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無極教沐黎茵就不禁想到了前世的種種。
花飛雪見她出神,抬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想什么呢?”
“我在想,無極教,恐怕沒有那么容易混進(jìn)去。秋子煜有沒有說,為什么要讓我們混進(jìn)去?難道和冥鳳的事有關(guān)?”
沐黎茵沉眸,如果真的和冥鳳有關(guān),那就算沒有秋子煜,他們也不能放任這件事不管。
無極教和鬼醫(yī)谷在這個時候達(dá)成合作,很可能與攻打修真界有關(guān)。
那只冥鳳就是關(guān)鍵,絕對不能落在邪修的手中。
花飛雪頷首,想了想道:“秋子煜還打探到,鬼醫(yī)谷的人很快就會有所行動了。就是不知道,還會不會有別的邪修宗門參與。”
“那他可打探到了,那只冥鳳在什么地方?”
如果能先一步找到那只冥鳳,或許可以避免和邪修正面沖突。
這次參加宗門大比的弟子,大部分都剛到金丹期。
邪修修煉只求速成,完全不顧忌方式方法,修為大多提升迅猛。
真要正面碰上的話,他們恐怕不是對手。
花飛雪搖搖頭:“暫時還沒有,他們好不容易才混進(jìn)去,得到的消息也不知到底準(zhǔn)不準(zhǔn)確。聽秋子煜說,他們正嘗試,看看能不能混進(jìn)核心弟子里。”
“那我們也趕緊行動起來吧。”
沐黎茵不想因為自己,耽誤了正事。
花飛雪有點擔(dān)心,關(guān)切地看著她:“你的身體能行嗎?”
“已經(jīng)沒事了,還因禍得福。”
沐黎茵當(dāng)著幾人的面活動了一下手腳,忽然想到什么,問道:“對了,之前我們是怎么逃出來的?”
那兩個合歡宗的元嬰老怪,可不是那么好對付的。
她差點以為自己就要交代在那里了。
聽到她的話,花飛雪和姜朝朝互相對視一眼,疑惑地看向沐黎茵,欲言又止。
沐黎茵愣了一下:“怎么了?”
“是你把我們救出來的啊,你不會忘了吧?難道把腦子打壞了?”
姜朝朝說著,就抱住了沐黎茵的頭,想要檢查一下。
沐黎茵滿頭黑線。
扒開她的手。
“我問的是,你們離開以后發(fā)生了什么?我是怎么擺脫那兩個合歡宗的邪修的?我不可能是他們的對手。”
這點自知之明,她還是有的。
姜朝朝和花飛雪搖搖頭,其實她們也覺得不可思議。
“或許,有個人知道。”
花飛雪看向了正在和排骨戰(zhàn)斗的虞皎。
虞皎見幾雙眼睛同時望了過來,鼓著腮猛搖頭:“我不知道。”
“我怎么覺得,她沒說實話?”姜朝朝小聲道。
花飛雪贊同地點點頭。
兩人都覺得虞皎今日有些奇怪,而且明顯心虛。
沐黎茵見虞皎低下了頭,明顯不想說,便也不準(zhǔn)備問了。
起身道:“算了,也不是什么特別重要的事,不說就不說吧。我先到街上轉(zhuǎn)轉(zhuǎn),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機(jī)會。”
姜朝朝道:“我跟你一起去。”
“我也去。”花飛雪跟著起身。
沐黎茵按住她:“你就別去了,跟他們在這里等消息吧。就算要想辦法混進(jìn)去,也不能都去,無極教的人不是傻子。”
花飛雪扁扁嘴,不情不愿地坐了下來。
沐黎茵推開門走出去,看到夙淵正倚在門邊。
不由得一愣。
夙淵望著她道:“我有辦法混進(jìn)去。”
“你一直在這兒偷聽我們說話?”姜朝朝說著就要動手。
這暗夜城中多的是空房空院子,之前他們就隨意找了一個小院住下了。
當(dāng)時太狼狽,倒是忽略了可能會有人偷聽。
早知道就該貼張隔音符。
沐黎茵抬手按住了她,問道:“你說的是什么辦法?”
“無極教的左護(hù)法有個小孫子,喜歡看地下斗獸和斗武。只要能入得了他的眼,想混進(jìn)去并不難。”
這倒確實是個辦法。
總比他們像沒頭蒼蠅一樣到處亂撞強(qiáng)。
沐黎茵越想越覺得這個法子可行,轉(zhuǎn)頭對姜朝朝道:“你先帶著他們離開暗夜城,在城外等我的消息。等我打探到那只冥鳳的下落,我們再匯合。”
“不行,你一個人太危險了。”
姜朝朝不放心。
沐黎茵道:“你還有更好的法子嗎?總不能我們兩個都去吧?”
能在無極教混到左護(hù)法的人,絕對不是泛泛之輩。
她一個人或許還能蒙混過關(guān),但凡再多一個,暴露的風(fēng)險都會加倍。
姜朝朝想說什么,最終還是泄氣地嘆了口氣。
她想了想,把自己手腕上的手鏈摘了下來,系在沐黎茵的腕上:“那你戴著它吧,好歹能幫你抵擋一些危險。”
“好,你們也盡快離開這里。”
畢竟是在邪修的地盤上,每一步都要格外小心。
他們這里有這么多人,目標(biāo)本來就大,還是趕緊離開比較穩(wěn)妥。
姜朝朝點點頭,轉(zhuǎn)身回去了。
沐黎茵抬步往外走。
夙淵緊跟在她身邊:“讓我陪你去吧。”
“隨你。”
沐黎茵沒有跟他爭執(zhí)。
夙淵干脆化作劍靈回到了神劍中。
來到夙淵所說的黑斗場,剛走到門口,沐黎茵就聞到了一股濃郁的血腥氣。那氣味直沖鼻子,惡心得她差點當(dāng)場吐出來。
強(qiáng)忍著不適走進(jìn)去,她扶了扶臉上的面具,走到一名侍者面前。
把手里的單子拍在桌上。
“我要報名。”她故意壓低了嗓音道。
侍者淡淡地掃了她一眼,不耐地道:“去去去,這里不是什么人都能來的。待會兒巫小少爺就要來了,惹著了他,你可沒命走出這里。”
“怎么,你們不是在找斗武的人嗎?我為何不可?”
沐黎茵裹了裹身上的黑袍。
聽到自己要找的人就要來了,她的眸底閃過一抹亮光。
看來今天的運氣不錯。
侍者哼道:“你知道斗武的規(guī)則嗎?到時候跟你打的,有人,也有各種妖獸,你確定自己能頂?shù)米。课乙彩呛眯奶嵝涯悖〉媚惆装姿兔!?/p>
最近幾日參加斗武的人都不太行,巫小少爺已經(jīng)很不高興了。
他可不敢冒險讓這個瘦小枯干的小子上去。
要是一下子就死了,巫小少爺看得不盡興,怕是要把整個場子都掀了。
沐黎茵嗤笑一聲,手腕輕轉(zhuǎn),手中的劍拔出一半,抵在侍者的咽喉上:“再給你一次機(jī)會,把剛才的話咽回去,重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