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包房,便看到了已經提前坐在包房里的牧云祁。
他如今修長的手指正捏著手中的茶盞,緩慢的喝了起來。
牧云祁的神色如常,此刻聽到動靜時才緩緩轉過身來,而后,目光便直勾勾的與蕭般若對上。
兩人對視的那一瞬間,彼此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蕭般若緩緩坐在對面:“等到這時候突然叫我過來了。”
蕭般若認真的瞧著牧云祁。
牧云祁眼眸之中帶著幾分無奈。
“如今覬覦夫人的實在多到不敢想,我自然要在你身邊多轉轉。”
蕭般若聞言,尤其在聽到這番話的時候,有瞬間愣神。
而此刻的臉頰也是紅撲撲的。
“你都知道了?”
她偏頭看向旁的地方。
也不知為何在聽到牧云祁說出這番話的時候,竟然莫名的擔心他會誤會。
而后,連忙解釋:“昨天也不是我故意想要表現自己,只是不知為何被人盯上,更是被架了起來。”
“實在沒有辦法,只能用這樣的方式了。”
她眼眸微閃,此刻說起這些的時候也無比認真。
瞧著,牧云祁笑著點頭。
他將手中的茶盞放下,人也變得認真了許多。
“我之所以這么說,不是為了指責你,只是恰好也知道了這件事情。”
“而且,你已經是我的夫人,我自然不可能讓你被別人搶走。”
他目光堅定,在說出這番話的時候更是無比的堅決。
蕭般若心中自然也十分清楚,只是如今看著眼前的男子一時之間有些說不出話來。
“昨日三殿下找我了。”
“此事你應該也知道了吧?”
牧云祁點頭:“在得知你要進宮的時候,我便特意讓人盯著,擔心的就是你進去之后會有事。”
“可是沒有想到從你出來之后便一直有人盯著你,自然也知道三殿下叫你過去的事情。”
“今日之所以叫你過來,其實也是想問問這件事情。”
“如今看來,你接觸的應該比我更快一些。”
蕭般若頷首,眉眼之中帶著幾分凝重。
“即便是你不來找我,今日我也必然會找你,像這件事情與你好好的說說。”
說著,蕭般若才將昨日從三殿下口中了解到的事情緩緩說來。
他目光幽森,其中藏著狠厲。
“根據我這兩天了解的也是差不多的情況。”
“八皇子一直都在王府之中,很少出來,據說從很小開始,身體就一直不算太好。”
“如今雖然還未立太子,但是這么多大臣們也都在商討此事。”
“這其中不管是支持三皇子和七皇子的都大有人在,如果真想看看到底誰才是那個幕后使者,我已然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面對蕭般若疑惑的目光,牧云祁緩緩說道。
“這幾日我特意命人寫了兩封書信,送到三皇子和七皇子的手上,便是想看看他們在面對這個情況的時候會是怎樣的反應。”
“不過如今他們還沒有太多的反應……”
蕭般若眼眸微閃,細細思量過后才道:“我也在他們幾人之間算了一卦,卻沒有任何消息。”
“如今瞧著,情況怕是比想象中的要復雜很多。”
“如今這幾人之間竟然迷霧匆匆,看不清到底誰能走到最后。”她聲音低沉,說起這些的時候也都務必認真。
“無礙。”牧云祁靠在座位上。
“既然送去的消息,他們沒有反應。”
“我已經飛鴿傳書,讓太子傳來消息。”
“只怕很快就會得到回應,只能看看到底是誰在背后搞鬼。”他瞇了瞇冷冽的目光,說起這番話的時候也無比認真。
蕭般若點頭應允:“那便好。”
她目光失神,正在想著什么的時候,手掌卻突然被人握住。
蕭般若詫異抬眸,正好就對上了牧云祁擔憂溫柔的目光。
“別太擔心。”他目光沉沉。
“這件事情盡管交給我來處理。”
“至于你如今要面對的事情也確實有些棘手,但我會安排人在背后保護你。”
“還有,既然三皇子要你接近七皇子,你得先按照他說的來做,探探七皇子的情況。”
“但是一旦有任何危險,我會在第一時間叫人帶你回來。”
“不管如何,你的生命安全在所有事情之前。”
男人的聲音低沉磁性,目光之中更透著幾分幽深。
即便心中不忍,但誰也沒有想到情況變成了如今這個模樣。
如果這樣耽誤下去的話,想必也不是個辦法。
蕭般若頷首,在聽到這些誰沒有太多的反應。
只是瞧著牧云祁擔憂不忍的模樣,蕭般若語氣里才透著幾分輕快:“你也不用太擔心我。”
“我知道應該怎么做。”
看蕭般若這邊說,牧云祁自然也平靜下來。
“對了。”
蕭般若突然抬起頭來,臉色凝重的盯著眼前的牧云祁。
“可知道在暗處盯著我的人到底是誰?”
她苦笑:“沒想到就是一趟宮宴,似乎招惹到了不少人。”
“還有,如今的那個狀元郎……并非是個好人。”
他聲音低沉平靜,說出這番話時,眼里是顯而易見的厭惡。
“若非是他給我添的這個麻煩,也不至于如此。”
她眉宇緊皺,腦海中莫名的就想到了那張帶著討好和猥瑣的臉龐。
如今想著,厭惡更是從心中涌了上來,她在說出這番話的時候也無比篤定認真。
牧云祁點頭:“我已經讓人去查過了。”
他說著,有些無奈的瞧著蕭般若:“我的夫人啊……”
“盯著你的可不只是某個人……如今有不少人都在盯著你。”
“不過我今日過來時便讓人將他們引開,想來應該不會發生什么事兒。”
他捏了捏蕭般若的手,寵溺般瞧著她。
“不過據我所知,秦國如今的狀況也沒有想象中那么好。”
“現如今三皇子與七皇子虎視眈眈,皇帝的身體情況也危在旦夕。據說表面上還算精神,實際上已經在吊著一口氣,隨時可能會死。”
“一旦發生了那一天,我們要盡快離開,絕對不能陷入危險之中。”
牧云祁聲音沉沉,無比堅決。
可蕭般若眸中卻詫異:“隨時可能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