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力紡織機而已,又不是啥好東西,給就給了。至于以怨報怨……哼,這幫腐儒,成事不足,敗事有余。跟一幫畜生,講什么以德報怨?回頭啊,咱真得好好整治一番!”
這個時候,突然有內侍前來稟報,說徐增壽求見。
老朱下意識扭頭看向蔣瓛,意思是說,你不是說徐增壽今天跟咱大孫在一起么,咋的突然入宮了?
蔣瓛連忙道:“陛下,最近徐小公爺一直都跟皇長孫待在軍營之中,似乎是在醞釀什么大動作。那座軍營,被皇長孫經營得水潑不進,我也無法探查到什么消息。之前送入軍營中的那幾人,如今竟像是被皇長孫徹底收服,已經有足足月余沒有傳遞出消息了。”
聽到蔣瓛叫屈,老朱忍不住哈哈大笑。
老朱開口道:“若是壽兒的手下,還不向著他的話,那些人也是要不成了。往后,壽兒做的事情,你就不要插手了。”
蔣瓛如釋重負,連忙點頭。
此時徐增壽已經大步邁入大殿。
見到老朱,徐增壽大大咧咧的對老朱行了一個禮。
看到徐增壽這副模樣,老朱也已經見怪不怪,開口問道:“你不是在觀音山么,突然入宮作甚?”
徐增壽面露猶豫地看向蔣瓛,十分做作的流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蔣瓛看到徐增壽這副模樣,不屑冷笑道:“在咱大明朝,本官不知道的事情還真不多。”
老朱也是擺了擺手,有些不耐煩道:“婆婆媽媽的,成什么樣子,有屁就放!”
徐增壽這才放下心來,但話到嘴邊,突然又犯了難。
咱知道咱那兄弟的身份了,可是陛下知不知道咱知道?
那咱應該怎么稱呼咱兄弟呢?
叫兄弟?
這不是找死嗎,讓陛下覺得咱是亂攀親戚,那可就不好了。
直接說皇長孫?
那也不好,萬一陛下不知道咱知道這事兒,或者不想讓咱知道,那難免讓陛下多想。
那咱該怎么辦?
三個人大眼瞪小眼,互相看了半天。
最終,徐增壽心一橫,直接說道:“陛下,朱壽有事想找您商量?”
老朱挑了挑眉頭,似笑非笑的看向徐增壽。
“陛……陛下,咱這就是偷偷摸摸入宮跟你說一聲,絕對不是我那兄弟慫恿的!”
徐增壽連忙有些心虛的撇清自己的態度。
老朱冷哼一聲,道:“你們這群小子,倒是鬼心眼多!”
說完,老朱心里忍不住長嘆一聲。
時至今日,他又怎么不明白,自己的孫子多半已經猜到了自己的身份。
要不然,上次在長干里的時候,他也不會表現得那么不自然。
想想也是,自己的孫子那么聰慧,能夠瞞過他這幾年,已經是僥天之幸了。
最近這兩年,隨著接觸的時間越來越長,他如果還沒有意識到什么,那才是有問題了。
想到這里,老朱不由得搖了搖頭。
之前在長干里的時候,他確實是有心想要跟朱壽攤牌的。
但是,正好遇到了戴思恭被倭寇擄走的事情,這件事情就耽擱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