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感慨:“這下可瞞不住了,不僅瞞不住,說不定還要內傷。”
范閑好奇問:“什么,到底為什么,我也想知道!”
南枝看了眼五竹,不知為什么,五竹的年紀比柴靖和范閑都大,但她總覺得五竹是最純潔天真的,下意識要瞞著他這些事。
南枝含糊不清地把事情和范閑說了,導致范閑去開箱子的時候手都在激動地顫抖。
范閑說,他似乎找到了天下所有大宗師的死穴,往后,他要隨身攜帶這兩種藥!
南枝嘆口氣:“那你還挺無恥的。”
讓天下宗師都斷子絕孫。
緊接著,箱子里的東西讓范閑輕松不起來了,除了一把跨時代的巴雷特狙擊槍,還有一封算得上遺書的信。
“世上沒有穿越……”
“如今的時代,不是過去,是未來?他們都被冰封在神廟的冰層之下,等待蘇醒?”
“這不是內力,是核輻射?”
“我是唯一幸存的記憶試驗品???”
范閑以為的重生和穿越被全盤否定,他懷疑腦海里這系統也是神廟安排給他這個試驗品的另一重試驗。
全然被否定了自我人格的試驗品。
一時間,他滿心恍惚,入目皆空茫,好像整個世界都變成了一場虛擬的游戲,他是唯一一個陷入其中無法逃離,還生出了自我意識的npc。
咕嘟嘟。
“誒,這牛肉好吃,多下點。”
“手搟面下在番茄鍋里吧。”
“對對,我不要香菜。”
耳邊的聲音亂亂的,鼻尖的氣味也很有刺激性,刺激地人不自覺吞咽。
它們一起將他重新拉回人間煙火里。
范閑定定地盯著南枝瞧,不知不覺又伸手搶了南枝的碗,還有她剛夾出來的牛肉手搟面。
他一邊往嘴里塞,一邊嘟囔:“香菜多好吃啊,為什么不吃香菜?”
南枝看著他眼底顫動不安的情緒,從一旁的小料碗里夾了些香菜放到他的牛肉面上。
“我不吃,又沒讓你不吃。”
范閑似乎從這短暫的脆弱里感覺到了賣慘的好處,他矯揉造作地吸吸鼻子,委屈巴巴地問:
“信上說我是唯一成功的試驗品,那你呢,你也是神廟來的?”
“咱倆怎么能一樣,我是仙幻,你是科幻!”
南枝給柴靖倒了杯冰涼涼的桂花酸梅湯:“咱們倆體系就不一樣!”
今天的事情太多,范閑腦袋懵懵的,沒有反應過來,下意識問:
“體系不一樣,那還能通婚嗎?”
南枝手一僵,盯著范閑閃亮亮的小狗眼,哭笑不得。
柴靖猛地把面前的酸梅湯一飲而盡,憤憤道:
“和傻子,不能通婚!”
“我不是傻子……”
面對嫡長閨,范閑沒什么底氣,小心翼翼為自己辯解。
只是話沒說完,外面突然人聲嘈雜起來。
聽著是從前面阮惜文的院子傳過來的。
緊接著,陳嬤嬤就慌慌張張地沖進來:“不好,大理寺帶人上府,宇文大人還在府上,不知該如何安置——”
話沒說完,陳嬤嬤就看到南枝院子里也有兩個男人。
一個拿著信紙看的蒙眼男人?
另一個長卷發,笑地乖巧,還甜甜地沖她打招呼:“嗨!”
這比阮惜文院里還多兩個!
陳嬤嬤一口氣沒上來,差點撅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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