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累。”鳳九顏沉沉地道。
蕭煜鮮少見她這般脆弱疲憊。
他心疼地皺眉，隨即轉身，將她擁入懷中。
鳳九顏輕攥著他衣角。
“我只是想救人，我沒想讓她們喜歡我，甚至于為我死。
“這份情......太重了。”
蕭煜拍了拍她后背，安撫她。
“這是因果，種善因，得善果。再者，救你一人，你能救更多人。”
鳳九顏很快調整過來。
她松開蕭煜，眼神恢復堅定。
隨后她快步走出別院，追上冷仙兒。
“善始善終。比武大會，全貞派還差兩場勝利。”
冷仙兒眉心蹙起。
“你要做什么？”
冷風吹來，兩人的發絲在風中飛舞，顯得凌厲。
鳳九顏開口道。
“我原以為，不讓更多人牽扯進來，就是為他們好。
“但現在看來，并非如此。
“有件事，你需要知曉。”
接下去，她將藥人一案的始末，都告訴了冷仙兒。
冷仙兒頗為意外。
“云山派竟與此事有牽扯么！”
鳳九顏將選擇的權利交給她。
“藥人之毒，禍國殃民。
“在我們看不到的地方，已有許多百姓被害。
“解決此事，刻不容緩。
“全貞派可以獨善其身，也可以......”
“我們所求，是正道。”冷仙兒截斷她的話，清冷的美眸中，蘊含著堅定力量。
“皇后娘娘，若真到了如此嚴重的地步，誰都無法獨善其身才是。全貞派愿身先士卒！”
冷仙兒十分有魄力。
鳳九顏卻擔心，“此事，你不與掌門商議嗎？”
冷仙兒信任她，對她不再隱瞞。
“掌門已于一年前，為了情愛，拋下眾弟子，和男人私奔了。此事不光彩，影響全貞派清譽，我只能謊稱她重病養傷。
“如今的全貞派，我能做主。
“你只需告訴我，全貞派需要做什么。”
鳳九顏已經有了章程。
她有條不紊道。
“首先，贏下比武大會。
“待全貞派統領江湖，就能與朝廷聯手，剿滅藥人幫。”
一直以來，都是敵在暗。
所以他們防不勝防。
現在就干脆挑明了，斷了他們的退路，將他們逼到太陽底下！
冷仙兒思慮幾息后，頷首。
“我明白了。”
云山派早已和藥人幫勾結，其他門派都是明哲保身之輩，若讓他們統領武林，就沒法凝聚一心，共滅藥人幫了。
是以，鳳九顏目前只能選擇全貞派。
好在冷仙兒沒有退縮。
說服完全貞派，鳳九顏回到別院。
她告訴蕭煜自己的計劃。
蕭煜聽過后，反問她。
“你要將藥人一事公之于眾？如此，就不怕那些人狗急跳墻么。”
鳳九顏決然道。
“一方面，是為逼一逼他們。藥人一事被揭露后，他們手里的那些藥人，就必須加快賣出，因而勢必會重新找上云山派。這樣一來，嚴長老才能與我們里應外合，揪出那幫人。
“另一方面，藥人一案比我們所預想的，波及范圍更廣。朝廷發出公示，百姓們才能有所防范。”
她的理由，說服了蕭煜。
可蕭煜還是有所顧慮。
“這法子也有可能打草驚蛇，迫使藥人幫摧毀所有罪證。”
鳳九顏不否認這個可能。
“兩者相較取其輕。目前我們手中也沒有任何線索，不如放手一搏。”
蕭煜思索片刻后，下巴輕壓。
“朕這就修書一封，送去皇城。”
“皇上英明。”鳳九顏微微一笑。
蕭煜摟住她腰，“挖苦我呢？”
鳳九顏拿開他的手，起身道。
“該去比武大會了。”
蕭煜眉頭微皺：“又要朕扮女人？”
鳳九顏此前殺了殷事成，為了平息這事兒，便當眾承諾，她后續不會再參加比武大會。
是以，只能靠蕭煜了。
她討好地摸著他的臉。
“郎君這模樣生得好看，不做女人可惜。特意給你準備了一套衣裳，試試？”
她都這么說了，蕭煜如何還能拒絕。
他嘴上埋怨。
“你那‘老情人’怎么不上場？”
“正副掌門都不能比試，這是規矩。”
鳳九顏邊說邊將他拽起，把他拉到內室，拿出早已備好的新裙子。
蕭煜：？
他一把扣住她胳膊，將她抵在屏風后。
“朕怎么覺得，你是故意的？”
鳳九顏正幫蕭煜收拾時，吳白有事來稟。
“主子，西女國來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