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一出來就看到了謝承宇,謝承宇立刻過來摸她的臉,拉她的手,語氣帶著焦慮和關(guān)心的,問她怎么回事。
他這副對自己滿滿都是關(guān)愛的樣子,一下子讓她感到了一種莫名的委屈。
在這股委屈的作用下,南瀟有一瞬間都有點想哭。
她極力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哭出來,同時低著腦袋眼睛繃著勁,不讓自己的淚水落下來,不然真的要在謝承宇面前失態(tài)了。
“我沒什么事。”南瀟只說了這么一句。
原本想著,一見到謝承宇就趕緊問問他和吳倩是怎么回事的。
他和吳倩為什么一聲不吭的跑去餐廳里吃飯了,而且還先后進了同一間賓館,鬼鬼祟祟的樣子像是去偷情了一樣,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手機里還留著視頻呢,原本打算看到謝承宇后,就一邊問他一邊把視頻亮出來的。
可現(xiàn)在見到謝承宇后委屈的不行,什么話都說不出來了,盡量忍著不哭出來,就已經(jīng)用盡全力了。
謝承宇心緒起伏著,南瀟的表情他還是能分辨清的。
南瀟這樣子,分明就是帶著十足的委屈,而且還有濃濃的傷心,只不過她盡量忍著不表現(xiàn)出來而已。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拉住了南瀟的肩膀,那副姿態(tài)仿佛隨時可以把南瀟扔進懷里一樣。
他往前踏了一步,這個本就氣場強大的男人,迎面帶來的是一種更加不可抗拒還有幾分壓抑的氣息。
南瀟立刻別過頭去,這一瞬間有點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但她也并非完全喪失了理智,無論如何這里都不是一個說話的好場所,現(xiàn)在的氛圍也不是很適合說話。
她知道就算要和謝承宇好好談,也得等兩人都冷靜下來,然后選一個合適的場所好好談才行,現(xiàn)在是不行的。
“我就是來林煙這里坐坐。”
為了避免謝承宇追問,她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去,然后她說道:“我想回家了。”
她的語氣帶著些堅決,不過聲音有些低,還是能感受得出她的委屈的。
謝承宇緊緊的看著南瀟的眼睛,南瀟的委屈他當然察覺得到。
南瀟是一個很懂事也很聽話的人,她也不是那種喜歡無事生非的人,如果她覺得委屈一定不是沒事找事,而是真的發(fā)生了什么事,所以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瀟瀟,到底怎么了?”
他拉住南瀟的手,都不顧及這是在外面了,直接問道。
他實在是擔憂發(fā)生了什么事,所以才會不停的追問:“有什么事你告訴我,我會幫你的。”
南瀟瞥了謝承宇一眼,然后沖謝承宇搖了搖頭,輕聲道:“沒有什么事,先回家吧。”
她的語氣低沉輕柔,謝承宇不由得緊了緊南瀟的手。
其實他知道現(xiàn)在不是說話的好場所,也不是說話的好時機,他只是太擔心南瀟了才會忍不住追問。
如果是正常狀態(tài)下,他不至于這樣。
現(xiàn)在聽南瀟這么說,他也沒有再說什么,只是看了南瀟一眼,拉著他的手回到了車子旁邊。
他總感覺南瀟有些不情愿的跟他走,南瀟是不想上他的車子嗎?這讓他更加焦慮了。
原本那個時候從厲景霆那里得知南瀟哭了,他就有些擔心,然后他給南瀟打電話發(fā)消息都沒有任何回應,他立刻趕來林煙的公司,見到南瀟真的有些不對勁后,他就更擔心了。
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南瀟有點不情愿跟他走,他不可避免地感受到了一股慌亂,然后他幾乎是帶著些不容置疑的將南瀟拉到了車子里。
南瀟也沒有拒絕,反正總得回去和謝承宇說清楚的,她便坐進了謝承宇的車子。
她系好安全帶后,動作很快的謝承宇已經(jīng)在駕駛室坐好了,不過謝承宇沒有立刻系安全帶,而是先湊過來拉住她的手,親了親她,又有些擔憂的問道:“瀟瀟,到底怎么了,你不開心嗎?”
他又捧住南瀟的臉頰,深深的看著南瀟的眼睛。
“瀟瀟,有不開心的就告訴我好不好?”
頓了一下,他一字一句的帶著幾分鄭重的道:“你這樣我很擔心。”
南瀟覺到自己仿佛陷進了一個死胡同一樣,如果謝承宇對她漠不關(guān)心的話,她肯定是會非常傷心的。
可謝承宇表現(xiàn)的特別關(guān)心她,一直在追著她問怎么回事,她又感覺加倍的委屈,從而說不出話來,她的情緒怎么就這么別扭呢?
她拉住謝承宇的手,想把謝承宇拉下去,可謝承宇依然捧著她的臉頰不放,動作帶著一種強勢又溫柔的意味。
南瀟見拉不動他,也沒有再拉,只是垂著頭說道:“先回去吧,我想回家。”
南瀟不住的說她想回家,謝承宇真是拿這樣子的南瀟有些沒辦法,不由得深深嘆了口氣。
“好,瀟瀟,那我們先回家。”
謝承宇松開南瀟的臉頰,卻湊過去吻住了她的嘴唇。
原本只是想蜻蜓點水般的吻一下她,但接觸到她柔軟的嘴唇時,一股情緒不可遏制地涌了上來,謝承宇又摟住她的后腦,吻得深了一點。
南瀟真的沒想到謝承宇突然親自己,還親的這么激烈,她有點想躲,謝承宇卻固定住她的后腦不讓她亂動。
這下南瀟就躲不了了,只能被迫承受著這個吻。
南瀟在他懷里沒有再動,不過謝承宇感受得出來,南瀟的身子有些緊繃,這說明南瀟并不想被他親,南瀟可能在討厭他現(xiàn)在的舉動。
這讓他頭腦瞬間清醒了幾分,立刻松開了南瀟。
他垂眸看著南瀟被親的殷紅的嘴唇,還有南瀟帶著些倔強的小臉兒,心里涌上一股自責。
“瀟瀟別生氣,我只是想親親你而已。”
謝承宇摸了摸她的臉頰,說道。
南瀟的嘴唇紅艷艷的,看著非常誘人,但她低垂著眼睛不想看自己,這當然讓謝承宇心里不好受了。
他捏了捏南瀟的手指,見南瀟依然沒給他什么回應,便坐了回去。
系好安全帶后,謝承宇又看了南瀟一眼,不想再煩南瀟,啟動車子走了。
林煙的公司距離南瀟和謝承宇的家不是很近,開車要四十多分鐘才能回去,這一路上謝承宇一直在跟南瀟說話。
他倒沒再問南瀟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只是沒話找話般的和南瀟聊天。
但南瀟始終不太想搭理他的樣子,雖然并沒有一點都不搭理他,但也看得出來南瀟非常不想和他說話。
所以到了后半程,謝承宇也沒有再煩南瀟,只是沉默了下來。
就這樣一路無言的到了家,南瀟解開安全帶走下車子,心里依然想著那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