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蔣瓛渾身的冷汗都快要嚇出來了,惡狠狠的瞪了一眼自己的這個手下。
緊接著蔣瓛的語氣都變得冰冷了許多。
“這個天下總歸是姓朱的人說了算,你想想我剛才叫那位公子叫的是什么?”
聽到這句話,蔣瓛的手下渾身也是被嚇出了一身冷汗。
蔣瓛的手下指了指朱壽他們已經離開的船,眼神里面有一些驚慌。
“指揮使,您的意思是說剛剛走的那位朱將軍其實是皇家的人?”
這句話說出來之后,蔣瓛的眼神都是變得殺意凌然了下的。
“沒告訴過你,有些事情不該知道的最好不要知道嗎?”
這句話說出來的一瞬間,蔣瓛的手下明明確確的感受到了蔣瓛身上那充滿冷漠的殺意。
劊子手蔣瓛!
“指揮使大人,我知道錯了。”
蔣瓛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也沒有再繼續多說什么,只是淡漠的點了點頭,不過在蔣瓛的心里,這一個人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剛剛進入這里的公堂,蔣瓛就輕輕的捂住了鼻子,看著眼前的那知府和縣令等人,眼神里面滿是嫌棄。
“說說吧,你們應該沒有這么大的膽子,你們的身后究竟是誰在當家做主?”
這些人在看到蔣瓛那一刻,整個人都感覺快要死了。
蔣瓛的壓制力實在是太強了,不過不是那種天生俱來的壓制力,而是殺了太多人手上沾滿鮮血的壓制力!
“蔣大人,我們也只不過是一時間財迷心竅……”
還沒有等這個人說完,蔣瓛就笑了起來,笑聲之中滿是嘲諷。
“你們可要想好了,如果你們是主犯的話,那就要剝皮充草,全家流放。”
這一個懲罰說出來之后,那個知府臉色忽然間就是變了。
“都不想說是吧?沒關系,等你們到了錦衣衛的大牢里面,你們就什么都想要告訴我了。”
說完了蔣瓛對著自己的身后緩緩的揮了揮手。
那些錦衣衛如同一群餓了很久的餓狼一般,迅速的撲了上去,將這些以前在上面耀武揚威的官老爺全都給抓了起來。
……
此刻的朱壽當然是不知道蔣瓛那邊處理的情況究竟是怎么樣的。
“舅爺,蔣瓛那樣的人,你還是少接觸一點為好,他是一把刀,是專門為皇帝處理臟事的一把刀,如果是你離他近了,到時候皇帝是殺你好,還是不殺你好呢?”
藍玉渾身被嚇出了一身冷汗。
不過他跟蔣瓛的接觸的確并不算是特別的多。
跟蔣瓛唯一的一次接觸,也只不過是因為他想要去詔獄里面保一個人而已。
藍玉知道這些全都是朱壽,作為一個局外人,對于自己的關心自然是十分感激的,看了一眼朱壽。
“舅爺明白。”
扔下了這一句話之后,不管是朱壽還是藍玉,全都是將目光看向了遠方,此刻遠方竟然是來了一支船隊。
看到這個船隊的那一瞬間,朱壽明顯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舅爺,是敵襲!”
藍玉剛想要問朱壽怎么會知道是敵襲,但是就看到那些人已經是加快了船的運行速度,藍玉此刻也不敢再繼續耽誤,立馬就把船上的人全都給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