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夜宴上那本詩冊鬧的。”
王啟年一邊說收拾東西一邊說:“夜宴第二天他便去求見莊墨韓,想借來詩冊謄抄一本。可宮中陛下遇刺,監查院連帶著大理寺,刑部,京兆府,全都對驛館嚴防死守,不許進也不許出。他就沒能借到。
等驛館開放,也就是北齊使者被遣送出京城的時候了,他更沒能趕上。”
王啟年又順著那老頭走來的方向看看:
“眼見著,他應該是去過皇宮面圣了。但看這樣子,就算死罪可免,也活罪難逃啊。”
王啟年說著,難免對南枝的神態多關注些。
畢竟王致遠從一代大學士落到今日的地步,和眼前這位莊大人脫不開干系啊。
可南枝坦然得很,揚言:“惡有惡報啊!”
得!
王啟年沖南枝拱拱手,背上合法的簽名詩冊,準備撤。
可大道上又飛馳來一個騎馬的侍女,恰好停在南枝面前。
是長公主李云睿身邊的侍女。
“恭喜莊大人,胡少卿調任地方。今日起,您已經升任為信的大理寺少卿了。”
王啟年瞪大眼睛看向南枝,饒是本朝大理寺的職能被監查院分去了不少,大理寺少卿的官級也從四品上變成了五品,這也了不得啊!
這才考上狀元多久,半年吧!
從六品,六品,五品!
官運亨通啊!
南枝下意識看向王致遠消失的方向:“只是,要我再努努力,把交給莊墨韓的那本詩冊默寫出來?”
侍女笑笑:“正是如此。等您把詩冊交給長公主,長公主就能取來封官的圣旨。”
南枝哦了聲:“誒!我突然就想起來了,現在就能默寫給長公主!”
“長公主也正巧在等您,除了圣旨,另有正事要囑咐您。”
侍女笑笑:“還有那王致遠,長公主也會替您解決。”
南枝輕快地跟著侍女去領官了,臨走還沖王啟年叮囑:“別忘了我的分成!”
“誒,莊少卿,忘不了!”
王啟年擦擦額角的汗,這都成大理寺少卿了,還沒忘了分成呢!
不過,在長公主麾下做事,福利這么好的嗎?長公主還缺人嗎?
廣信宮。
李云睿看南枝從袖中直接摸出了一本詩冊來,眉頭都沒動一下,仿佛早知南枝尚有詩冊在手。
她翻看一番,說:“墨跡不夠新,去重新抄寫一份,送去陛下那兒。”
侍女接了詩冊下去。
李云睿將封官的圣旨遞給南枝:“此事,卻也不不是本宮襄助,是陛下要封你做大理寺少卿,你可明白陛下的意思?”
“登高易跌重,尤其是大理寺這樣得罪人的地方,很容易變成火坑。”
南枝感慨:“這是一個做孤臣的好位置。”
李云睿頷首:“不過,好歹是升了官,也方便我安排你去替我做另一件事情。南枝,替我走一趟北齊吧。”
南枝稱是:“臣愿為殿下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李云睿既滿意南枝的態度,又不滿南枝竟然一點都不好奇。于是她主動說:
“我利用內庫與北齊走私,也算通敵賣國。”
南枝恰到好處地露出些驚色,這有什么好驚訝的?她早就知道了!她還搞到了沈重記錄的走私賬本呢!
不僅搞到了賬本,她還交給了言冰云去威脅沈重呢!
李云睿嘆息一聲,望向廊外的好風景:“陛下親自下令,命范閑為出使北齊換回言冰云的正使。而范閑,和我有仇。
南枝,如果我走私北齊的事情被發現,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你也活不成了。”
“你活,還是范閑活,你總要做個選擇。”
李云睿一字一句:“你和范閑,只有一個能活著回來。”
南枝笑起來:“那當然是我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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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桃菌:\" 啊,這個寶子的名字太長了,后臺沒能顯示完全,也點不進主頁。如果看到的話,可以留言,我給補充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