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的倒下并沒有起來那群混戰的人注意。
直到一人被打倒趴在地,看見那肉眼可見干癟的干尸,驚叫出聲,才吸引了人群的注意。
他們的視線最先落在的就是尖叫的人身上。
跟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一副皮膚皺巴巴,看不出任何彈性,嘴唇烏黑,瞳孔散光的尸體頓時闖入他們的眼簾。
沒有遇見過這種詭秘之事的人。
被嚇的失了聲。
腦袋暈眩,不可置信的揉著眼睛。
片刻,那些人卡著嗓子,步步后退,結結巴巴,嘴里驚叫的溢出幾個字。
“干、干、干尸啊!”
聲音響徹云霄,驚動了巷子中所有人,連街道背面的人也面露疑惑的朝著這個方向打量。
“你有聽見什么動靜嗎?”
“聽見了。”
兩人互相一視,異口同聲:
“出事了!”
“走,去看看!”
“嗯。”
兩人當即決定帶人去陪玩街的另一端查看具體什么情況。
可是,當他們去找人的時候。
屋內的兄弟已經全部消失不見。
剛剛那聲干尸,兩人很清楚自己沒有聽錯,而此處原本熱鬧的場所變得靜悄悄一片。
“!!!”
兩人抄起家伙,互相看向對方,都從對方的瞳孔中看到了驚恐,攢著鐵棍的手都在發抖。
人呢?
正當他們恐懼纏繞心頭時,左前方的貴賓接待室忽然發出響聲。
殺豬般的叫聲從里面傳出。
一道粗狂的男音。
他們一下子就聽出了是誰的聲音。
是那個女裝大佬!!!
死變態!!
他們男陪玩這邊人盡皆知,不能忍的人。對于女人來說,這人沒什么威脅性,可對于男人來說,那就是禁忌。
一般他們都是躲著他,繞道而行。
因為這個死變態,不喜歡女人,只喜歡男人!
特別喜歡那些漂亮的男人。
男人,越反抗,他越興奮。
他們男陪玩,長得說得過去的,都慘遭過他的毒手。
這個區域,男陪玩,華夏人不多,大部分人外貌也都是賞心悅目的,而那些丑的,不是被拿去配對器官,就是扔在了下層基線。
還有一些就是名副其實,欠了他們錢的本地男人。
長相層次不齊,價錢也不相同,只要看自己個人能力。
有些富婆就是喜歡個人能力較強的那種。
在這里的男人,比另一邊的女人要幸運的很多。
對他們其中一些來說,可謂算是天堂,除了人生不自由,沒有什么太多的弊處。
事情發生的突然,自從這個死變態冒充女人過來女票女昌,這邊的男人就陷入了無盡的痛苦。
他們的地獄大門,自從那天打開,也再也關不上去了。
每個人都心驚膽戰的害怕這個人點他們的牌子。
他們不是沒有鬧過,但由于這人出手大方,第一次就成了經營所的座上賓。
他們的作用本來就是賺錢,只要不是被玩死了,對于經營者來說,都是雞毛蒜皮的小事。
而之后,更令他們痛苦的人事也緊接而來。
那些人不在認為這里天堂,而是徹徹底底的地獄。
黑沙想到了一個更好的注意,讓他們男女共同伺候。
有本地人開始反抗,他們是男的,性取向卻是沒有問題的,讓他們伺候男人......
反抗的人死的很慘。
自此,再也沒人敢當出頭鳥,進行反抗。
而他們也從主動享受變成了被動享受。
......
“啊——”
“求求你,放過我吧!”
“我真的錯了。”
又一陣痛苦哀嚎聲從貴賓房內傳來。
驚得外面的兩人走路的步伐都停住了,兩個人戰戰兢兢的挪過去,想要一探究竟。
死變態究竟遇見了什么?
能把他嚇成這樣。
兩人揣測,剛走到接待室門前,就被門后突如其來飛過來的重物撞飛。
摔倒在地的兩人勉強能夠辨認身上的東西。
是他們這邊接待室的推拉門,而除去推拉門的重量,最壓得兩人喘不過來氣的是門上的重量級人物。
其中一人被壓住了胸口,幾乎喘不上起來。
而剛想要辨別周圍事物之時,一頂假發捂住了他的眼睛。
他想要拿開,但是雙手根本無法動彈。
快要憋死了。
他使出渾身力氣也無法推動上方的人物。
另一個情況比他要稍微好點,那人只被壓住了腿腳,他用盡渾身力氣,才將腿腳從木板中抽出。
勉強爬起后,忍著腿腳疼痛,半跪在地上,為另一個搬開障礙物。
完全沒有看到身后貴賓室里面的情況。
而那個被壓在下面的人,卻被里面的場景震驚了。
一眼看去,遍地都是血......
“!!!”
他深深抽吸一口氣,差點暈厥過去。
摔出去的人似乎有了反應,醒過來的第一句話便是“救命。”
下一句就是瘋狂求饒。
不知是不是被折磨的,瘋瘋癲癲的起身,感受不到疼痛的就要朝著外面跑去。
“你不乖哦!”
一道清脆悅耳的女聲猶如符咒定住了那人的腳步。
他想跑,但身體卻無法控制。
被壓的男人趁此機會也快速推開門板,被另一個人扶持起身,他胸口緊接而來的就是劇烈般的疼痛。
但注意力卻沒有被疼痛吸引,只因門內那面無表情的女子。
少女看起來溫和有禮,是挑不出毛病的好苗子。
他的第一想法,就是這個少女到底值多少錢。
可是當那雙清冷的眸子轉移到他身上的時候,他心底不由得嘆息,那種感覺好似褻瀆了她一般。
神圣、圣潔、空靈。
這是少女身上所展示的魅力。
可下一秒,那雙眸子就變了。
邪惡、嗜血、吞噬。
好與壞交織在她的眸中,讓他身體不由得一僵。
“我讓你跑了嗎?”
少女慢條斯理的走到變態男面前。
變態男張著嘴巴,瞪著眼珠子,驚恐的看著少女,自己的身體不受自己控制了。
沒人能夠看的見,他的全身都被一根根紅絲絲線拉拽住。
正上方有一只蝴蝶,展示著它漂亮的觸角。
“對、對不起。我真的知道錯了。”
變態男哭訴,語調夾雜著驚恐與不可思議。
“知錯能改甚好,可你為什么不聽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