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碧城利用長劍在峭壁上尋找著可以借力的點,一步步小心翼翼地向上攀爬。
每上升一寸,都伴隨著巨大的風險,但他的眼神從未離開過文瑤,確保她的安全。
終于,在兩人的共同努力下,他們成功地回到了懸崖之上。文瑤雙腳落地的那一刻,文瑤目光再次鎖定了那株凌云草。
“你先休息一下,我去摘。”簫碧城看出了文瑤的堅持,無奈地嘆了口氣,決定親自為她冒險。
文瑤正打算拒絕,但簫碧城的身影便一閃,直接向著懸崖之上的凌云草而去。
不得不說,簫碧城的輕功確實比文瑤的輕功強了不少。
只見他身形輕盈,如同一只展翅的雄鷹,幾個起落間便已穩穩站在了那株凌云草旁。
簫碧城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輕輕地將凌云草從峭壁縫隙中拔出。
文瑤站在一旁,緊張地注視著簫碧城的每一個動作,直到他安全返回,將凌云草遞到自己面前,她才松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一絲難得的笑容。
“多謝。”文瑤的聲音柔和了許多,她接過凌云草,小心翼翼地將其收入懷中。
簫碧城看著她半響,最后出聲道:“你果真下定決心要走?難道就不能留下?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盡可能滿足你。”
文瑤低下頭,凝視著手中的凌云草,眼神復雜。
她不愿成為任何人爭權奪利的工具,更不愿自己的人生被既定的命運所束縛。
“簫碧城,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此行的目的不僅僅是凌云草,更是為了尋找自我,證明女子的價值不僅僅局限于宮廷斗爭或是依附于他人。”文瑤的聲音堅定而清晰,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心底發出的誓言。
簫碧城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但更多的是對文瑤的敬佩。他緩緩點頭,似乎在這一刻理解了文瑤的決心。
“好,既然你心意已決,本王也不再強求。但請記住,無論何時何地,只要你需要幫助,啟城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
文瑤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心中五味雜陳。
她明白,這一別,或許再難相見,但這份情誼,她會銘記于心。
“保重,簫碧城。”文瑤輕聲說道,轉身欲走。
“等等。”簫碧城突然叫住她,從懷中掏出一塊精致的玉佩,“這個給你,若是在外遇到麻煩,持此玉佩到任何一家‘碧城商會’,他們都會給予你幫助。”
文瑤接過玉佩,指尖滑過那溫潤的玉面,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多謝,這份恩情,我會銘記。”
沒有過多的告別,文瑤踏上了返回的路。
簫碧城站在原地,目送她的背影漸行漸遠,直至消失在密林的深處。
他知道,文瑤的路還很長,而她,注定會走出一條屬于自己的輝煌之路。
約定的時間快到了,文瑤只能刻不容緩的趕路。
好在她來的時候記了一些方向,所以焦土的方向還算是好找,只是路程是整整三日。
文瑤拿著凌云草,除了晚上修整片刻,其他時間都在趕路。
兩日半的時間過去,文瑤提前一步到了先前約定的地方,先前他們生的火堆殘渣都還在。
文瑤緩了口氣,在原地坐下,修整了半刻。
不知不覺中,文瑤便睡了過去,也不知道她睡了多久,突然在睡夢中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線。
“文瑤?”
慕容白的輕柔的聲線在她的耳邊響起。
文瑤猛得睜開雙眼,見到慕容白,眼中閃過一絲驚喜,“慕容,你可算回來了,東西拿到了嗎?”
“拿到了。”
慕容白從懷中拿出一株草藥,轉頭看了眼周圍,又道:“不過邱牧野還未回來,不知道他的情況如何。”
文瑤沉思再三,最終開口:“明日便是月圓之夜,若是牧野明日還是沒回來,那我們只能先暫時放棄進入幽影秘境,先去沼澤地去尋找邱牧野的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