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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奇怪,他的血液似乎是一劑良藥。
韶顏不確定是不是因為離侖的體質特殊,還是因為他的本體是槐樹的原因。
不論是槐樹結的莢果,還是他的血液,似乎都能夠她的神智。
而這些,離侖自己都不曾知道,也是在發生了之后才得知的。
離侖:\" “我是槐妖,鬼樹。”\"
離侖:\" “你知道的。”\"
見她精神稍有提振,離侖便隨意地與她搭起了話,語氣中帶著幾分漫不經心。
兩人這般無視周遭的松弛狀態,落入文瀟眼中,顯得異常怪誕。
而在這股詭異中,她又察覺到了離侖對韶顏的情感。
韶顏:\" “所以我不喜歡你。”\"
韶顏:\" “我喜歡趙遠舟。”\"
韶顏毫不避諱地說出了自己的心里話,她已經快死了,所謂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韶顏不一樣,她是無畏。
既然已至絕境,還有什么不能傾吐的呢?
趁著最后一口氣尚存,把所有想說的話都盡情道出吧。
離侖:\" “我知道。”\"
盡管內心深處仿佛被銳利的針尖刺痛,離侖卻依舊維持著那抹淡然的微笑,仿佛一切都不曾發生。事實上,他早已洞悉一切——韶顏對他并非簡單的厭惡,而是深藏著刻骨的恨意。
韶顏:\" “你能不能不作惡了?”\"
韶顏此言聽來未免太過天真,離侖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心中暗自思量,她這番話,怕是真心的。
離侖:\" “作惡?”\"
離侖:\" “只是在你看來是作惡罷了。”\"
離侖不欲與她糾纏于這個話題,碰巧此時,趙遠舟人也到了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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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遠舟:\" “離侖!”\"
趙遠舟:\" “將顏兒還來!”\"
趙遠舟的目光在觸及離侖的瞬間,原本平靜如水的眼眸中驟然卷起了滔天巨浪,其中翻滾著的全是難以抑制的仇恨與怒火。
戾氣也在蠢蠢欲動,仿佛隨時都會沖破桎梏,將這世間的一切都湮滅。
離侖:\" “小狐貍,他來得可比我預想中的要晚啊。”\"
離侖散漫地靠在椅背上,語氣慵懶,目光夾雜著幾分不屑的笑意。
韶顏:\" “你...束手就擒吧...”\"
血的勁兒過了,韶顏又變得有氣無力了起來。
離侖:\" “束手就擒?”\"
離侖:\" “那你可天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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