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去阻止嗎？”
“我為什么要去阻止？寧姬，每個人都要為自己做出的事情付出代價，報仇沒錯，我也不覺得曲琛做錯了。既然無法為自己討回公道，以暴制暴也是一種手段。”
方梓鴛雙眼冰冷，多行不義必自斃，更何況這些只敢欺負弱女子的混蛋！
“可他們罪不至死。”
“那明鴛就該死了？一命抵一命，這就是他們的命不是嗎？”
敢愛敢恨、嫉惡如仇，像，真的很像。
“你真的很像我那位故人。”
“不好意思，你這樣的話，既是侮辱了我，又侮辱了你那位故人，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
寧姬想起，那人從來不會用這樣的語氣和自己說話，只是相似罷了。
“抱歉，我從未把你當成她，只覺得你們性格很像。我已經有好久好久沒見到她了，若不是你的出現，我興許都快忘了。”
“那說明，在你心里，其實她也算不得什么。”
“或許的確如你所說，我已經記不起她的音容笑貌了。”
寧姬嘗試著想要想起那人的容貌，可惜，早就已經忘記了，望向方梓鴛的時候，不自覺地將方梓鴛的臉同那人的臉印在一起，而后想起的，竟也都只是她的臉了。
最后的結局究竟是大仇得報，還是失敗而終，她也不得而知，不知為何，已經漸漸想不起往事了。
她們很快就走過了曲琛的一生，曲琛殺了那些曾經對明鴛痛下毒手之人，后來被人發現，被這些村民給活生生打死，死后因不肯入輪回，也就成了孤魂野鬼。
“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這分明就是你們的錯，為何要受苦的卻是我與鴛兒，憑什么，又為什么！”入地獄時，面對閻王爺的種種質問，他皆是大膽回答，怨念極深，永不入輪回。
“可惜了，人已經沒了，就算做得再多，她也看不見。”
因為看不見，所以不會理解。
方梓鴛似乎發現一處端倪，手對著那處用力一擊，可當她要離開之時，對方似乎穩穩地將她吸著，不讓她離開。
“既到此處，為何要走得如此之快？”
方梓鴛沒有轉過頭去，而是閉上眼，因為系統提醒她了，千萬不能睜開眼，要不然就會有危險。
她閉著眼，卻在感觸周圍的一切，她動作十分別扭，甚至一招一式都十分古怪，不過出奇地有效！
“我還從未見過有你這般模樣的人，不過你在我的地盤，你走不出去的。”
“是嘛，那你還來追我作甚？”
下一刻，方梓鴛嘴中念念有詞，一瞬間，腳底的場景開始變幻莫測，眼前燈火通明，就好像是來到了一處村莊。
“你是第一個。”
“這是我的榮幸。”
方梓鴛順利地完成這次的任務，同時她也毫不猶豫地就離開這里，她要做的就是讓明鴛超度，她已經做到了，至于其他的事，對她來說，根本不重要！
明鴛也好，方梓鴛也罷，可為什么，心中會覺得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