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鵬拿走鶩護法的納戒,看了一眼里面的東西,他并不感興趣。
還以為有什么有用東西,一看都是一些沒用的東西。
過了一會,蕭炎從城堡當中飛了出來,來到蕭鵬的面前。
蕭鵬看著蕭炎詢問:“怎么樣?”
蕭炎丟給蕭鵬一個納戒說:“還不錯,那家伙家里有不少東西。”
接住納戒后,蕭鵬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與蕭炎一起離開。
沒一會,兩人找到在城外的紫妍和紫瑤兩人。
紫妍看著蕭鵬兩人詢問:“怎么樣?”
蕭鵬笑著說:“我們已經解決好了,返回加瑪帝國吧。”
四人不再多言,化作四道流光朝著加瑪帝國的方向疾馳。
……
加瑪帝國帝都,米特爾家族。
“族長,云嵐宗的人讓我們交出蕭家的人。”一位米特爾族人對族長米特爾騰山說道。
米特爾騰山無比生氣拍了一下桌子說:“欺人太甚,我們說過許多次,我們米特爾家族沒有蕭家的人。”
他真的是無語,從一年前開始,云嵐宗一直說他們米特爾家族有蕭家的人,一直找他們的麻煩。
在米特爾騰山看來,云嵐宗并不是想要蕭家的人,是想滅了他米特爾家族。
米特爾騰山胸口劇烈起伏,目光掃過堂下眾人,沉聲道:“云嵐宗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們找不到蕭家的人,便想拿我們米特爾家族開刀,借此立威!”
一位長老憂心忡忡道:“族長,云嵐宗勢大,我們硬抗下去怕是……”
另一個長老提議道:“族長,我們要不向其他家族求援吧?”
米特爾騰山猛地一拍桌子,木桌瞬間裂開一道縫隙:“求援?加瑪帝國哪個家族敢公然與云嵐宗為敵?這些年被他們吞并的小家族還少嗎?求援不過是引火燒身!”
他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決絕:“云嵐宗要的是立威,那我們就偏不讓他們如愿!傳令下去,關閉所有米特爾拍賣行的分號,收縮產業,所有護衛進入一級戒備!”
“可族長,”先前提議求援的長老急道,“我們的護衛雖精銳,但云嵐宗弟子數量眾多,硬拼就是雞蛋碰石頭啊!”
就在這個時候,一位米特爾家族子弟急匆匆的進來。
他一臉著急對米特爾騰山說:“族長,我們被云嵐宗的人包圍了。”
聞言,米特爾騰山猛地站起身,腰間的玉佩因動作幅度過大碰撞出輕響。
米特爾騰山臉上最后一絲猶豫被寒霜取代,沉聲道:“來得正好!既然躲不過,便讓他們看看我米特爾家族的骨頭有多硬!”
“族長!”堂下眾人齊齊出聲,有擔憂,有憤懣,卻無一人言退。
米特爾騰山深吸一口氣,目光掃過眾人:“老規矩,婦孺入密室,青壯隨我登墻!告訴云嵐宗,想踏平我米特爾家族,得先問問我手里的刀答應不答應!”
登上門樓時,暮色正濃。
米特爾騰山望著墻外黑壓壓的云嵐宗弟子,為首的正是云嵐宗大長老和二長老。
“米特爾騰山,”大長老的聲音清晰地傳進府內,“交出蕭家余孽,束手就擒,可保你家族老小性命。”
米特爾騰山冷笑一聲,直指對方:“滿口胡言!我米特爾家族行得正坐得端,從未窩藏任何人!倒是你們云嵐宗,仗著勢大欺壓他人,當真以為加瑪帝國無人能治?”
“冥頑不靈!”大長老眼中閃過厲色,抬手一揮,“給我攻!”
“休想得逞!”
一聲冷喝如冰錐刺破喧囂,一道身影從米特爾府內疾射而出,落在門樓之上。
海波東看著云嵐宗大長老:“云嵐宗當真以為我米特爾家族無人了嗎?”
大長老見是海波東,嗤笑道:“你以為,這里就你一個斗皇?”
說完,毫不猶豫展示自己斗皇氣息。
一旁的二長老,同樣展示出自己斗皇的氣息。
感受到對方兩人修為,海波東臉色大變。
這兩個人什么時候突破的,實在是不對勁。
雅妃見此情形,露出一臉優的表情,不知道應該怎么辦。
要是蕭鵬他們在的話,說不定能解決這個危機,雅妃在心里暗暗想著。
“海老……”雅妃下意識地看向身旁的海波東。
“慌什么。”海波東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卻異常鎮定,“米特爾家族的人,還沒學會跪地求饒。”
話雖如此,卻悄悄蓄力。
大長老顯然沒耐心再耗,獰笑著揮了揮手:“一起上,先廢了他!”
說完,兩人一起向著海波東沖去。
就在這個時候,一柄劍快速向著兩個長老襲來。
那柄劍來得比閃電還快,劍身裹挾著凌厲的斗氣,在空中劃出一道璀璨的弧線,精準地落在兩位長老之間。
“鐺——”
一聲脆響,劍勢竟同時震得兩人氣血翻涌,踉蹌后退,手臂上瞬間浮現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噴涌而出。
“誰?!”大長老又驚又怒,捂著傷口抬頭望去。
門樓之上,蕭鵬負劍而立,衣袂被風吹得獵獵作響:“蕭鵬。”
就在這個時候,一朵火蓮從上空飛到云嵐宗人群當中。
“轟!”
劇烈的爆炸聲震得門樓都在搖晃,火焰如狂濤般向四周席卷,高溫氣浪幾乎要灼穿空氣。
原本黑壓壓的人群瞬間炸開一個缺口,慘叫與哀嚎此起彼伏,靠近爆炸中心的弟子連哼都沒哼一聲就被火焰吞噬,遠的被氣浪掀飛,摔在地上生死不知。
硝煙彌漫中,還能看到零星的火星在廢墟上跳動,與云嵐宗弟子散落的兵器殘骸混在一雅妃起,場面慘烈。
“兩位,該上路了。”
蕭鵬一邊說著一邊控制青萍劍,向著大長老他們斬去。
青萍劍嗡鳴著劃破硝煙,如一道閃電直指剛從爆炸余波中穩住身形的大長老與二長老。
大長老見劍勢迅猛,忙不迭運轉斗氣護在身前。
“噗嗤——”
青萍劍輕易刺穿護罩,精準地斬在他脖頸之間,鮮血噴涌如泉,他瞪圓了眼睛,身體直挺挺地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