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一個星期的時間過去。
直播園區。
宋婭冰的辦公室里。
紀天問坐在沙發上，問道：“光耀那邊還沒鬧出動靜？”
宋婭冰起身，給紀天問的茶杯里添了些茶水，回道：“表面上風平浪靜，暗地里波濤洶涌。”
“這些天，她們都沒閑著，都在搜集彼此的黑料，打算搞一些事情出來。”
“我已經讓潛伏在她們粉絲群里的人，提供實錘猛料了。”
“不出意外的話，就這一兩天，就得有人爆雷。”
紀天問滿意的點點頭，笑道：“那幾位，都不是省油的燈。”
“到了光耀之后，肯定都想著出人頭地，好獲取更多的資源傾斜。”
“你盯緊一些，讓他們越快亂起來越好。”
雖然這么做，很容易讓孟蕾產生懷疑。
但，卻是不得不盡快讓光耀內亂。
按照孟蕾的說法，她回平州市的時間，已經進入最后一周的倒計時。
等孟蕾回來，再想讓光耀亂起來，可就沒那么容易了。
宋婭冰答應一聲，接著稍作猶豫，說道：“昨天尤惟妙找我，她隱晦的表示，想要再把職位向上提一提，您怎么看？”
紀天問聞言一愣，對這一說法感到訝異！
在此之前，尤惟妙給他的印象，一直都是很安分的樣子。
而且，甘愿在幕后充當無名英雄。
按理來說，這樣的性格，不該主動提出想升職才對。
難不成是先前跟光耀合作的時候，嘗到了甜頭，讓她的野心也大了起來？
從直覺來說，紀天問覺得不是這樣，但也想不出別的理由。
略作沉吟，他開口道：“策劃部經理再往上升的話，那就是副總了……按規定，尤惟妙符合升職的標準嗎？”
宋婭冰回道：“按規定，肯定是不符合標準的。”
“不過，凡事都有特例。”
“從能力的角度來說，我認為是符合的。”
紀天問把問題推回去，問道：“那你的意見是？”
宋婭冰沉默片刻，回道：“我覺得現在就給尤惟妙升職，時機還不是很成熟，容易給您招來非議。”
她自然清楚，園區里好多主播，都默認尤惟妙和尤惟肖，是紀天問養的金絲雀。
理由之一就是，尤惟妙是從主播里，第一個進入管理層的人。
同時，也是升職速度最快，晉升職位最高的人。
至于說尤惟妙的超高策劃能力，在一眾主播眼里，完全就是紀天問專門給她打造的人設。
那些策劃案，只是掛了尤惟妙的名字，并非真的出自尤惟妙之手。
目的，就是為了堵大家的嘴，讓人說不出什么。
當然，宋婭冰不建議給尤惟妙升職，倒也不完全是考慮流言蜚語。
還有一個原因是，她本能覺得，對方懷著什么別的目的。
紀天問沒有多少猶豫點頭道：“那就按你的想法來吧，先不給尤惟妙升職。”
……
紀天問離開后沒多久。
宋婭冰把尤惟妙叫到辦公室里談話。
尤惟肖坐在辦公大樓門前的長椅上等待。
見到姐姐出了辦公大樓，立即起身，屁顛屁顛跑過去，滿臉期待道：“姐，怎么樣？怎么樣？我以后是不是得喊你尤副總了？”
尤惟妙搖頭，回道：“宋總的意思是，現在給我升職，不符合公司的規定。”
“啊？”尤惟肖眉頭緊鎖，接著氣憤道：“宋總也太過分了！不行！我得找她理論理論！”
尤惟妙拉住妹妹的胳膊，阻攔道：“規定擺在那兒，理論你也理論不贏。”
她嘆一口氣道：“這件事，是我太心急了。”
“姐，你怎么……突然就想升職了？”尤惟肖試探著問道。
尤惟妙臉色微紅，轉身背對著妹妹，說道：“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
“我想升職這件事，沒什么特別的理由，職場上的普遍想法而已。”
尤惟肖暗笑，姐姐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嘴硬。
她自然能猜到，姐姐想法的轉變，跟她孜孜不倦的慫恿分不開關系。
不過，看破不說破，姐妹還有得做。
她自然不會傻到去戳破姐姐的心思，只是暗自決定，要再接再厲！
尤惟妙則在想，要不要嘗試一下劍走偏鋒。
按照規定，她當上副總，最早也到明年了。
這期間，發生什么樣的變化，誰也說不準。
萬一紀天問結了婚，那她就徹底沒機會了。
尤惟妙是想為自己的幸福爭取不假，但也做不到去破壞別人的婚姻和家庭。
……
次日傍晚。
光耀強勢沖上了熱搜。
#光耀女主播小茉莉被金主包養，大尺度照片流出！#
#小茉莉知三當三，多次向粉絲借錢。#
#小茉莉直播賬號被平臺封禁，疑似遭到實名舉報……#
一個個詞條，熱度居高不下。
雖然那些照片被打了碼。
但越是如此，越容易激發人的好奇心。
隨便點開一條評論較多的，都能見到麥片的和求片的。
……
光耀電商直播孵化基地。
兩個女主播，在辦公室里的打的火熱。
揪頭發、撕衣服、扇耳光、戰況那叫一個激烈！
“嘭！”
玻璃杯摔在地上，發出爆裂的聲響，碎片濺了一地。
孟昌鳴怒吼道：“都給我停手！”
兩名女主播嚇了一跳，下意識松開彼此。
片刻后。
頭發亂糟糟，臉上也多了幾條血印的小茉莉，“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哭喊道：“孟總，都是這個該死的騷狐貍害我！”
“我那些照片和視頻，肯定都是他讓人發出去的！”
一旁，藝名叫小辣椒的女主播，也跟著“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喊冤道：
“孟總，我只不過是在跟觀眾互動的時候，順口提了一句，她以前有個很有錢的榜一大哥叫“暴風哥”，別的什么都沒說啊。”
“那些照片，我又不是當事人，我怎么可能會有？”
“再說，都是一個公司的，低頭不見抬頭見，我害她對我沒有任何好處啊！”
孟昌鳴還沒等說話，小茉莉當場急眼了，疾言厲色道：“沒好處？”
“你他媽以為老娘是傻子嗎？”
“都是一個山頭上的狐貍，扯什么聊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