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銳已經(jīng)被震驚得呆愣住了,他從未見過這樣的場景,滿屋子的金色梵文,他只是看了一眼,便覺得渾身的靈力都被洗滌了一般。
霎時間實力提升了一個等級。
瞬間驚喜地將所有的悲傷都拋到了腦后。
“神明!”
他猛然跪下,對著黑影叩拜,“我想要變強,變得強大無比,足矣匹配得上她!”
杜銳感受到的神明之力,讓他一時間忘記了從小爺爺教導(dǎo)他,天上沒有無緣無故的便宜。
凡是能輕易得到的,都會在將來的某一天付出巨大的,不可承受的代價。
黑影的笑聲聽起來那般輕巧,“本尊成全你,....”
金色的梵文忽然從四面八方涌入杜銳的身體,瞬間杜銳便痛苦地躺在地上,佝僂著身子哀嚎出聲,“好...痛...”
黑影嘲諷一笑,“得到...就要付出代價...”意有所指。
杜銳卻以為,想要變得強大,就要付出痛苦。
他咬牙堅持著,心中想著,只要自己變得強大,就能得到沈玄星的青睞,這樣想著,等他再次醒來時,外面的天色已經(jīng)暗了。
藥房里安靜得沒有任何聲音,剛才發(fā)生的一切,都仿佛是一場夢。
夢醒了,他還是那個什么都不是的醫(yī)師。
杜銳撐著手臂起身,他有些渴了,想要倒杯水,走到桌子前坐下,伸手去提水壺的把手。
還沒等拿起來,水壺的把手瞬間在他掌心中粉碎成沫。
杜銳嚇得差點跳起來,震驚的瞪大了雙眼。
不敢置信地又拿起旁邊的水杯,水杯同樣在他掌心中,化成無數(shù)的粉末,落在桌子上。
杜銳一激動,拍了下桌子,“竟然是真的!”
“不是夢!”
然后好好的桌子碎成了無數(shù)塊,桌子上的東西也跟著掉在地上,碎成了無數(shù)塊。
沉寂的夜里,藥房中一雙眸子迸發(fā)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在不遠處沈玄星休息的帳篷被打開,帝梵單手抱著沈玄星將她輕輕地放在床榻上。
忙了幾日,終于得到一絲空閑,現(xiàn)下情況穩(wěn)定了,百姓們歡欣鼓舞地想要慶祝一番,他們二人不好博了他們面子。
便允許他們在各家門前放在桌椅,隔著距離吃了一頓特殊的飯菜。
她還吃到了邊境城特別的點心,是幾個嬢嬢親手做的,軟糯香甜,廢了很大的力氣,她多吃了幾口。
興致濃時沈玄星便又多喝了幾杯酒,邊境城的酒很烈,不用神力驅(qū)散酒氣,沈玄星也有些遭不住。
被帝梵抱著離開,回到營帳中。
沈玄星不松手,環(huán)繞著帝梵的脖子,將他拉入床榻里面,翻身將人壓制住。
兩人目光相對,沈玄星附身,面紗落在帝梵的下巴上,滑落到脖頸里,癢癢的,帝梵下意識的吞咽了下,喉嚨滾動。
“阿星...”
聲音嘶啞,略帶絲絲情欲。
可如今時間與地方都不對,帝梵不想冒犯沈玄星。
沈玄星卻不想放過他,喝了些酒,人也變得放肆很多,少了些克制。
伸手食指隔著面紗壓在他唇上,“別拒絕我,帝梵...”
愛人的眼眸盛滿欲望之海,沒人能在這一刻說出拒絕之語,
極致熱烈的愛,纏綿地裹脅著沈玄星,叫囂著占有眼前這個男人,她瘋狂的靠近,將人扣在自己手下。
突如其來的占有,與瘋狂肆虐的欲望籠罩住帝梵,嚇到他的同時,竟然連回應(yīng)都忘了。
“阿星...”
反倒是他開始扭捏起來,有些退縮。
沈玄星伸手挑開兩人的面紗,唇瓣在他唇角肆意的碾過,唇齒逸散破碎的呼吸,間隙時,沈玄星還不忘調(diào)侃,“帝梵,你也會逃啊?當(dāng)初自薦枕席膽子那么大,我以為你什么都不怕呢!”
帝梵渾身粉紅,脖頸的衣領(lǐng)有些松了,他無奈妥協(xié)地看著她,“阿星...你欺負人的模樣,實在是叫人吃不消。”
他越是這樣,沈玄星越是覺得帝梵可口,跟之前嬢嬢遞給她的點心一般,香甜可口,恨不得讓人一口吞了。
沈玄星在某種時候不是會虧待自己的人,帝梵就在眼前,哪有不吃的道理。
月夜上頭,營帳中更是暖香竊玉。
動情之時帝梵不禁壓住聲音,在沈玄星耳邊呢喃,“阿星...你今日,好香...”
好特殊的香味,從前沒有得過的。
迷幻似霧間,沈玄星好似抓住了什么,卻又瞬間被撞得散架。
零碎的意識消失在濃霧之中,只等著所有的一切噴涌而出,雨落驟停。
風(fēng)逍遙雨歇,云慕落下,院中紅梅驟然開放,雪夜襲來,大地裹上濃霜,冷意驟然升起,雪花片片飄落,有些化為雨水融化在大地的炙熱里。
有些落在山峰之上,濃郁地留下漂亮至極的雪花,仿佛隨時都要刻印在心尖。
月光探出云層,夜光驟然白如晝,而風(fēng)雪肆意飛舞起來,月月引入云層,閃躲著避無可避,直到天光逐漸亮起。
風(fēng)雪緩緩?fù)Oⅲ蟮匾黄┌祝瑵庥舻拿浪查g綻放,世界也在此刻陷入極端的安靜之中。
營帳中燭火燃盡,光線昏暗,帝梵起身從新點燃,紫袍松散地掛在身上,腰間胡亂地系著沈玄星素色的發(fā)帶,露出大片的胸膛。
沈玄星懶懶地睨了他一眼,“褲子也不穿,不怕凍著?”
帝梵熱了浴桶中的水,回來抱起沈玄星,“反正要脫,麻煩!”
踏入浴桶中,熱水包裹,一身疲憊散去,沈玄星覺得擠,“浴桶再大點就好了!”
神力與妖力可以做到一切,但是沈玄星和帝梵似乎更喜歡這種真切平凡的生活。
哪怕他們動動手指就能將一切幻化成自己滿意的狀態(tài),清洗干凈,也能使所有的東西恢復(fù)原樣。
但是他們卻從未做過。
用沈玄星的話來說,就是,“真實地活著!”
他們很珍惜這種平淡無聊的生活。
很無聊,很喜歡!
帝梵抱著她,胸膛貼在她背脊上,“不小,這樣剛剛好。”
熱水淋在皮膚上,帝梵認真的給沈玄星清洗,沈玄星也很享受這種感覺,有種很奇異,但是卻讓她上癮,貪戀的感覺。
沈玄星嘆息,“帝梵,情根融合后,我變了很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