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鶴被貓妖一爪子就撲了下來,瞬間扯得稀碎。
所以,王安的希望,最終還是落空了。
直到比賽結(jié)束,他被一個強(qiáng)勁有力的對手轟下擂臺,不但沒有晉級前十,而且還因為太過拼命,受了一身的重傷。
還好,他買的丹藥夠多,及時的讓他止住傷情,這才沒有顯露出太過狼狽的神情來。
但當(dāng)他看到李墨悠哉地出現(xiàn)在前十的位置上時,還是忍不住叫嚷了一句。
“這世間竟然有這樣的巧合,能三次輪空晉級,恭喜玄墨師弟成為內(nèi)門弟子。”
明面上是為對方高興,實際上,這話已經(jīng)引起了在場外門弟子的狐疑。
“靠,有沒有搞錯,這家伙真的唉,三次都輪空了,里面不會有什么貓膩吧?”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這世間哪有這等氣運(yùn)逆天之輩,他到底是個什么來路,如何為這般陌生,好似平日里從來沒有見過面吧!”
“這人到底是從哪里冒出來的,實在是令人匪夷所思,建議宗門徹查此人,不能讓人鉆了比試的空子啊!”
“咱們拼死拼活的搶了半天都失敗了,他卻輕飄飄地晉級了,請問大家伙兒,這合理嘛?”
……
于是,外門弟子口徑一致地大呼著不合理,他們要求查李墨的來歷,還要看他的修行水平。
很多人都是因為眼紅病發(fā)作,所以見不得其好,借機(jī)搞事情。
反正,如果能把李墨搞下來的話,說不定那排名前十一的人就能頂上去呢?
所以,這其中叫得最大聲的,就是那個第十一名了。
貓妖氣壞了:“天尊,這些人就是妒忌你,真是的,一群惡毒小人!真想撓死他們。”
撓不死,也要撓得他們閉上嘴才行。
貓妖才吐槽完,就見到外門長老帶著連苼上前。
“玄墨,本長老還是相信這個結(jié)果的,這是你的個人氣運(yùn),不偷不搶的。”
“他們說的都是子虛烏有的事情,本長老自會為你撐腰。”
李墨心里有些汗顏,畢竟,他是真的走了后門的。
“多謝長老相幫,實在是感激不盡。”
那個收了錢的抽簽管事,此時也站了出來,冷冷地道:“爾等真是愚昧,不堪教化,怪不得只能停在外門,毫無寸進(jìn)。”
“法,侶,財,地,還有氣運(yùn)等,這些都是一個修士往上攀登的階梯。”
“你們沒有這個本事,把握住這些,就只能接受這樣的結(jié)果。”
“如果對此事有什么異議的,隨時可以去掌門那里進(jìn)行彈劾,本管事對此次比試,一力承擔(dān)后果。”
……
這長老和管事都站出來這般說了,如果還有不開眼的想要繼續(xù)挑事,那就只能等著以后穿小鞋吧。
這種事情,掌門最多也只會讓這個比試重新進(jìn)行,再不痛不癢的說上幾句,并不會真的對外門管事和長老如何。
畢竟,他們在位都多少年了,一直都把外門事務(wù)辦得挺好,很少人差錯。
于是,在場的人都閉上了嘴,只王安眼睛忌恨地發(fā)紅,但還要死死地忍住,沒再敢對李墨做什么。
連苼是個小孩子心性,可不懂這么多,只是知道李墨成功了,那就意味著他可以又有借口,蹭著李墨一頓好吃的。
這一次,大開宴席,李墨可是把這個抽簽管事給叫上了,對方是真的幫了自己很大的忙。
而且,他也不白忙乎,還讓殤乾這個外門長老,把內(nèi)門的一些負(fù)責(zé)人也請了來,一起吃吃喝喝的,好為自己進(jìn)入內(nèi)門,尋找一個合適的靠山
還真別說,近赤者赤,近墨者墨。
殤乾人不錯,找來的人也是人品和實力都不錯的。
總共五個內(nèi)門管事,李墨都按照他們的個人修行狀況和愛好,贈送了恰到好處的禮物。
修行遇上瓶頸的,則送上破境丹。
陷入心魔里面撥不出來的,叫送上破魔丹。
為情所困,導(dǎo)致修行境界停滯的,則送上忘情水。
想要一塊黑曜石的,直接送上萬年份的。
想要擁有一個合眼緣的衣缽傳人的,則為其指點(diǎn)迷津。
這些內(nèi)門管事收到禮物后,對李墨的觀感極佳,紛紛表示日后若他在內(nèi)門遇到什么事情,盡管來找他們。
李墨謙遜的一一答謝,在宴席間與眾人相談甚歡,連苼則在一旁大快朵頤,毫不客氣。
酒過三巡,眾人散去,李墨帶著連苼回到住處。
貓妖跳到李墨肩頭,說道:“天尊,如今您已順利進(jìn)入內(nèi)門,且結(jié)識了這些人,日后定能在這宗門中順?biāo)煸S多。”
“就是這個任務(wù)時間挺長的,而且這昊天宗里面看不慣你的人挺多,以后找麻煩的人肯定不少,這卻是個麻煩。”
李墨微微點(diǎn)頭,心中卻也明白,這只是一個開始。
他雖走了些捷徑,但自身實力的提升才是最為關(guān)鍵的,否則遲早會被人看穿。
但是他一點(diǎn)也不慌,畢竟擁有御人之術(shù),到時候,來一個找碴的,他就弄一個。
這些人以后都是他的門下奴仆,沒有一個再敢逼逼的。
之所以沒有走到這一步,也只是不想隨意控制別人的人生。
畢竟,這也算是干預(yù)了別人的因果,不到萬不得已,他還是想低調(diào)一點(diǎn)行事。
果不其然,第二天,才剛在宗門里面露了個面,就有人湊了上來。
這人是內(nèi)門中一位小有名氣的弟子,名叫趙軒。他帶著一臉不屑的神情,站在李墨面前,陰陽怪氣地說道:“喲,這就是那位走大運(yùn)輪空晉級的玄墨師弟啊,可真是讓我等大開眼界,直接一步登天呢,這世間如你這般的幸運(yùn)兒,怕是再也找不出來一個。”
這話真酸吶。
李墨只是淡淡一笑,并未回應(yīng)。
趙軒見他如此反應(yīng),心中更加惱怒,以為他是在輕視自己,于是繼續(xù)說道:“別以為進(jìn)了內(nèi)門就了不起,這內(nèi)門里水深著呢,不是你這種靠運(yùn)氣的人能混得下去的。”
這時,連苼忍不住站了出來,氣呼呼地說:“你是誰啊,憑什么在這里說三道四,玄墨師弟現(xiàn)在可是內(nèi)門弟子,你一個外門的卻在這里挑釁,不想活了是吧。”
趙軒冷笑一聲,輕蔑地道:“去去去,你個小毛孩,這里沒你說話的份兒。”
連苼還想反駁,卻被李墨輕輕攔住。
李墨看著趙軒,平靜地說:“趙師兄,勸你趕緊回頭看看,你東西掉了,卻還不自知,現(xiàn)在回去,說不定還能找到,晚了的話……怕是得便宜別人。”
“什么意思?我什么東西能丟了的?真是不知所謂!”
趙軒哼了一聲,接著挖苦道:“你這突然冒出來的家伙,來歷不明,我懷疑你是別有用心混進(jìn)宗門,說不定是哪個邪派的奸細(x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