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公子,家父并不是多大的官員,只是戶部員外郎罷了。”
戶部員外郎?
這是個嘛官職啊,林牧并不了解,
他以前看電視只知道戶部尚書,戶部侍郎,別的電視劇里也不常演啊。
對于自己不了解的事,林牧并沒有發言,他選擇好好聽講。
只見許香寒話鋒一轉然后繼續說道:
“而我也并不是京中豪門貴女,我是.......我只是,平南侯的三夫人。”
隨著許香寒的話音落下,
林牧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一瞬間,豐富繁雜的思緒開始不斷的涌入他的腦海。
“高陽公主”“閻婆惜”“夫前犯”等等亂七八糟的名稱不斷涌入。
我去我去,她竟然已經是別人的妻子,
那么.......
我現在這是在干嘛?
不對,不對,我只是在喝酒,吃飯罷了,只是普通的吃飯。
這.....這說出去誰信吶。
許香寒看到林牧的神情后,面色變得更加暗淡了起來。
但是她還是娓娓的說了起來。
許香寒的父親也算是一個不大不小的豪門吧,在這一代中他更是出息直接進入到了官場。
于是許香寒的父親便開始拼命鉆研往上爬。
但是當他進入官場之后,他才發現自己原本家族的那點實力,
在官場上屁都不是。
于是他開始另辟蹊徑,
正在這時,他發現了自己二夫人生的女兒越發漂亮,
于是乎一個念頭出現在他的腦海。
許香寒的父親開始將所有的“愛”傾注于許香寒之上,
別的女子待字閨中,每天學習女誡即可,
而她要學的就有很多了,琴棋書畫,詩詞歌賦,禮儀儀態。
這種種的都要她許香寒去學習,
隨著時間的過去,許香寒變得愈發漂亮了起來。
既然奇貨可居了,那么便要出手了,
在她父親的安排下,許香寒最終嫁給了平南侯,成為了平南侯府的三夫人。
不過好巧不巧的,就在成婚當天,
南疆告急,平南侯不得不再次返回南疆。
于是二人甚至連禮都未成,便連夜趕赴南疆。
在到達南疆之后,
平南侯緊急布防,連夜部署,動用明子暗子,
希望可以挽回局勢,
但是這次他發現,南疆妖族好似是全部出動,
甚至一些大型的族群之間也放棄了恩怨,選擇一同出兵。
情況瞬間變得無比嚴重,
此刻平南侯已然心生退意,于是他利用自己在南疆的大夫人,二夫人和這個新娶的三夫人去吸引妖族。
而自己選擇悄悄潛回。
到時候即使有人要治他的畏戰之罪他也能用這個理由去與之周旋。
但是最終的結果卻是,
他自己被對方滅了,大夫人,二夫人也被妖族滅了。
而許香寒卻在偶然的機會下被林牧給救下了。
事后許香寒手拿情報面見皇帝,
再之后她因為此舉徹底的將前方的那個“三”字去掉,成功的以平南侯夫人的名義,接管了整個平南侯府。
這段時間,
許香寒通過自己的手段,將平南侯府內一些殘存的“反對”之聲全部處理掉。
然后她想要再次見到林牧。
這些年以來她的命運一直掌控在別人的手中,
被操縱,被當成籌碼,
而現在,她想要為自己而活。
聽到許香寒的講述之后,林牧也是唏噓不已,
不過雖然這個問題得到了解決,但是新的疑問又從林牧的心頭升起。
那種極其荒誕怪異的感覺再次出現。
想了想后,林牧試探的問道:
“對了,香寒,你說南疆叛亂,然后平南侯朝和你們三人分四路返回,那為什么我會在京城附近遇到你啊?”
聽到林牧這樣詢問,許香寒反而也露出了疑惑,她反問道:
“怎么了,在京城附近相遇有什么不對嗎?”
不對嗎?這太不對了啊。
于是林牧試探性的問道:“香寒,大雍......有幾個州。”
許香寒見狀認真的想了想回答道:“如果算上京城的話,一共7個。”
當林牧聽到對方這個回答之后,
整個人都愣住了,
穿越前作為穿越小說穿越劇的愛好者,他本能的拿前世的地圖標準來做對比,
但是現在他卻發現,整個大雍小的可憐,
算上京師也就七個州?
這......這也就是說,敵人攻入京城只需要突破一個州便可直搗黃龍,
難怪之前他遇到雙青淮時也是在京城附近。
不過不應該啊,這個世界怎么看都算得上是高武世界,
這樣的高武世界地圖卻這么小,這完全是不合理的。
此刻的林牧百思不得其解。
不過林牧依舊是,想不通的那是他現在的眼界不夠,等到他眼界提上去了,自然也就了解了。
于是林牧將腦中的疑惑甩開,隨后開始和許香寒好好的吃起了美食。
講真的,美人在側,紅袖添香這種事情即使對于林牧來講也是極為享受的。
于是林牧拋開雜念開始和對方邊吃邊聊了起來。
期間許香寒真的就好似小媳婦一般,溫順乖柔的不斷給林牧斟酒,夾菜。
讓林牧好生感受了一把地主老財的感覺。
飯后,許香寒又邀請林牧開始游覽起了這座莊園。
這座莊園占地面積真的是極大,
五步一樓十步一閣,也不過如此,
不過在許香寒的清洗下,現在這個莊園變得空曠了許多。
林牧看著這偌大的莊園,感覺許香寒自己一人居住實在是太空曠了一些。
不過就在這時,
二人轉過一個長廊之后,
林牧忽然看到了一座十分龐大的三層高樓。
當然林牧驚訝的可不是這個這里有座高樓,
他驚訝的是,這座高樓竟然是一處專門用來鍛兵的住所。
此刻在這座高樓之中,
林牧看到了來來往往的工匠,藝人,正在乒乒乓乓的鍛造著什么。
而在遠處更是羅列著一排排的鍛造房間。
林牧看著眼前的一切,心中充滿了驚訝,
他轉過頭來看向身邊這個清麗絕倫的女子,不由的問道:
“這?這是,你的鐵匠鋪?”
沒想到許香寒聞言卻笑了笑說道:“不,嚴格來講這是我準備送給你的鑄兵閣。”
“送???送給我?”
此刻,許香寒嘴角微勾,笑容燦爛,
她說道:“是的,我說過了,要請你為我鑄一把專屬神兵。”
“而這座鑄兵閣便是我許諾給你的報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