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這位夫人正帶著一個侍女在小徑上彷徨,似乎在尋找著什么人,當(dāng)她看到葉知秋時,眼神中閃過一絲驚喜。
“葉小姐,前些日子聽聞你也來了,怎么沒見你和那些小姐們一起玩呢?”
“我正準(zhǔn)備去呢,侯夫人,請容我先行告退。”說完,葉知秋急忙拉著顧漫音加快腳步離開。
待她們走遠(yuǎn)后,顧漫音忍不住好奇地問葉知秋為什么要如此匆忙避開那位夫人,葉知秋低聲回答:“以后如果遇到武安侯府的那位夫人,盡量離她遠(yuǎn)一點。”
而留在原地的武安侯夫人,在目送葉知秋和顧漫音離去之后,轉(zhuǎn)向身旁打扮成侍女的女子詢問對葉知秋的看法。
那女子直起腰板,表現(xiàn)得一點也不像個普通的丫鬟,“夫人,讓葉小姐與二公子冥婚可能不行,我看不透她的運勢,這種情況通常意味著要么此人非同一般,要么命運特殊。”
顧漫音得意洋洋地抓起一把箭矢,總共五支,輕輕一拋,全都沒入壺中。
“唉,我畢竟是武將之女,和你們玩這個簡直不費吹灰之力,你們自己玩吧!”說完,她便欲拉葉知秋離開。
這時,陸茵娘插話道:“顧小姐果然身手不凡,不知葉小姐的投壺技藝如何?”葉知秋心中暗嘆,這位陸小姐似乎特別喜歡挑撥是非。
但她也不示弱,學(xué)著顧漫音的樣子拿出五支箭矢,隨意向壺口一擲,五支箭矢依次排列,依次落入壺口中,井然有序。
陸茵娘的笑容瞬間僵住,葉知秋細(xì)細(xì)打量她的面容,說道:“雖然我在山野道觀長大,對投壺并不擅長,但我精通相面、算命和風(fēng)水。
我看你印堂發(fā)黑,恐怕近日有難。”說罷,她與顧漫音轉(zhuǎn)身離開,留下一群神色各異的小姐們,陸茵娘氣得臉色鐵青,認(rèn)為葉知秋在詛咒她。
兩人來到一個清靜的涼亭,顧漫音不禁感嘆:“真沒想到你的投壺技巧也如此了得!”
葉知秋笑了笑,“還好啦,這些都是在山上閑暇時練習(xí)的結(jié)果,現(xiàn)在宴會快開始了,我們過去吧,免得一會兒那些小姐又要提議比試其他項目。”
正當(dāng)她們準(zhǔn)備離開時,榮王從假山后走了出來,葉知秋不禁疑惑:這國公府的假山里難道有密道?
“你怎么又出現(xiàn)了?”榮王不好意思地?fù)项^笑道:“我是真有事找你。”顧漫音見狀趕緊退到一邊,“我去給你們守著。”
“多謝顧小姐。”
榮王禮貌地道了謝,待顧漫音走開后,他對葉知秋說:“好姐姐,我真的有求于你。”
葉知秋無奈地說:“叫我葉小姐就好,你這一聲‘好姐姐’讓我渾身不自在。
到底什么事非要今天說不可?”榮王拍手道:“哎呀,這事非得今天說清楚,我們在青龍寺查到那些僧人私藏的大批銀錢被運到了賢王府,但賢王那邊卻找不到這些錢。
鎮(zhèn)國公是賢王的外祖父,我想那些贓款可能就藏在這鎮(zhèn)國公府內(nèi),你幫我算一卦,若找不到,我的努力就白費了,你看我都愁出白頭發(fā)了。”
葉知秋瞥了一眼他那濃密的頭發(fā),調(diào)侃道:“不過是一卦而已,一千兩黃金!”
榮王后退一步,驚訝地說:“哇,這么貴,你怎么不去搶?”
葉知秋無奈地回應(yīng):“算了就算了。”
“好好好,不過我現(xiàn)在身上沒這么多錢,你放心,我肯定不會欠你的,找到那些贓銀,你懂的。”
葉知秋的眼神飄向不遠(yuǎn)處波光粼粼的湖面,眉頭微微揚起,“銀子就在你眼前,但想取出來,就得看你的本事了。”
榮王順著她的目光望向湖中,倒吸一口冷氣:“你是說那些銀子在這湖里?”
葉知秋點頭確認(rèn):“就在湖中心,錯不了,如果錯了賠你十倍。”
榮王無言以對,心里盤算著如何才能把銀子弄上來。
“對了,我去找你大哥幫忙。”
葉知秋一臉黑線:“你還真把我大哥當(dāng)兄弟啊。”
榮王笑著擺手跑開了。
顧漫音看到葉知秋走過來,而榮王已經(jīng)跑遠(yuǎn)。
“你和榮王?”
葉知秋急忙擺手澄清:“他只是讓我算了一卦,我們之間沒有姻緣,只有‘銀緣’,關(guān)于銀子的事,剛剛他還給了我一千兩。”
顧漫音啞然失笑,心里計算著這一千兩能買多少糧草,兩人回到宴席大廳時,趙氏臉色不佳,葉知秋和顧漫音走到伯母面前。
“您臉色不好,怎么了?”
趙氏握緊侄女的手,嘆了口氣:“你那個心比天高的表妹闖進了國公府世子換衣服的地方,撞見了衣衫不整的世子。
那位世子已經(jīng)有妃子了,這事要是沒鬧開還好,但現(xiàn)在既然已經(jīng)鬧開了,剛才國公夫人跟我說話的意思是,你表妹只能做妾。”
葉知秋嘖嘖稱奇:“我這表妹也挺倒霉的,這件事就先放著吧,不用管它,過不了兩天老夫人自有決斷,能不能成都是她的命。”
葉知秋和顧漫音回到座位上,宴會的氣氛依舊熱鬧非凡,但葉知秋的心思卻不在這些歌舞升平之上。
她心中暗暗思索著陳家的事情,以及剛剛榮王所求之事,還有表妹的這場鬧劇,樁樁件件都如亂麻一般糾纏在心頭。
就在這時,一位小廝匆匆走到趙氏身邊,附耳低語了幾句。
趙氏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她拉著葉知秋和顧漫音走到一旁,低聲說道:“知秋,你剛才說陳家會遭大難,現(xiàn)在應(yīng)驗了。
陳家的長子在外出時,突然遭遇不明暗殺,雖然保住了性命,但傷勢極重,如今生死未卜。”
葉知秋心中一凜,她知道自己的預(yù)言并非空穴來風(fēng),陳家的氣運果然如她所料般衰敗下去。
趙氏繼續(xù)說道:“國公夫人已經(jīng)下令,讓陳夫人帶著陳家的女眷暫時留在府中,等待長子的消息。知秋,你不是說要解決這件事嗎?現(xiàn)在正是時候。”
葉知秋轉(zhuǎn)身走向陳夫人:“陳夫人,如今陳家長子遭遇不測,這正是上天對陳家的警示。你若還執(zhí)迷不悟,想要將外室之子強行認(rèn)作嫡長子,只怕陳家真的會家破人亡。”
陳夫人被葉知秋的話說得啞口無言。
“我以歸元派掌門的身份,再次勸告你,放棄這荒唐的想法,讓陳家的長子繼承家業(yè),這樣或許還能挽回一些氣運。否則,陳家的災(zāi)難將會接踵而至,到時后悔莫及。”
陳夫人沉默了許久,最終在趙氏和其他幾位德高望重的夫人的勸說下,終于松了口,同意暫時擱置認(rèn)子之事,等待長子的傷勢好轉(zhuǎn)后再做打算。
宴會結(jié)束后,葉知秋和顧漫音一同離開了國公府。
回到府中,葉知秋立刻召集了歸元派的幾位得力弟子,開始商討對策。
經(jīng)過一番仔細(xì)的調(diào)查和推理,葉知秋發(fā)現(xiàn)陳夫人竟然與朝中的一位貪官有勾結(jié),企圖通過認(rèn)子之事,將陳家的財產(chǎn)轉(zhuǎn)移到外室之子名下。
然后再與那位貪官聯(lián)手,將財產(chǎn)轉(zhuǎn)移到國外,從而達到中飽私囊的目的。葉知秋立刻將這一發(fā)現(xiàn)告知了趙氏,并且制定了一個周密的計劃,準(zhǔn)備將陳夫人和那位貪官一網(wǎng)打盡。
幾日后,葉知秋按照計劃,邀請了陳夫人和那位貪官到府中赴宴。在宴會上,葉知秋巧妙地引出了陳夫人與貪官的勾結(jié)之事,并且當(dāng)眾出示了他們之間的書信往來等證據(jù)。
陳夫人和貪官見事情敗露,頓時慌了手腳,想要逃走,卻被葉知秋事先安排好的歸元派弟子和府中的侍衛(wèi)攔住。
在眾人的見證下,陳夫人的丑行被徹底揭露,她不僅想要謀奪家產(chǎn),還將陳家長子遇刺的事情也牽扯其中,企圖嫁禍他人。
最終,在葉知秋的智謀和勇氣之下,陳夫人和貪官被送入了大牢,等待著法律的制裁。
陳家的事情終于得到了圓滿的解決,趙氏和大姐對葉知秋感激不盡。
在葉知秋的精心策劃下,眾人齊心協(xié)力,終于在湖中心找到了那些贓銀。
榮王得知消息后,大喜過望,立刻派人前來取銀,并且按照之前的約定,將一千兩黃金如數(shù)奉上。
隨著時間的推移,葉知秋的名聲在京城中越來越響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