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李銳發出了一聲慘叫。
他捂著自己的頭蹲了下去，大哭大喊了起來。
“我是罪人！”
“我是罪人！”
“我殺了人……”
李銳發瘋一般扇著自己耳光。
“錯了，錯了，錯了……她，她就是一個無辜的人，她不是你們要找的小女孩……”
李銳大喊了起來。
其實大家都已經知道了。
但是，真相很重要嗎？
漂亮女人身體僵住了。
她突然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這個時候，一直在她身邊，有個肥頭大耳包子臉的家伙壓低了聲音說：“她媽已經死了！留下也是死路一條，不如……”
男人沒有說完。
漂亮女人已經清楚情況！
她不安地看向了李銳。
李銳已經將真相說出來了。
肥頭大耳包子臉的家伙也明白了漂亮女人的心思。
他將已經哭著昏迷過去的小女孩接了過來，塞在了漂亮女人的懷中，“帶著孩子先走！”
漂亮女人看了一眼李銳，沒有任何遲疑，大步往前走去。
剩下的男人都等在了原地，等著包子臉發話。
“老規矩！”
包子臉陰沉著臉說。
說話之間，他掏出了一把刀，率先給了李銳小腹一刀。
他面無表情地拔出來了刀，遞給離他最近的人。
那人接過了刀，依葫蘆畫瓢，也給了李銳一刀，在遞給第三個人……
第四個，第五個……
大家有條不紊，配合默契。
總共是十一個人。
他們在李銳的身上留下了十一個刀口。
鮮血如注。
李銳摔倒在地上，身下很快就變成了一塊血泊。
他的尸體與那位母親相距不到五米……
……
天亮了。
秦衛國下樓買了早點。
他給錢擋遞了一份。
錢擋一夜未睡，卻依舊是一副精神抖索的模樣。
不過，他還比較正常，知道自己餓了，也會對老朋友說一聲“謝謝！”
秦衛國揮了揮手，“年紀不小了，注意休息！”
錢擋嘆了一口氣，沒有解釋。
他知道秦衛國肯定是無法理解。
秦衛國帶著早點來敲李銳的房門，半晌沒有回應。
秦衛國意識到了不對勁，選擇破門而入。
李銳仰面躺在床上，還有呼吸，但怎么叫都叫不醒。
秦衛國撥打了急救電話，人被送到了醫院，進行搶救。
所有的一切都正常，只是思維不正常。
醫生建議轉院。
于是，黃小兵就多了一位病友。
李銳也瘋了。
“不是我殺的，不是我殺的！”
李銳開始大喊大叫。
“大嬸，我不是有意要害你……我不知道那是你家，我不知道你有一個女兒……”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我什么都不知道……”
“大嬸，請你原諒我，一定原諒我……”
錢擋抓住了李銳的手，大聲問他：“發生了什么？告訴我？發生了什么？”
李銳就哭了。
“我不知道發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不知道張元的女兒是誰……”
“真不知道……”
錢擋也不清楚李銳發生了什么。
但李銳的情況和黃小兵非常像。
兩人都有一個屬于他們自己的世界。
對于他們來說，那個世界是真實的。
這個世界是虛無的。
或者說，他們研究還活在那個世界……
“他們是一樣的情況，是一樣的情況……”
錢擋也大喊了起來。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的女兒，啊……玲玲……”
錢擋仰面痛哭了起來。
黃小兵和李銳都是在那個世界非正常死亡，所以他們全部成了精神病人，意識永遠留在了那個世界。
如果他的女兒錢曉玲在那個世界非正常死亡，那么也會和他們一樣！
還有齊子明！
“啊……”
“啊……”
錢擋胸口劇痛，仰面痛哭了起來。
秦衛國在一旁看得徹底傻了！
“老錢……老錢……”
秦衛國一把將錢擋抱住了。
他一直懷疑錢擋的精神也有了某個層面的損害。
錢擋也變得不正常了起來！
現在，他的預感似乎要成真了。
此時他們就在精神病院里面。
有現成的醫生。
在秦衛國的要求下，精神病類專家醫生給錢擋做了專業的診斷。
讓秦衛國放下心來的是，診斷結果顯示，錢擋是正常人！
秦衛國長嘆了一口氣。
整個時候，韓靜孫安排負責和李銳聯系的老梁來了。
老梁是個老奸巨猾的家伙，即便知道李銳被醫院診斷為精神病人，他也不相信，依舊對李銳進行了一番額外的診斷。
李銳的確是瘋了，但案件還要繼續。
于是，老梁要黃小兵的身份信息，包括李銳之前用過的電腦。
這一次，態度異常堅決的人是錢擋。
“無論如何也不能再交出那個游戲后臺，不管誰來都不可以！”
錢擋斬釘截鐵。
秦衛國本就不打算交，錢擋的話更是讓他堅定了信心。
他的迅速將情況如實的匯報給了江麗市政府辦公室綜合科主任李靖晨。
李靖晨也是嚇了一跳：調查一款游戲，怎么還弄出了精神病？
與秦衛國通完電話，李靖晨立即就給韓靜孫撥打了電話。
此時的韓靜孫已經知道了李銳發瘋的情況，但即便是精明如韓靜孫也絕對猜不到這其中的詭異之處。
韓靜孫認為李銳是被游戲內巨額的財產所嚇倒了。
韓靜孫從滄陽方面得到了準確的消息，滄陽建筑集團董事長余海富通過這種手段，至少給何燕來送了五千萬以上的現金。
這是韓靜孫能夠查到的蛛絲馬跡。
這或許只是冰山一角。
這些錢，何燕來肯定是不敢用。
需要這個游戲平臺或許是大有用處。
韓靜孫要截留這一筆巨額資金。
“李志這個人我清楚，平日里的確有點神神叨叨的，程序猿喜歡熬夜，我早覺得他會出事！”
韓靜孫在電話里面說。
“韓總，這件事不能再出任何紕漏了，否則影響不好，還有李銳的善后問題……”
“這個你大可放心，他是我公司的成員，各種保險齊全，我會妥善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