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安弘寒朝著她點頭,隨后抬起腳步走出了盤龍殿。
安弘寒的一言一行都霸道天成,他仿佛就是天生的王者,無論哪一句話,哪一個動作,都能體現出他的威信,沒有人敢去挑釁他的底線。
宮女太監為席惜之準備了一大堆糕點,方便席惜之餓的時候,當做零食吃。
今日下朝之后,安弘寒并沒有回盤龍殿,而是去了御書房處理政務。由于昨日出宮游玩耗去不少時間,導致了不少奏折的積壓。
席惜之呆在盤龍殿,閑的無聊就想出去??墒且幌氲阶约侯^頂上,長著兩只異于常人的耳朵,又收回了腳步,繼續坐在藤椅上望天發呆。
林恩靜靜守在一旁,心說這孩子怎么就不熱嗎?頭頂上老是套著黑布巾。
嗒嗒嗒的腳步聲從遠處傳來,席惜之靈敏的耳朵抖了抖,目光看向盤龍殿的大門。
隨著腳步聲的靠近,周圍的人也聽見了。
林恩很納悶這時候誰會來盤龍殿,探出頭去看。
“喲……林總管在呢?陛下是不是也在盤龍殿內?”華妃踏著腳步由遠而近,她提著裙擺,踏著蓮步朝這邊走來。
“沒呢,陛下正在御書房處理政務?!绷侄髅嫒輳娪驳恼f出這句話。
席惜之同樣轉頭看她,只見華妃臉上沒有一絲悲傷,她不是剛死了弟弟么?怎么這時候有空來盤龍殿閑逛?
華妃一眼就看見了林恩旁邊的小女孩,想起最近傳得沸沸揚揚的流言,頓時笑不出來。心中深思,這女孩到底是什么來路?
“這位就是席姑娘?”華妃熟絡的坐到旁邊的椅子,坐下就和席惜之攀談。
席惜之最害怕這群心腸如毒蝎的女人,恨不得有多遠躲多遠,立刻就站起身,說道:“今天天氣很好,我出去曬曬太陽,華妃想要等安弘寒,就請自便。”
這一聲‘安弘寒’,立刻讓華妃變了臉色。
誰都知道安弘寒霸道的個性,誰敢直呼他的名諱,那么不是找死么?華妃看席惜之的目光不在輕視,反而露出一絲絲敵意。
席惜之被她看得毛骨悚然,一刻也不想在這里呆下去,還沒走出去,就被華妃擋住了身影。
“最近皇宮里討論得最多人,就是席姑娘了。如此陛下也不在,不如我們就談談關于女人家的事情?”華妃嘴角帶笑,而笑意卻未到達心底。
席惜之聽著那串‘客客氣氣’的話,頓時也聽出其中的引申義。不就是想找她談談?而談談的內容,肯定乃是對自己無害而無一利。
席惜之怎么會傻到答應?
“我和你不熟,后宮里多的是佳麗三千,你可以找她們談?!毕е笸肆藥撞?,和華妃拉開距離。
席惜之從來沒有和華妃打交道,但是卻聽說過不少關于華妃的事情。誰不知道后宮乃是華妃掌權?得罪她,那么呆在后宮里的日子肯定不好過。
華妃沒想到席惜之會這般果斷的拒絕她,臉面有點拉不下來,“席姑娘如今也生在皇宮,和本宮談談,總歸沒有壞處,是不是?”
席惜之可不這么認為,她又不是安弘寒后宮里的那群妃子,干嘛非要進去攙和一腳?
“我只想出去轉轉,華妃有閑情和我談,不如想想怎么穩住安弘寒的心?!毕еζ较⒅睦镞叺膼灇?,不想和這女人做糾纏。
一看華妃,就是屬于不能招惹的角色。席惜之只想平平靜靜的過生活,什么陰謀詭計,席惜之不感興趣。
“哦?席姑娘想出去走走?正好本宮也有時間,不如一起散步?!比A妃沒打算就此罷休,無論席惜之怎么說,總是纏著她不放。
席惜之有種罵人的沖動,卻硬生生忍住。
“不用了,我突然之間又不想去了?!毕е匾巫?,心里邊罵著,這個人也太死皮賴臉了,她都說出趕人的話了,而華妃卻恍如沒聽見。
華妃也順勢坐到旁邊的椅子,吩咐宮女道:“還不給本宮斟茶?莫非皇宮里的規矩,你們都不懂了?”
皇宮里關于華妃的評論很多,有些人說她管理后宮非常條條有理,如若沒有差錯,陛下肯定封她為后。也有人說,華妃仗勢欺人,經常打罵奴才,被陛下知道后,肯定難逃罪責。
不過這些只是傳聞罷了,沒有事實根據,沒有人能夠拿華妃怎么樣。無論做什么事情,都得看證據說話。
華妃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朱唇碰及茶杯那瞬間,印下兩瓣紅紅的唇印。
“席姑娘,不用緊張,今日.本宮只是想與和談談話而已。你也進宮好幾日了,可是陛下并沒有表明你的身份……說實話,你那‘貼身宮女’的身份說出去,只怕沒有幾個人會相信?!比A妃瞅了一眼席惜之面前擺著大紅袍茶水,那可是前幾天別國才進獻來的東西,不過幾日功夫,就全拿給席惜之一個人享用了。
華妃嫉妒得緊,卻沒有表露出來。
席惜之靜靜聽著這番話,漸漸琢磨到了華妃話里的意思。
原來這個女人想和她聊的內容,竟然是關于自己的身份。
想想也是,這群女人全是安弘寒的妃子,最擔心的不就是失寵?
席惜之緩緩抬起頭,“身份有那么重要嗎?我不會和你們爭什么。”
她和安弘寒的關系,乃是主人和寵物之間的關系,不過席惜之怎么可能說出去?
華妃聽著這句有歧義的話,暗暗咬了咬牙,卻表現出一副親近的笑臉。
“席姑娘說玩笑吧?只要是你喜歡的東西,本宮哪兒好意思去爭,一定會送到你手里。”華妃說著客氣話,不時捂著嘴笑兩聲。
席惜之看著她惺惺作態的模樣,越發舒服不起來,想離開,又被對方纏得緊緊的。
華妃切入正題,“聽聞你和陛下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