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巫小少爺威武!”
巫倫一番狠厲的發(fā)言,讓在場觀看斗武的人激動地歡呼起來。
都等著看沐黎茵怎么死。
他們不會同情弱者,只想看她被兇獸撕碎。
沐黎茵感受著邪修的殘忍與暴戾,覺得身在正道宗門是一件無比幸運的事。身邊有師長,有同門,有爹爹……
想到爹爹,也不知道他現(xiàn)下在做什么,忽然有點想他。
隨著一陣震耳欲聾的歡呼聲響起,閘門打開,兩只筑基巔峰的兇獸,獨角犀,被放了出來。
兇獸沒有靈智,只知道殺戮。
它們猩紅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沐黎茵,分別從左右兩邊朝她沖了過來。
似是要用頭上的角把她頂穿。
“咬死祂!”
“把祂撕碎,上啊!”
邪修們越喊越激動。
巫倫坐在高臺上,百無聊賴地看著場下的一切,覺得有點無聊。
在他看來,不出一炷香的時間,這個小矮子就會葬身在獨角犀的攻擊下。
他甚至沒耐心等到這場斗武結束,對管事吩咐道:“趕緊多找?guī)讉€像樣的來,再敢拿這種貨色糊弄小爺,小爺拆了你的場子!”
“是是是,您息怒,息怒。”
管事不敢招惹巫倫,趕忙下去準備。
場上,沐黎茵一個騰空,穩(wěn)穩(wěn)地坐在了一只獨角犀的背上。
她手持本命劍,一劍劈中了它頭上的獨角。
獨角犀的角被削,憤怒地甩動身子,想把沐黎茵甩下去。
這時,另一只獨角犀朝著這邊沖撞過來。
沐黎茵一個起身,踏著獨角犀的頭落在了它的背上,一劍削掉了它的半個腦袋。血流如注,短短幾息的時間,就染紅了半個斗武場。
被削掉半個腦袋的獨角犀吃痛嘶吼,不受控制地撞了上去,獨角扎進前面那只獨角犀的身體,頓時癲狂地撕咬起來。
兩只獨角犀再顧不上沐黎茵,在不斷地撕咬,頂撞下,很快就倒在了場上,那場面著實殘忍,震撼。
沐黎茵抹了把濺在臉上的獸血,看向高臺上的巫倫。
“巫小少爺,這一場,我贏了!”
明明是平靜的訴說,在巫倫看來卻像是挑釁。
他稍稍坐起身,哼道:“這才第一場而已,你能撐過第二場再說。”
第二場斗武,沐黎茵的對手不再是兇獸,而是巫倫找的人。
沐黎茵聽到看臺上的討論,知道這人曾經(jīng)贏過八場斗武。
管事覺得他是一課搖錢樹,沒有讓他死在場上,而是允許他傷好再戰(zhàn)。
畢竟這斗武場自開張至今,還沒有出過幾個能贏夠十場斗武的人。
所以一般贏過五場往上的人,管事就會酌情允許他們修養(yǎng),以榨取更大的價值。
而眼前這個贏過八場的人,身形魁梧如山,實力境界在金丹之上,渾身都是煞氣和戾氣,明顯沒少殺過人。
巫倫見沐黎茵站著不動,冷笑道:“怎么?這就怕了?巫索,給我殺了這個小矮子,把祂的頭砍下來!”
“這人是個體修,你有把握嗎?”
夙淵擔憂地問道。
早知會這樣,還不如由他喬裝一下混進來。
邪修的實力本就強悍,還是個體修,就連他都沒有必勝的把握,更遑論從小嬌養(yǎng)的沐黎茵了。
沐黎茵聽到他這樣問,很清楚他在想什么,沒有理他。
只是緊了緊握著劍柄的手。
此時,她很慶幸斗武場上沒有規(guī)則的限制。
否則要是不讓用靈劍,或者符箓陣法什么的,僅憑肉搏,她還真不是對手。
其實,從見到這個巫索的第一眼起,她就沒想過和他正面比斗。
見小山似的巫索朝著自己撲過來,她趕緊運用身體的靈巧躲過了一擊,和他拉開了距離。
巫倫見她不斷躲閃,不屑地道:“就知道躲,你能躲多久?巫索,用邪魂咒定住祂!”
沐黎茵聽到“邪魂咒”三個字,俏臉一變。
猛然想起,前世的時候,自己遇到的那個無極教的邪修,就曾經(jīng)用過這一招。
一旦咒成,她就會被這個邪修殺過的陰魂煞氣定住,不但不能動彈,還會吞噬她體內(nèi)的靈力。
若是靈力枯竭了,那她也就離死不遠了。
不行,絕對不能讓他施咒!
沐黎茵扔出一張雷符打斷了巫索的施咒,用前世那個邪修使用過的血咒加在符箓上,從四面八方封鎖住了他。
同時,身形一閃,來到了巫索的面前,對小燭吩咐道:“就是現(xiàn)在!”
她要借助小燭的妖力破開他的防御。
“轟!”
邪煞之氣與妖力對撞,巫索懵懵地晃了晃腦袋。
趁他心神恍惚之際,沐黎茵提著劍沖過去,手起劍落,一顆圓滾滾的腦袋滾到了地上。
角落里。
姜朝朝、花飛雪和虞皎偷偷混了進來。
見到沐黎茵殺人,花飛雪差點叫出來,幸好虞皎及時捂住了她的嘴。
“行了,你可以放開我了。”
花飛雪扒開她的手,轉頭對姜朝朝道:“你有沒有覺得,剛剛的小梨子有點兇殘?明明幾個月前,還是個甜甜的軟妹子。”
回想起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沐黎茵乖乖地坐在夜綏旁邊,確實挺軟萌的。
怎么才幾個月的時間,就殺人不眨眼了?
簡直比邪修還邪修。
姜朝朝道:“本來我還有點擔心,現(xiàn)在總算是放心了。”
“你說,她能混進去嗎?”花飛雪還是有點擔憂。
姜朝朝:“放心吧,我看好她。”
這時,第三個人上場,兩人就聽到旁邊傳來“窸窸窣窣”嚼東西的聲音。
姜朝朝和花飛雪對視一眼,齊齊看向了旁邊的虞皎。
“這種地方,你也能吃的下去?”花飛雪眸光復雜。
虞皎沒說話,反而嚼得更歡了。
姜朝朝扭了扭手腕,深吸一口氣道:“我也有點想上去試試了。”
“你忘了,小梨子不讓我們過來。你安生一點,看完斗武咱們就啟程,別耽誤了正事。”
花飛雪忽然覺得,幾個人里只有她比較靠譜。
剩下的都是好戰(zhàn)分子,沒有一個靠得住,還得她多看著點才行。
正想著,她忽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形。
不確定是不是自己猜測的那個人,她拉上兜帽往前走了走,試圖看清那個人的臉。等看清楚了,心下一驚,返回去道:“糟了,是沈沖!”
他認識小梨子,一旦被他認出來,豈不是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