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
楚夢蝶的身份畢竟在這里，對陳卿云也是震懾。
“方便嗎？”
看著楚夢蝶，王昊擔心她的身體狀態。
“恢復得還行！”
楚夢蝶笑嘻嘻說道：“一口氣順不過來的時候危險，順過來就好多了！”
行！
沒問題的話，那就一起。
“陳卿云在哪里？”
王昊看著清河方向問道：“是在清河，還是在陵縣？”
“他們的駐地不在清河，上次是出緊急任務。”
楚夢蝶想了想，對王昊說道：“那邊的事情處理好，已經被調了回去。”
行！
那就去陵縣，順便把自己的事也辦了！
走到外面。
王昊看到裘虎走了過來，皺著眉頭。
“怎么了？”
看到裘虎，王昊開口問道：“有事兒？”
“王彪來找過我，說把銀子換成鹽。”
裘虎開口問道：“他說是你的意思，我不敢辦過來問問！”
“對！”
王昊看著村子方向，對裘虎說道：“多買點鹽，多弄點咸魚過冬。”
怎么過冬這事兒，王昊一直犯愁。
現在天降富貴，把里面的魚都趕了出來，肯定得儲備過冬的糧食。
要是錯過這個機會，哪里去找吃的？
現在的自己，已經不是啥也不知道的山民。
有皇城司這個信息渠道，已經知道外面很多的事。
王昊考慮的不僅僅是過冬的問題，還有以后的事。
“行！”
裘虎看著王昊，眼神很無奈：“你自己的錢，想怎么折騰都行！”
“但是……”
裘虎話鋒一轉，對王昊說道：“就你這點家底，也經不起幾下！”
嗯！
王昊點了點頭，這個心里有數。
“而且你這么大手大腳，樹大招風！”
裘虎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萬一引起那些虎狼的覬覦，沒你好果子吃！”
“我知道！”
王昊笑了笑，并不是很擔心。
站在裘虎的角度，他的擔憂是有道理的。
但是自己現在的實力，已經不太害怕那些牛鬼神蛇。
但是他能說這些話，是真把自己當兄弟的，這份情分記在心里。
“對了！”
王昊看了楚夢蝶一眼，開口問道：“你的馬用嗎？”
“我最近不出門！”
裘虎開口說道：“要用牽走！”
好！
跟著裘虎回家，把馬牽了出來。
騎著馬。
和楚夢蝶一起，朝虎威營的軍營走。
“裘虎的話，也沒問題。”
走出鎮子，楚夢蝶對王昊說道：“財不露白，藏著一點沒壞處。而且……你的口袋也沒多少銀子！”
“道理我都懂！”
王昊看著楚夢蝶，嘆了口氣：“但是有些事，不做也不行！”
蒼生如螻蟻。
在天災人禍面前，實在太脆弱了。
如果自己不管不顧，他們真的只有死路一條。
“我就說說！”
楚夢蝶笑了笑，倒不是很擔心：“你真要做，我也不攔著！”
行！
理解就好！
騎著馬，繼續走。
這里離虎威營不是很遠，走了半個時辰就到了地方。
崗哨林立。
戒備森嚴。
整座軍營中，透著一股肅殺之氣。
看到王昊來了，衛兵立刻迎了上來：“找將軍還是馬大哥？”
“找陳將軍！”
王昊開口說道：“陳將軍在嗎？”
“得等等！”
衛兵小聲說道：“將軍有事！”
行！
那我等等！
反正也不著急，等等也無妨。
進了軍營。
外面戒備森嚴，里面的人倒是不多。
散開靈覺。
粗略算了下，不到一百五十人。
沒記錯的話，虎威營的編制應該是五百人，三分之二的人去哪里了？
“將軍忙完了！”
進了會客的木屋，衛兵對王昊說道：“我立刻告訴他！”
好！
王昊點了點頭，坐在椅子上養神。
衛兵派了一壺茶上來，又苦又濃味道很一般。
“看來他們的生活條件，也不太好。”
楚夢蝶環顧四周，對王昊說道：“他們現在好像每月，只能拿到半響。”
“半響能發下來就謝天謝地。”
王昊看著云州方向，小聲說道：“陳卿云得罪了總督，現在日子難得很。”
其實如果不是冢虎施壓，自己也不愿意來。
但是既然冢虎盯著陳卿云，不放點血也過不去。
與其等著被別人扒皮抽筋，還不如自己和他商量著來，反而更簡單一些。
左等右等。
始終不見陳卿云來。
不知不覺，天色慢慢變暗，周圍亮起了火把。
就在這王昊等得不耐煩的時候，外面響起馬蹄聲。
回來了？
王昊看著外面，感覺到了陳卿云的氣息。
果然。
過了一會兒，陳卿云過來了。
一身風塵。
眼神疲倦。
他的腳步很沉重，看起來真的很累。
“啥時候來的？”
看到王昊和楚夢蝶，陳卿云滿臉詫異：“來多久了？”
“挺久。”
王昊笑了笑，對陳卿云問道：“有任務？”
“對！”
陳卿云皺了皺眉，眼神很惱火：“陵縣的鄉勇，都是一群廢物。到處都是賊寇，煩死了！”
賊寇？
王昊看著楚夢蝶，對這事兒不太清楚。
“也許是魔門的爪牙！”
楚夢蝶想了想，對王昊說道：“把一個地方搞得烏煙瘴氣，是他們慣用伎倆！”
哦？
啥意思？
這些話，聽不太懂！
“殺人放火，欺男霸女禍害一方。”
楚夢蝶解釋道：“他們做的每一件惡事，老百姓都會把賬記在官府頭上。如果這些事越來越多，民怨就會沸騰。一定地方的民心，就壞掉了！”
懂了！
這一招，確實惡毒無比。
怪不得姬明月這么擔心，看來真的很棘手。
“楚大人說得沒錯！”
陳卿云看著王昊，很頭疼：“表面看只是山匪惡霸飛賊流寇，背后多多少少都有太平道的影子。說是太平，實則興風作浪為禍一方，肚子里全是壞水。”
“上面怎么說？”
王昊心里一動，對陳卿云問道：“可有應對方案？”
“讓我自理！”
陳卿云哭笑不得：“雖然放權了，但是援助是半點沒有！”
去你大爺！
王昊也哭笑不得，無言以對。
看來上面那群大爺，對此也沒招了。
不管剿匪還是緝盜，一要人力二要物力三要財力，都不是上面能給的。
“你們皇城司！”
陳卿云看著楚夢蝶，眼神很期待：“能否給一些支持？”
“自顧不暇！”
楚夢蝶看著鐵峰山方向，對陳卿云說道：“這熊熊烈火，不過剛剛開始！”
陳卿云滿臉無奈，看著王昊。
“確實！”
王昊看著陳卿云，開口說道：“這一把火的麻煩，才剛剛開始。否則的話，我也不會到你這里來！”
“啥意思？”
陳卿云臉色微變，有種很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