璇染一說完話,手中的靈力化作一刀刃,飛快地朝面具男子飛去,可對方非但不躲,刀刃還十足十地將面具劈開,男子用衣袖遮臉。
“呵呵~你倒是有趣,我鮮少遇見能傷我之人。”
璇染皺著眉頭,她的靈力已經算是上乘的,此人卻能控制自己的靈力不傷到他,是因為這里是魔域的緣故,還是因為對方看似弱,實則比她強上許多的緣故?
就在璇染緊緊握著鳳泣之時,對方衣袖放下,一張俊臉出現在璇染的面前,上調的狐貍眼,唇角勾起危險的弧度,頻頻看向璇染,若有若無的挑釁,倒是令人摸不著頭腦。
“姑娘,看了我的容貌,是要給我做媳婦的。”
“無恥……”
璇染還未說完,那人瞬間來到璇染面前,四目相對,兩人還差一拳的距離就能吻上了,她眼中震驚瞬間放大。
“我叫連郁,我們會再相見。”連郁在璇染耳邊輕輕吹拂,隨后輕輕一推,璇染瞬間被請離了魔域。
璇染整個人倒退數步,發絲飛起,終于將自己穩住。
連郁,很好,別再讓自己看見他!
“大師姐,你們瞧,是大師姐!”
“大師姐你沒事吧?大師姐你還好嗎?”
璇染搖搖頭,眼底卻是止不住的冷,卻被隱藏得極好。連郁是哪門子冒出來的人,靈力不似魔族那般強勢,也不似修仙者那般清亮,得回去稟告師傅。
她還是安慰眾人,“我沒事,快些回去吧!”
“我就說大師姐是最厲害的,比我們還早到出口。”
“是啊是啊,大師姐最厲害了。”
“行了,都別嘴貧了,再不回去,得受罰了。”
“是是是。”
很快,晴空萬里的天空就變得烏云重重,與此同時,風麒已經摩拳擦掌等候多時了,終于,他聽見了自己的聲音。
“云南莊風麒對北明山陳志。”
一布衣,一錦衣,兩人一眼就看得出來富貴,好在玄靈宗從不看重身份地位,只看重靈根與天分。
風麒上場,可以選擇武器,但他身上毫無分文,所以沒有置辦武器。
陳志瞧見他竟然連一個武器都沒有,自己手中卻持著劍,便開口勸道:“風兄不帶武器,若是我贏了,豈不是勝之不武,不如在場選個武器?”
“也好。”
只不過在場之人沒有一個認識風麒,就算是同樣從云南莊出來的人,也因為林平的緣故,不會幫風麒的。
風麒見世態炎涼,瞧見了一旁掉落的枯枝,走到一旁,將它撿起。
“這便是我的武器。”
“風兄確定?”
“我確定。”
很快,比武開始了。
陳志持著劍,不得不說,北明山從不養閑人,雖然一身錦衣,但他使得一手好劍,在場之人紛紛贊揚。反倒是風麒,只懂得防守,不懂得進攻。在一旁瞧著的玄靈宗弟子只得搖搖頭,看上去那般自信,只可惜不進攻,就無法取得勝利,這北明山不愧是年年選拔的翹楚,每年都有如此優秀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