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韶顏吃得不亦樂乎,壓根兒忘了底下的石頭上還盤著一位活爹。
韶顏:\" “哎,還在療傷呢?”\"
小狐貍吃得肚皮圓滾滾,找了根粗壯的樹干就打算躺平。
見底下衣衫不整的男人還在聊上,她百無聊賴地耷拉著尾巴,思忖著自己該如何逃出生天。
可思來想去,她都覺得自己插翅難飛。
這洞窟已經(jīng)被他的結(jié)界籠罩,除非她殺了他,否則她絕不可能出的去。
但韶顏也沒想殺他,畢竟他也是自己的任務(wù)之一。
于是現(xiàn)在就只剩下了一個法子——耗!
韶顏:\" “趙遠(yuǎn)舟,我想你了...”\"
之前與趙遠(yuǎn)舟形影不離的每一日,韶顏都沒有這般思念過趙遠(yuǎn)舟,可他一旦不在身邊了,她整顆心就仿佛被牽引著撲到了他身上去似的。
滿心滿眼就只有他。
以前她還不覺得,但一旦來到了離侖的身邊,她就無比渴望趙遠(yuǎn)舟像天神降臨般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
想著想著,她閉著眸子便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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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侖睜眼的瞬間,目光便下意識地在洞窟里逡巡一圈,最終視線落在了槐樹樹枝上的那一抹赤色上。
離侖:\" “真的跑到樹上去了...”\"
他方才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雖然療傷的過程中他入定了,但五感仍在,他能感受到來自于外界的動靜,但不能作出回應(yīng)。
原以為那陣癢意是自己的錯覺,沒想到一睜眼,那慫包似的小狐貍竟然真的爬到了自己的本體上。
并且還在他的其中一根分枝上睡得不知今夕何夕。
離侖勾唇輕笑,眨眼間身影便來到了韶顏的跟前。
這洞窟不僅是他的誕生之地,亦是他現(xiàn)今被囚禁之所。
盡管無法踏出洞窟之外,但他對這里的一草一木皆了如指掌,洞窟內(nèi)的每一個角落都可自由穿梭。
這數(shù)十丈高的槐樹便是他的本體,韶顏趴在樹干上,其實(shí)和趴在他懷里并無差別。
思及此,離侖嘴角弧度逐漸上揚(yáng),似乎是被自己的這個想法給逗樂了。
他探手去點(diǎn)小狐貍濕乎乎的鼻尖兒,這柔軟濕滑的觸感讓他有些陌生,但也沒有嫌棄,反倒是傾身去抱起她。
像抱孩子一樣地?fù)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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