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水這幾天焦頭爛額,自顧不暇。
林塵沒了家人們的支持,就真成了小百花了,暫且也消停了下來。
林澤的目光再次放在出國的林梓涵身上。
按照時間推測,她現在應該已經中招了。
很好,接下來就安排張弛出個小車禍,讓他去醫院一趟。
然后,艾滋病這事就會暴露出來。
到時候,你會怎么選擇了,我的好姐姐!
歐洲一個豪華酒店內。
衣物雜亂無章地隨意扔著,床上兩條身影緊緊相擁在一起。
林梓涵醒來時,窗外的陽光已經熾熱得刺眼。
她這些天在張弛的陪同下,因禁賽而積壓在心頭的郁結已經消散了許多。
兩人醒來后又癡纏了好一會兒才起床,在酒店吃過午餐后戀戀不舍地分開。
張弛開車緩緩駛離酒店,他的心情其實并不好。
林梓涵身材相貌沒得說,可就是這個脾氣實在是糟糕透頂,而且那方面的索求簡直無度。
這幾天,他每天晚上都被折騰得精疲力盡,以他多年訓練的身體素質都有點扛不住。
不過她實在是太有錢了,短短幾天,花在他身上的錢都超過了 200萬。
“看在錢的份上,老子就繼續陪著。”
“不過偶爾得找個理由離開段時間,不然我的腰遲早要廢。”
張弛這樣想著,在一個路口等紅燈時,伸手用力地揉了揉酸痛的腰。
綠燈亮起,他啟動車輛繼續前行。
他沒有注意到的是,另一邊路口,一輛小汽車疾馳而來,絲毫沒有因為紅燈而減速。
下一刻,只聽得“砰”的一聲巨響,兩輛車發生了劇烈的碰撞,現場瞬間一片狼藉,零件散落一地,玻璃碎片四處飛濺。
張弛被緊急送到了醫院,幸運的是,他的傷勢并不嚴重,只是撞斷了胳膊,需要在醫院住上一段時間。
林梓涵收到消息后,也急匆匆的趕到了醫院。
看到張弛并無大礙時,她一直懸著的心才稍微放松了些。
接著,她來到醫生辦公室,想要詳細了解張弛的傷勢情況。
就在她剛要開口詢問醫生張弛的病情時。
辦公室的門突然推開了,一個護士手上緊緊握著化驗單,神色慌張地站在門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斯坦醫生,剛送過來的車禍病人血液化驗結果出來了。”
“艾薇兒,是有什么問題嗎?”
“斯坦醫生,你最好看看這個。”
護士一邊說著,一邊揚了揚手中的化驗單。
“哦,我看看。”
斯坦醫生對著林梓涵投以一個充滿歉意的眼神后,起身走到門口,接過化驗單。
當他的目光觸及報告中的“HIV抗原陽性”時,臉色驟然大變,忍不住脫口而出:“謝特,趕緊將病人進行隔離,對所有接觸過病人的醫護人員立刻進行檢測。”
他們說的法語口音很重,而且語速極快,林梓涵只能勉強聽懂其中的一部分。
但是,她察覺到醫生劇烈的神色變化,心中頓時隱隱涌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難道張弛的傷勢遠比看到的更加嚴重?
想到這里,林梓涵快步上前,神色焦急地問道:“醫生,我男朋友的病情是不是出現了新的變化?”
“你男朋友?”
斯坦醫生下意識地問了一句,接著反應過來,脫口而出:“車禍病人是你男朋友?”
“是的。”
林梓涵用力地點了點頭,又急切地說道:“有什么情況請您一定要毫無保留地告知我,醫療費方面絕對不是問題。”
斯坦醫生的神色微微一變,下意識地往后退后了兩步,語氣沉重地說道:“女士,我非常遺憾地告訴你,你的男朋友攜帶有艾滋病毒,我強烈建議你也立刻做個全面的檢查。”
“什么?艾滋病毒!”
林梓涵瞬間神色大變,只覺得腦袋里“嗡”的一聲巨響,臉上的血色一瞬間消失得干干凈凈。
“是的,檢測的結果就是這樣的,我們也非常不愿意看到這種令人痛心的情況。”
“為了您的身體健康著想,您還是盡快做一個詳細的檢查吧,就算不幸攜帶艾滋病毒,也不用陷入絕望,只要按時服用藥物,日常生活中多加注意,還是能夠像正常人一樣生活的。”
斯坦醫生神色憐憫地看著她,出于醫生的職業素養,嘴里不停地告訴她一系列的注意事項。
這表現,分明是已經篤定地認定了林梓涵也攜帶有艾滋病毒。
“這里面是不是有誤會?會不會檢測錯誤了?”
林梓涵懷著最后一絲希望問道,她多么希望聽到肯定的回答。
“女士,我們醫院是全法最好的醫院之一,這種檢測錯誤的可能性不到十萬分之一。”
“我建議女士盡快做一個檢查。”
林梓涵惶恐不安地做完檢查,當拿到結果的那一刻。
她心中最后一絲僥幸被無情地擊破,眼前突然一黑,差點就暈了過去。
下一刻,她神色瘋狂地沖進張弛的病房。
“張弛,你這個混蛋!你 TMD居然有艾滋病毒!”
“你這爛人,老娘被你害死了!”
“老娘要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啊!!!”
她陷入癲狂,將病房里能找到的一切東西都瘋狂地砸向張弛。
張弛整個人都蒙了,一邊狼狽地閃躲一邊喊道:“親愛的,你在胡說些什么呢?”
“不可能,我定期都會去做全面體檢,怎么可能染上艾滋病毒。”
林梓涵怒吼道:“醫院的檢測結果都明明白白地擺在這兒了,你還在這里狡辯?”
“真的?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張弛也不敢相信,但是看到檢測單之后,神色也是大變。
“林梓涵,你也不是什么好東西,肯定是你的問題,老子說不定是被你傳染的!”
“混賬,混賬,你居然還敢倒打一耙!老娘今天非撕了你不可!”
林梓涵怒不可遏地怒吼著,不顧一切地撲上前去,兩人瞬間廝打在一起。
“住手,住手,快將他們分開!”
兩人被全身穿著防護服的醫護人員費力地分開。
林梓涵面如死灰,癱坐在地上。
過了許久,她才打起精神找到醫生,詢問有沒有特效藥。
斯坦醫生神色憐憫告訴她:“女士,最佳的阻止時間已經過去了,現在根治不了了。”
“不過萬幸的是,發現得早,只要每天吃藥,活下去是沒什么問題的。”
當天晚上,張弛就被從醫院接了出來,送入郊區一間地下室。
不一會兒,里面就響起了陣陣求饒聲,伴隨著一聲聲慘叫。
聲音漸微,直到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