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煉丹師,她很清楚極品丹藥是多么珍貴。
她這還是第一次見到極品丹藥。
而魏青禾卻毫不吝嗇地給她服用。
她最好是能活下來,不然真的是浪費了這么好的丹藥,對不起魏青禾的心意。
魏青禾倒是沒有多想,也沒有時間去想蒲夢蘭的想法。
“蘭姨,你不用緊張,很快就好。”
魏青禾說罷就開始施針,她的銀針都是自己用特殊的材料自己煉制的。
看著魏青禾嫻熟的動作,一根根銀針準確無誤地落下,蒲夢蘭有些恍惚。
“我不緊張,只是太高興了。”
為她的好姐妹而高興。
若是永年天尊夫妻還在,該有多好啊。
等到方蕓和祁誠準備好藥水回來,蒲夢蘭身上已經插上了很多的銀針。
而蒲夢蘭也面露痛苦之色,盡管之前魏青禾就說過,可方蕓還是很焦急。
“母親……”
祁誠再次及時出手拉住了她,“相信小師妹。”
都已經到了這個時候了,除了相信魏青禾之外別無選擇。
蒲夢蘭雖然痛苦,但人是清醒的,她朝著方蕓苦澀一笑。
“蕓兒,別過來,娘親感覺好了很多。”
魏青禾慢慢地拔針,“正常情況的確是有些好轉的感覺,但是因為中毒過深,所以還需要長時間的治療。”
只要能治好,時間不是問題。
方蕓心中慶幸的同時,又出現了一個疙瘩。
蒲夢蘭的毒是誰下的?
中毒過深,到底又是多少年了。
這毒又是什么毒,為何連她母親和她,以及祁誠都沒有發現。
一個驚天的猜測頓時襲上了心頭。
方惟安。
能夠悄無聲息,且長年累月給她母親下毒的方惟安應該是最容易成功,且不會引起懷疑的。
誰能想到一個深愛妻子,凡是以妻子為先的人,會給妻子下毒呢?
有了和這個想法,她的心情瞬間就不好了。
沒有過去多久,蒲夢蘭就被送去泡藥浴了。
方蕓從房間出來,欲言又止地拉著魏青禾回了她的房間。
“青禾妹妹,我母親中的什么毒?大約多少年了?”
魏青禾見她如此,便知道她此刻心中的猜測,其實魏青禾也是這樣想的。
“此毒名為水韻,無色無味,以水云石與千機水為引,算是火靈根的克星,消磨傷害火靈根。
毒慢慢地滲入五臟六腑,再入骨髓,中毒者每天都會飽受水火沖擊之苦……”
“好歹毒!”方蕓雙手緊握成拳,手背上青筋暴起。
“蕓姐姐,我能治好蘭姨,只是需要一些時間,逐漸地會減少痛苦,你放心吧。”
魏青禾看她如此,十分同情。
若是她的父母還在,她也不想看到自己的父母受任何痛苦。
方蕓抓緊了魏青禾的手,“我自是相信青禾妹妹的醫術,青禾妹妹,你和那個人在五層塔內接觸過,你說有沒有可能是他做的?”
“除了他之外,誰還有那么好的機會呢?誰還有要我母親死的動機呢?”
魏青禾沒有直接回答,“既然他已經出來了,何不等見到他親自問他呢?”
方蕓卻是鄙夷一笑,“他應該已經忘記了自己還有妻子和女兒,不夜城發生了那么重大的事情,他怎么舍得心上人受苦受累呢。”
魏青禾拍了拍她的肩膀,胸有成竹的說:
“伊皓月需要我的丹藥,他也會為了伊皓月去參加丹藥公會的煉丹師大比,你們很快就會見面,只是這件事要不要讓蘭姨知道。”
先前魏青禾是真心想要結交伊皓月,但是知道伊皓月和方惟安的事情之后,她便歇了這心思。
不過嘛,她上次雖然給了伊皓月不少極品美顏丹,但是她那一趟秘境之行也不虧。
五層塔內的那么多寶貝歸她了,傳承她也拿到了,就連那五層塔也屬于她了。
不過伊皓月的情況,方惟安是沒有辦法的,不然也不會進秘境了。
接下來的幾天,魏青禾都待在靈丹宗。
在魏青禾的努力下,蒲夢蘭的身體還真的是肉眼可見的有好轉。
“今天可以開始第二次的治療,我需要出去收集一些赤炎花的花蕊和露珠。”
“我也去。”
祁誠站了出來,很多藥材采集到入藥需要一定的時間限制。
這赤炎花盛開只有半個時辰,所需的花蕊也要剛好盛開的時候,摘下來的時間也不能超過一個時辰。
魏青禾想了想,如果是采其他藥倒是隨便他們誰去都可以,但是這一次不一樣。
她認真的說道:“五師兄,你留下幫助蕓姐姐照顧蘭姨注意時間換藥湯,我一個人去就可以了,我御劍的速度比較快在時間上有利。”
“撫月道尊你也留下,時刻注意蘭姨的情況,時刻用靈力護著蘭姨的火靈根。”
祁誠這一次倒是沒有糾結地答應了。
畢竟在爭取時間上,他的確是不如撫月道尊和魏青禾,眼下給蒲夢蘭解毒最為重要。
兩人都已經定在了婚事,他再怎么阻攔二元神攔不住的,不過明顯這一次魏青禾也沒有要撫月道尊隨行。
不過若是撫月道尊真的敢做出對不起魏青禾的事情,他拼了這條命也要護著魏青禾。
魏青禾御劍很快就離開了靈丹宗,然而她不知道的是一雙惡毒的眼睛正站在屋檐下仰望著他們。
“魏青禾!”梅無雙已經回到了靈丹宗,她這一次在不夜城丟了臉,等不及不夜城補償就先一步回來了。
回來就聽說撫月道尊與魏青禾來了靈丹宗,本來擔心自己在不夜城的事情被魏青禾說出來。
結果等了兩天都沒有聽到關于任何對她不利的傳聞。
雖然魏青禾沒有暴露她的丑聞,但卻不代表她就能放下對魏青禾的痛恨。
她的視線慢慢的轉移到了方蕓母女所在的山峰,她的臉上瞬間浮現出了陰狠的笑容。
赤炎花就生在山谷外不遠處的一座山中。
山間霧氣繚繞,光線幽暗朦朧。
不見身影的魔獸發出低沉的鳴叫,無不透露著濃烈的危險氣息。
魏青禾將手中的紙鶴放飛,然后一手握著青霜劍,指尖凝結一抹火元素之力照明,沿著潮濕腐朽的路一步步的前行。
越是進入密林深處,之間的火元素之力就搖曳得厲害。
隨著神識一動,一抹粉色突然出現在了魏青禾的肩上。
它興奮的大喊道:“主人,金蟾粉粉來也!”
能被魏青禾主動召喚出來,金蟾粉粉只覺得高興極了。
只是不等它高興多久,就被眼前的一幕給嚇到了。
“主人,這是什么鬼地方啊,一點陽光和溫度都沒有?”
金蟾粉粉似乎還有些冬眠的細胞在,一冷就有些犯困的樣子。
魏青禾也不浪費時間,“這座山有古怪,紙鶴飛出去之后好像斷了聯系,我是進來找赤炎花的,你幫我確定位置。”
金蟾粉粉縮了縮脖子,雖然心里很害怕,但是能被主人所用,那是它的榮幸。
金蟾粉粉興致勃勃地要表現,結果立馬面露沮喪。
“主人,這里死氣沉沉的,好像有什么斷了神識之路。”
魏青禾之前釋放出紙鶴就是用神識牽動,但是紙鶴已經和她斷了聯系。
也就是說此地斷了神識之路。
“靈丹宗的地盤,竟然有如此怪異之地,這里樹上記載可是有很多的藥材靈植,難道他們都不進來采藥的嗎?”
魏青禾十分詫異,如果此地兇險,剛才為何方蕓和祁誠沒有說呢?
就在魏青禾困惑不解的時候,危險的氣息突然逼近。
狂風平地而起,吹斷了附近不少的樹枝,就連地上的小石頭都被吹了起來。
魏青禾立馬領著金蟾粉粉一躍而起,手中青霜劍劍氣磅礴而落。
帶有劍意的劍氣落下,當即將那狂風給斬斷,呼嘯的狂風驟停,一頭巨大的雙頭翼龍從天而降。
雙頭翼龍強大而又威武,一頭噴火一頭吐風。
魏青禾面對這突如其來的魔獸,神色一凝。
金蟾粉粉差點被那帶有口臭的風給吹飛出去。
它嫌棄的用豬蹄捂住鼻子,看上去很滑稽,“什么玩意啊,嘴巴這么臭。”
明明心中害怕,但是在魏青禾的手中,它卻囂張起來。
那雙頭翼龍像是聽到了它的話頓時怒了,雙頭同時朝著魏青禾噴火。
魏青禾直接祭出了一個水凝劍陣,水能滅火。
天元凝冰訣可是蘊含了多元素的功法,恰好魏青禾又是多極品靈根,不管修煉哪一種功法其余元素之力也跟著修煉起來。
火焰穿過劍陣,瞬間就被水元素之力給滅了。
“嘴臭還不知道收斂,還敢亂噴火,看我主人不打得你滿地找牙。”金蟾粉粉更是得意。
雙頭翼龍更是狂暴,它用力地拍打翅膀,竟然又是飛沙走石,就連魏青禾兩邊的大樹都被連根帶起。
魏青禾面對這陣仗更是不懼,只見她再次凝聚了一個劍陣。
這劍陣水波動蕩,像是有水要從里面流出來似的。
水波之中又有劍氣游動,【天元凝冰訣——水之千刃!】
萬千水系劍氣有序運轉,在魏青禾控制之下,直擊那暴躁來襲的雙頭翼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