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魔族為何要來滄州地界,難道是有什么陰謀?涂山傾抱著疑問來到一個地點。
一些魔族被自己殲滅,所以他們已經警惕起來。
涂山傾準備靜靜觀察一下,就去往另外一個地方,那里人來人往,也是一個交易談生意的地方。
這個時候,她感覺后背一陣發涼,會不會是有人跟蹤她?但對方道行太深,她也只是敏感一下,就覺得是自己太緊張了。
路過個法器攤,攤主在那里叫賣。
“姑娘可是要買一個武器傍身。”
就在她要回話的時候,肩膀落下一個冰冷的手。
側邊有人拔劍襲來,她很快反應過來,并一個倒飛躲過襲擊。
接著,人影消失不見,她緊緊的握著法器,注意著四周,另一側再一次出現一個人。
涂山傾側著身子,險些被火劍灼傷。
此火來自于魔域,她混進魔域的時候見到過,魔域的火和凡間是不一樣的,這么說來他們就是魔族的人,這些魔族都戴著面具,根本看不出長相。
在交手中,讓涂山傾感到意外的是,其中有一個魔族實力非同。
涂山傾感覺到這一次定是一場惡戰,此人每個招數都很精湛,甚至對她要出什么招數很是了解,他與自己對付過的那些魔族完全不一樣,他招數利落干凈,和青玄峰練就的武功有些相像。
就在交手中,此人面具碎裂露出真容。
“三師兄?”涂山傾的萬盞琉璃劍被收回氣力,她差點憋出內傷。
以防萬一,涂山傾親自測了一下他的真身,他真身的虛影也是三師兄的影子。
“真的是師兄。”她帶著點小雀躍。
只是他為什么要來偷襲自己呢?難道是個什么測試,就在她遲疑的時候,洛文宣反倒沒有停下來,而是繼續進攻。
這個招式沒有任何緩和的余地,如若被攻擊上必會重傷,他好像完全不認識自己一樣,就在涂山傾懷疑的時候,她看見師兄的身上流淌著黑青色的血管,那血管隱隱若現,只要稍費些心思就能發現。
“師兄醒一醒,我是七師妹。”
涂山傾拿出青玄峰的令牌,但三師兄身上的玉石牌竟沒有發光。
她拿出乾坤鏡照向三師兄,發現三師兄的身體出暗藏著黑色血液,這分明就是被魔化的顯現。
看到這里,涂山傾眸色增大,心里顫動一下。
若是被魔化應該能補救的,她在比劃一下,一束微光落在三師兄的眉心處,他止住暴力行徑,眸光忽而閃動,一會正常一會不正常。
“三師兄你快醒醒。”
“一卦為正,二卦為斜,三卦為銀,卜卦為生定乾坤。”
這個是三師兄卜卦時候運用的專業術語,說不定能喚醒他。
“友愛,和平,敬長,增進,為天下而生死而后已。”
這些是師父說過的話,涂山傾想要試圖讓三師兄想起來。
洛文宣輕閉上眼睛,身體虛實交錯,他腦子里一會有記憶,一會又什么都沒有。
最后,洛文宣睜開眼睛,還是之前那般一心要涂山傾的性命。
就連她運用功力喚醒他都沒有用,涂山傾被擊打受傷,她的衣服被鮮血染紅一處,洛文宣甚至比之前更有力氣,每個招數像是被賦予了實力一般。
魔域,冷藍站在鏡像面前觀看著一切,并揮手一下,從而操控洛文宣出手,他就像是一個傀儡一樣,而運用招數的是冷藍。
“涂山傾看你束手無策的樣子,我心情大好,哈哈哈。”冷藍的聲音回蕩在殿中。
在魔族大長老的遠程操控之下,洛文宣出手招招致命。
涂山傾自然不會對三師兄動手,如果自己動手就會對他造成不可避免的傷害。
每當洛文宣出手之時,涂山傾只能躲避和撤退。
只是三師兄卻沒有收手的意思,一直對她步步緊逼。
涂山傾自保無力,三師兄又逼的太緊,受此強力的威脅,使得元洲有了微微感應。
洛文宣在懷前比劃出獨家絕招渾天球,他在懷前劃了一個圓,而后將其聚齊于此,周邊氣息紊亂起來,他隨之推出渾天球。
渾天球擁有著龐大的能量,從而越滾越大,接著迅速朝著涂山傾而去,這讓她躲之不及。
她閉上眼睛盡力在抵抗,但微乎其微,就在她要中招之時,元洲微微顫動最后化成虛影騰空而起,在空中盤旋一周之后化成人影,阻力住渾天球并救走她。
再一看,身邊之人竟是元洲,他們落在安全地帶。
“元洲你醒了?醒來就好。”涂山傾有些驚喜和意外,她沒有想到元洲竟然醒了,“說明那個萬靈丹還是有作用的。”
何止是萬靈丹,涂山傾一路為救他傾盡了不少,這些元洲都是知道的。
元洲在剛才感應到強大的魔氣,那魔氣出洛文宣,“你師兄是被魔化了且很嚴重,所以你才會喚醒失敗。”
“滄州地界出沒眾多魔族,只能先解決掉他們,我三師兄才有可能會醒過來。”涂山傾整理這段時間在滄州地界收集的信息,思考一會后又道:“我總覺得魔族有大動作。”
“這段時間我一直都在觀察,滄州地界靈氣十足,是個修仙圣地,所以在這里有不少修仙世家,修仙世家培養了一批又一批的修仙道者,在滄州地界也有幾處隱秘的修仙之地,那邊多多少少都有魔族出入的痕跡。”
“那個兵營,也有魔族的侵入,但他們擅于偽裝,所以才會出入自如,我還發現周遭有幾處城池,那里有一些修仙世家,我意外發現那邊也有魔族侵入,我總覺得他們是魔族派去的間諜。”
元洲覺得她分析的頭頭是道,“這么說來滄州地界的那些修仙道者很危險。”他發現涂山傾正在做一件大事,在心里還是很支持的。
“眼下要先摸清楚魔族接下來的動作才行。”涂山傾在那邊觀察了一陣,但沒有發現他們做了什么,可能是還沒有接到什么命令吧,又也許他們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已經有了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