，就別說那話了！”
“咱們去問問你前任到底什么意思，要是真有誤會......我就把你還他！”
季凡忍痛說出這句話，卻沒想到骨頭反問道：“你也要拋棄我？”
季凡一愣，急忙磕磕絆絆地解釋道：“不......不是，我沒有要拋棄你！”
這時，龍主的笑聲從烏漆嘛黑的藥叢那邊傳過來：“哈哈哈！萬年劍靈，果然長了一顆沒被俗世污染的腦子！”
尷尬的話題終于被打斷，季凡問道：“龍主？你什么時候來的？！”
龍主答道：“從骨頭說到我們祖先的時候，我就開始聽了！”
龍主繼續說道：“你說翼龍族因為境界的原因，不能去靈界，可能是真的，因為根據我們祖先的手書來看，他的境界是真仙境，他是翼龍族唯一的真仙境，唯一踏入靈界的人。”
季凡說道：“這些都是我們找到通道后的事情了，現在最緊要的還是對付神皇宗和他們的法器。”
龍主看著骨頭，答道：“來自萬年前法器，都有各自的規則之力，骨斗劍沒有嗎？”
季凡嘆了一口氣，說道：“他應該是有的，只不過我現在還沒發現，他自己更不記得了。”
“不過你倒是啟發我了，骨斗劍或許就是應對神皇宗那些法器的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