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猛然間一頓,然后笑著說:“不是藥還能是什么,你們可都是秦國的大好男兒,我們還等著你們傷愈上戰場呢!”
聽到這話,清風就冷聲說:“傷藥里為什么會有毒草?我從小跟著阿媽長大,這個藥我是能夠分辨的出來的,即使你用別的東西給掩蓋了,那個臭味還是很輕易就能聞的出來。”
周圍人一聽到這里,瞬間就炸鍋了。
剛剛拽著清風的同伴立刻說:“劉五你說的是真的嗎?他拿的是毒藥?”
清風聽到這話,就有些猶豫,但是他覺得想要取得信任,必須要先做點什么。
所以想要干什么就必定要。
他肯定的說“是毒藥,不過是慢性的,但是傷重者,當日就會死去。”
說話間,就聽到他邊上的人大吼道:“有人投毒了,快來人啊!有人投毒了。”
聽到這話,老頭瞬間就恨恨道:“就憑你們,還想要抓住我?”
說話間,老頭腳下生風就快速離開了,大軍包圍下,他仿佛白駒過境,絲毫沒有辦法阻攔的住。
呂參將看著站在不遠處的老頭,然后冷聲說:“閣下何人?為何要做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情?”
老頭冷笑著說:“你們秦人做的那些偷雞摸狗的事情還少嗎?別人的家園被你們焚燒殆盡。”
“女人孩子都成為你們的奴隸,你們說的天下大統,就是這種嗎?也太過兒戲了。”
說話間,老頭就快速離開了,并且順帶撒了一把毒藥,讓周圍的士兵倒下了一大片。
“就憑你們這些傻子,就算再來幾個也是抓不住老頭子我的。”
老頭臉上多出了幾分笑意,仿佛之前被追的不是他一樣。
呂參將看到老頭逃走了后,眾人中有人站了出來。
“將軍,還要不要繼續追?”那人臉上滿是血污,一看就是兇神惡煞之輩。
呂參將揮了揮手說;“不用了,你們追不上的,他如果真的想動手,傷亡的只會是我們的人。”
而且他懷疑,那個老頭是自己人找來的,否則也不會這么清楚的知道傷兵營的位置。
傷兵一般都放在最重要的部位,重點保護。
這是一直以來的戰術,畢竟即使是傷者,一旦痊愈,戰斗力會是新兵的五倍。
真正經歷過生死的人,才能夠得到一定的感悟。
呂參將直接說:“去找些好酒好菜,晚上我要去傷兵營慰藉眾將士。”
說話間那人就立刻說:“諾……”
呂參將看了一眼外面漸漸暗下來的天色,只覺得這里的一切就好像沒有盡頭一樣。
雖然眾人都說這個墨家機關城只要用人就能夠完全攻下,但是長久以來一直都沒能夠打下來的地方。
他很難想象,用人真的能攻的下來嗎?好像并不是那么回事。
另外一邊,陳風看著不遠處的營帳,剛剛那個老頭緩緩走到了他的面前,他扯掉了自己頭上的偽裝。
仔細一看,竟然是一個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