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成了多余的那一個。
沒得睡,沒得吃,還是全家人的出氣筒。
再比如還有一個,不論他做什么,父母都不滿意。
對他非打即罵,認為他就是個廢物。
不承認他是自己的孩子。
說起來可能輕飄飄的,可幾份檔案看下來,讓人呼吸不暢。
都透著壓抑,窒息,和絕望。
1309:“所以,他們打通的這個電話,會讓他們徹底絕望。”
也就是說,剛剛池言和姜懷月聽到的,覺得離譜的傷人話語,這些人的父母,是真的會說。
可能因為池言他們是玩家,家庭并不真的像這些人的一樣,所以才會覺得虛假。
幾人的心情變的有點沉重。
姜懷月轉移了話題,“看看校長室還有什么線索吧。”
他們默契的沒有再繼續(xù)這個話題。
校長室的東西不多,比較突兀的就是右邊桌子有個空花盆。
有土,但沒有植物的空花盆。
池言挑了一下眉,拿出在鳥窩拿到的種子。
不是吧,現種?
那什么時候才能長出來?
姜懷月動手把花盆里的土給翻了一遍,確實就是土。
她也看向池言手里的種子,“要種嗎?”
提示都這么明顯了,那就種吧。
池言把種子給埋到了花盆里。
兩人盯著花盆看了幾分鐘,沒見有啥變化。
姜懷月手叉腰,“幾個意思,不會真要等好幾天吧?”
池言若有所思,“要不澆點水看看?”
教學樓是沒有水的,只能回去宿舍樓接水
姜懷月從校長室騰了個筆筒出來,去宿舍樓接水了。
池言趁這個時間,去隔壁和1309又看了不少檔案。
就沒有一個學生的家庭是正常的。
1309越看眉頭皺的越深,“怎么會有那么多不配當父母的人?”
是啊,怎么會那么多。
根據編號來看,是一千多個家庭。
池言在想,上個副本結束后,現實里是出現了和副本相關東西的。
那這個副本呢?
進來之前他就聽到有人討論,說明這個學校還在。
副本結束之后,也能找到這個學校的吧?
不是教書育人的學校,有什么存在的必要呢?
姜懷月接水回來之后,把水倒進花盆了。
倒進去沒多久,種子發(fā)芽了。
生長速度很快。
一轉眼就已經打花苞了。
姜懷月驚奇的道:“不然真的是要澆水。”
又過了幾秒,開花了。
一共四朵花。
每朵花的花瓣,都不止一個顏色。
第一朵花,有黃紅藍三種顏色。
一共五個花瓣,黃一,紅二,藍三。
第二朵,黃二,紅三。
第三朵,黃三,紅二,藍一。
第四朵,黃四,紅一,沒有藍。
姜懷月看著這珠怪異的花,有點沉默。
她艱難的問,“所以是要找不同還是找規(guī)律啊。”
池言搖頭,“繭樓的密碼我們還沒找到,這會不會是和繭樓大門的密碼有關?”
姜懷月問池言,“那繭樓的密碼鎖是什么樣的?”
池言好像……也還沒有看過繭樓的密碼鎖。
姜懷月一錘定音,“這樣,我們抱著花盆下去,看繭樓的密碼鎖是什么樣的。”
“然后當場解密碼。”
池言否決了她的提議,要是出現意外,抱著盆花,那可太麻煩了,“記一下花的樣子,下去看。”
四朵花,不難記。
姜懷月同意了,“也行。”
檔案太多了,1309還沒看完,說還想再看看。
所以只有池言和姜懷月下去。
兩個人到了繭樓下,觀察了一下大門密碼。
機械鎖,沒個密碼槽下面有顏色。
正好對應的是花的那幾個顏色。
姜懷月喜上眉梢,“密碼這不就有了。”
“就是顏色的數量吧?”
“讓我想想。”
“黃色花瓣一共是十,紅色是八,藍色是四。”
“嗯?等會兒,十要怎么算?”
只需要三個密碼。
池言想了一下,“零?”
姜懷月摩拳擦掌,“好!讓我來試試!”
那就是,084。
姜懷月轉動密碼,給一一對上,“要死,居然不是!”
兩個好像把密碼想的太簡單了。
1311開口道:“已經用了一次機會了,只剩下兩次了。”
“再找找看還有沒有別的提示吧。”
姜懷月有點生氣了,“怎么個事兒,顏色對得上啊。”
“它不是也標了顏色嗎?奇奇怪怪。”
池言也在想這個問題。
以及,那個空盒子。
他開口道:“從那個npc的反應來看,盒子里應該是有東西的。”
“但我們打開之后,是個空盒子。”
姜懷月恍然大悟,“所以還應該找到盒子里的東西,說不準里面還有更詳細的提示。”
“可是盒子里的東西能去哪了啊。”
“難不成有人提前把東西拿走了?”
1309出聲道:“我覺得不會。”
“如果是有人提前把東西拿走了,那么也應該有線索告訴我們,有人拿走了,是誰拿走了。”
也對,不然讓他們一個學生一個學生去查嗎?
那么多學生,瘋了。
npc還說了什么,畫,假的。
池言覺得,還是和畫有關,“既然沒其他線索了,那就先回去吧。”
姜懷月嘆了一聲,同意了。
1309也不繼續(xù)看檔案了,她說看不了那么多。
實際上是越看越難受。
或許是因為生活中看不到那么多,現在一次性看到了,壓的人內心有些喘不過氣來。
到宿舍樓一樓的時候,池言讓他們先回去了。
自己還打算看一下一樓走廊的畫。
既然npc提到了畫,那就說明問題出在畫上。
總歸是要找到關鍵點的。
池言一幅畫一幅畫的看過去。
雖然畫的都還是些蝴蝶,但畫風已經和之前的大不相同了。
每個人的畫風,都是有差別的。
特別是這種畫,更能從中看出作者的一些心里想法。
之前的畫也怪誕詭異可也不至于壓抑。
現在這幾幅,都不能說是壓抑了。
還很混亂和……池言一時不知道怎么形容那種怪異的感覺。
反正在他看來,很不好。
像是一陣陣的黑色潮水朝著人涌過來,將人拖進深海,讓人沉溺。
多看幾幅,池言都感覺有些神思恍惚。
他晃了晃腦袋,再次看向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