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謹從公司出來就直奔機場。
張前程為嚴謹買了機票,嚴謹突然發現這種不用耗費靈力的飛行方式其實挺不錯的。
主要還是因為以前太窮,根本買不起機票……
更何況還是頭等艙。
早就聽說蓉城航空的飯好吃了!
不知道頭等艙的乘客能不能多要一份……
除了嚴謹以外,頭等艙還有幾位乘客,看樣子和嚴謹差不多大小,此刻正說著一口流利的客家話。
嚴謹一個字都聽不懂。
但從嚴謹上飛機以后那幾人便對著嚴謹指指點點,眼神中充滿鄙夷之色。
但嚴謹哪有時間去管這些小朋友?只是瞥了一眼。
只知道這幾個女孩兒腿挺長的,長得也還不錯,但比起李秭柔還是差了那么一點。
很快,午餐就被送了過來,嚴謹已經迫不及待。
像個餓死鬼一樣大快朵頤。
這時候,幾個人沒有再說客家話。
“大姐二姐,你們快看,這個男的是不是餓死狗投胎啊!”
說話的是一個萌妹子,看樣子也就不到十歲。
不過嚴謹并不在意。
人生在世,最重要的不就吃喝二字…
又不是吃的他家大米。
“小妹,不許這樣說,不是每個人生來都在羅馬的!知道嗎?”
大姐如是說,不難聽出她滿滿的階級優越感。
“哦,我知道了大姐,我們要和這些下等人劃清界限!”
一旁的男子也隨聲附和。
”當然,小妹,你要記住,有些人生下來注定會變成牛馬,而我們魏家子女,將來一定會是人中龍鳳!就比如你二哥我,年紀輕輕便到公司出任總經理,坐擁數十億資產!”
“你大姐,更是百年難得一遇的修練奇才,不過二十多歲,就已經是煉氣中期的高手!”
“能跟我們這樣的天之驕子坐一班飛機,是他們的榮幸!知道了嗎,小妹?”
小蘿莉點了點頭。
聽到這一番話,嚴謹也忍不住停了下來,他想知道到底是什么玩意兒才能教育出這么一堆垃圾。
但只是看了一眼,那年輕男子便惡語相向。
“臭小子,看什么看?再看信不信我把你的眼睛挖出來?”
霸道至極!
僅僅看一眼就要把眼睛挖出來?
這些人長得人模狗樣,心思也這么狠毒。嚴謹臉上的笑意收斂起來,一股冷意在整個客艙里彌漫起來。
見嚴謹還死死盯著他們,青年男子怒極反笑。
“小子,看來你是不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啊!”
此人名為魏永利,乃是嶺南大家族魏家的長子,平時囂張跋扈慣了。
嚴謹還是喜歡三千年前的那種氛圍。
天賦是決定每個人未來的關鍵因素,至于出身根本不重要。
可現在這個世界好像變了。
出身好像成為了衡量一個人的關鍵。
見嚴謹還不知收斂,魏永利走了上來。
“今天本少心情好,打斷你的四肢就夠了!”
魏永利的手指咔咔作響,這種事他已經不是第一次干了。
嚴謹拿起手中的筷子就砸了過去,看起來輕飄飄的沒有一點力氣,魏永利臉上充滿戲謔的表情。
砰!
筷子與魏永利身體接觸的一刻,他的肋骨齊齊斷裂,一口鮮血噴出,一頭栽在了地上。
魏永卿蹭的一下站了起來,一臉陰沉。
她的眼神閃過一絲嗜血之意,一點兒都不像個女流之輩。
這是魏家長女,魏永卿。
他看了看嚴謹,把控不準嚴謹的實力,決定先探探虛實。
“閣下,我的二弟不過是開個玩笑罷了,你為何要下此毒手?”
嚴謹也笑了。
“我也不過是開個玩笑罷了,誰知道他連一根筷子的重量都承受不起,這也太虛了吧?”
“閣下作為一名修士,我這二弟不過是普通人,當然承受不了!在下神意門外門弟子魏永卿,不知閣下何人?”
嚴謹瞥了一眼魏永卿沒有開口,只是拿起了另一根筷子在手上把玩。修為展露出來,不過煉氣三層。
“道友,不過是煉氣三層而已,現在你跪地求饒,本姑娘饒你性命!”
魏永卿的靈壓直接壓迫過來,整個頭等艙里的人都喘不過來氣。
三妹看著自己的大姐露出癡迷的眼神。
但嚴謹沒有收到絲毫影響,魏永卿豁出去了,調集全身靈力壓了過去!
但無論她如何努力,嚴謹始終巋然不動。
魏永卿神色緊張。
“怎么可能?”
她意識到自己可能提到鐵板,便直接收了靈壓,拱手道。
“閣下,不好意思,這是誤會!在下魏家魏永卿,我看閣下也是去嶺南的,俗話說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我這弟弟的事情,我保證魏家不追究,您看如何?”
嚴謹鼓起了掌。
魏家這些人不就是典型欺軟怕硬么?
若是自己不過就是一個普通人,恐怕現在已經死于非命了吧?
“魏永卿,是吧?你有什么資格,和我談條件!”
砰!
嚴謹手里的筷子再次出手,魏永卿沒有辦法,從懷里掏出來一件靈寶,打算以此擋住那筷子!
砰!
靈寶被筷子直接折斷!
噗!
一口鮮血從她嘴巴里噴涌出來,她好不容易才穩住身形,從懷里掏出來幾枚療傷丹藥服了下去。
“前輩,我知錯了,還請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們!”
一旁的魏永利這時候緩緩爬了起來,還在威脅。
“小子,你真的不怕我們魏家么?”
魏永卿閉上了雙眼,如此天才又怎么可能怕魏家?
雖然在嶺南這地界魏家也算得上是豪門大族,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
“魏家?魏家算個什么東西?”
魏永利還想開口,但被自己的大姐阻止。
“前輩,我這二弟不懂事,還請前輩您大人有大量,高抬貴手,繞過我等!我等必攜厚禮以贈,感謝前輩的大恩大德!”
嚴謹神色緩和一些。
這樣的家族想必也會有內丹這些東西。但嚴謹不可能為了內丹而放過這些人渣。
“饒了你們?可以啊,先交代交代這些年你們究竟都干了什么混賬事吧?”
他們干過的混賬事數不勝數,根本不知道從哪兒說起,更何況誰會在外人面前說這些?
兩人對視一眼,選擇了沉默。
“我最喜歡的就是沉默!”
嚴謹掏出了兩根銀針。
“至今還沒有人在我的針下堅持超過三分鐘,我倒要看看,你們的骨頭到底有多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