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郎幾人找了許久,可是這里除了漫天的鐵鏈,再無他物,甚至連石碑也沒有了。
“等等,前方有人!”冬郎手一橫,攔住了身后的幾人。隨即,他們躲在鐵鏈之后屏住氣息,想要看一看來人是誰。
“竟然是他們!”冬郎沒想到又遇到了她們。
南賢與紫霄與葉家城的弟子有過短暫的接觸之后,便換了個方向,正是換了一個方向之后,他們發現了通往上一層的通道!可是,當他們二人想要往上一層飛去之時,卻發現自己的真元無法使用,而離開那段區域之后,真元才得以流動,他們二人在那里想了許久,都沒有一絲頭緒,便想找到其余的師兄弟商量,想出一個辦法來。
冬郎看到他們二人之后,心中莫名如同巨石擊中,氣血翻涌,險些一口鮮血噴出。
“我們走吧。”冬郎低下頭,對著靈兒她們道。
而正當他們打算離開之時,南賢剛好看見了他們,便一口呼出,“冬郎師弟,慢走。”
聽到南賢的呼喚,冬郎轉過身,叫了聲“南賢師兄。”
“師弟,我和紫霄師妹找到了通往上一層的入口,可是每到入口之下,全身的真元都會凝固,我們二人沒有辦法,所以想邀請冬郎師弟一起。”南賢看著冬郎道。
“多謝師兄的邀請,只是我等還有別的事情,先與師兄別過。”冬郎對南賢擺了擺手。
靈兒看著冬郎,知道他為何拒絕南賢的邀請,先前冬郎也曾邀請紫霄同行,不過卻被無情的拒絕了,現在看到她與南賢同行,心中又是如何滋味?
“師弟,我們本是同門,有何難事,可與師兄道來,如果師兄可以幫上,定會相助。”南賢不知冬郎心中所想,只以為他遇到了什么難事。
“多謝師兄好意。我可以處理,師兄可以先行去尋找其他師弟,等我處理完手中的事情再去尋找師兄。”冬郎不等南賢回答,轉身離去。
“沒想到冬郎師弟的脾氣如此怪異。”南賢皺了皺眉頭。
冬郎離開后,“噗”,一口鮮血噴出,眼神也迅速暗淡下來。
“冰蝶她們遇到危險了。我勸你先和南賢聯手去救她們吧。”靈兒道。
“可……”冬郎語塞。他不知道應該怎么面對紫霄,原本平時的他面對多么大的危險都是面色從容,可是不知道為什么,每當面對她的時候都會亂了一切方寸。
“晚了可能就來不及了,如果你連這個坎都過不去,還怎么讓她對你刮目相看?”靈兒趁機道。
“你以為這種事情你自己一廂情愿就可以了嗎?你知不知道冰蝶為你做了多少?你任性的引爆樓蘭帝,你可知道這讓冰蝶承受了多大的代價?在自爆之后,她的修為一直跌倒天心初期,差一點就廢了,你知不知道?她還在一直隱瞞著你,不要讓你內疚,可是你呢?紫霄究竟為你做了什么?你要這樣?”
“她……”聽了靈兒的一番話,冬郎心中如翻江倒海,不是滋味。說起冰蝶,其實冬郎真的只是以一種平輩的心態去面對她,雖然她螓首蛾眉,黛眉如玉,可是冬郎真的沒有非分之想。
“就算是出于報恩,你也不能如此消沉!”靈兒說出這番話,正是意識到冬郎的狀態不對,這樣下去在爭奪蒼木令的過程中一定會落敗,所以她只能劍走偏鋒,轉移他的注意力。
“謝謝你,靈兒,不過,你也不用這么嚴肅吧,我們去找南賢師兄”。冬郎恢復了原來笑嘻嘻的表情。即使靈兒不說出那番話,只要說出冰蝶有危險,冬郎也是會前去救援。因為,她們相識。
看到冬郎變臉如此之快,曉純也長舒了一口氣,畢竟這才是她認識的冬郎。
于是冬郎一行人回到與南賢相遇之地,不過此刻南賢紫霄已經離開,不過冬郎仍舊可以看到他們所留下的真元殘留,順著真元殘留便可以追上他們。
此刻南賢也沒有全力趕路,所以不多時冬郎就追到了他們。
“你確定冬郎會有辦法通過入口?”紫霄問行走在前方的南賢。
“我也不知道,不過我這個師弟總是會給人意外,在月谷霹靂門之前,還能煽動全閣的弟子一心,”南賢笑了笑。
“師兄,冬某來了。”正在二人說話之時,冬郎已經追上了他們。
“師弟,你的事情處理好了?”看到冬郎到來,南賢也有點驚喜。
“小事而已,我們去看看那個入口吧。”冬郎道。
距離不算遠,大約一炷香的時間便到了。
冬郎細細的打量這里的環境,只見南賢所說的入口在天空上方的幾百丈之處,的確,已進入入口下方,全身真元都無法調動,一離開這里便恢復如初。
冬郎眉頭一皺,屈指輕彈,一個游魂出現,冬郎一指上空,游魂開始往上空飛去,不過當它飛至半空中的時候,突然無聲無息的變成了兩半……
看到這一幕,冬郎背后冒出了一絲冷汗要是他剛剛站在游魂之上,恐怕也是這個結果吧。
而南賢看到冬郎的游魂,眼中不由得閃過一絲異樣。“師弟,我們乃是劍修,一人一劍,所修之道但求無愧于天地,你怎會習得這抽魂煉魄之法,這與我們所修之道不符。”
“師兄,那你以為,什么是道?”
“上善若水,水善利萬物而不爭,處眾人之所惡,故幾于道。心善淵,與善仁,言善信,事善能,動善時。夫唯不爭,故無尤。”
“師兄,經歷了那么多事情,你怎么還是這樣?曾經我也認為修道當無愧于心,不過,月谷,霹靂門,林牧,他們讓我知道,修道,如果沒有足夠的實力,只能死!”
“修正道亦有大能者。”南賢道。
“修正修邪,都是修道,師兄也太過執著于此了,若這只游魂,是林牧,你覺得我做的是對是錯?”冬郎接著問。
“于我來說,是對,但于我所修的道來說,是錯。”
“那你與你所修的道不是一體,你是你,道是道。”
冬郎說后,南賢竟然罕見的一愣,他對冬郎所說的話竟然一時之間找不到言語來反駁。看到南賢不再言語,又拿出幾只實力不等的游魂,讓他們往上飛去,結果無一例外的都灰飛煙滅。
“看樣子這個方法行不通了。”冬郎攤了攤手,本來他想雖然自己的真元被禁錮,不過游魂仍舊可以移動,如果游魂可以通過,那么他們借助游魂便可上去,不過現在這條路行不通了。南賢紫霄他們也一定想了很多辦法,不然不會想起來尋找其他的師弟一起。
正在這時,遠處飛來一個黑色的東西,冬郎放眼望去,竟然是一個黑色的東西。
“曉純,那是什么。”看著那東西散發出的黑氣,冬郎感覺和魔族的魔獸有些相似。
曉純自然看不到冬郎那么遠,不過好在那黑物速度極快,轉眼就到了他們百里范圍之外。
紫霄與南賢也是聽冬郎一說,才散開神識,不過,剛剛那距離差不多已經是他們的極限了,沒想到他僅僅是天位后期,竟然可以查探到如此遠的距離。
“那是魔獸!葉家城的人怎么會有魔獸!”曉純驚呼。
“魔獸。”冬郎沉吟。
“原來那是魔獸,先前我與紫霄師妹都被那股奇特的感覺所吸引,知道那不是一個平常物,不過當我們到達之時,葉家城的弟子已經在那里,我們只能退走。”南賢和他們解釋道。
“呦,原來是風雪閣的師兄弟們。你們也到了,不過,我們可要先走一步了。”歐陽建對著他們招了招手,笑哈哈的離去。
冬郎沒有出聲,看著他們,當他們飛行至半空之時,竟然沒有任何阻礙便飛了上去。
“魔獸可以?”曉純低聲,同時對著族人招了一下手,族人會意,放出自己的魔獸魂,“小心一點,剛剛那只魔獸的品階不低。”族人與魔魂點了點頭,魔魂隨即小心翼翼的飛了上去,當即將飛至半空之時,魔魂放慢了速度,開始一點一點往上挪動,當到達之時,魔魂先伸出了一個爪子,不過當它的爪子越過半空,仍舊被一道無形的力量擊傷……
“這也不行。”南賢道。
正在這時,冬郎突然有所感應,便當即閉上眼睛,散出靈識,往四面八方探查。
“如此強大的神識!”紫霄被冬郎的靈識驚住,她怎么也沒有想到他竟然如此讓人意外,怪不得南賢如此稱贊他。
隨著時間的過去,冬郎的嘴角開始慢慢的揚起,最終睜開了了眼睛。
“果然如此。此處亦是一個陣中陣,可以阻礙這道無形之力,都怪我大意,一開始沒有意識到,葉家城的人過去,陣法產生了一絲波動,我仍舊沒有發現,等到魔魂再次觸動,才讓我發現,不過這陣法似乎缺少了陣眼,所以沒有開啟。”冬郎將自己所知道的緩緩道出。
如果說冬郎的靈識讓紫霄大驚的話,那么現在她就有些看不透他了,一個弟子,竟然會的東西如此駁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