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就是生意，你跟我談錢，那我也跟你談錢。
阿廖沙說：“可以，但是人員名單不固定，但我會保證每天都會有同樣的人數在那里。”
江森點點頭，“沒問題！”
這就有點兒像是外包公司。
他們出人出力負責安保，江森這邊出錢負責管理。
“我還是要去現場看看安排多少人合適。”
“吃過飯我帶你過去！”
吃飯的時候，還是很愉快的，韓三也沒給阿廖沙撂臉子，還說了幾句話。
江森總感覺阿廖沙像是故意逗他似的。
反正人家大舅子妹夫之間如何相處他不會參與，就是只有一點，不能傷害韓三。
這是底線。
吃過飯后，撤掉餐具上了茶。
江森喝了一口起身說道：“我去安排一下，稍等！”
他走出包間，韓三也跟著出來了。
“你不用陪著？”
“不想！”
不是不用，而是不想！
江森笑了，也不知道阿廖沙到底跟韓三說過什么，讓他現在看到他就煩。
到了樓下，吃飯的客人大多已經離開，只有一桌兩三個人還沒吃完。
王海洋就在吧臺那里坐著，看他下樓就起身問道：“怎么樣？”
“跟清哥說一聲，我們下午陪阿廖沙再去一趟煉鋼廠。”
“好！”
胡志清回房間休息去了，王海洋往后面走去。
梁叔從后廚出來，“談好了？”
“嗯！下午帶他去趟煉鋼廠，您跟我們去嗎？”
“我下午約了會計師，要看看他們的資產清單核算結果。”
胡志清過來了。
“清哥，一會兒帶阿廖沙去趟煉鋼廠。”
“談好了？”胡志清也問出同樣的問題。
江森就把跟阿廖沙說好的條件告訴了他們。
胡志清點點頭，“也算合理！他們也很想達成這樣的交易，一邊能保護煉鋼廠，一邊還能監視我們是不是賺錢。”
江森樂了，“換位思考，我們也會這么做。”
“行！什么時候走？”
江森看了眼時間，“差不多了，這就走吧！”
浩浩蕩蕩的車隊，開到了煉鋼廠。
下車后，看著眼前巨大的煉鋼廠，阿廖沙滿意地點點頭。
“要不是你們下手快，這里恐怕就是我的了！”
“現在也一樣，你別忘了，你是股東！”
兩人相視一笑，走進了大門。
從進了大門開始，阿廖沙的手下就散開了，只剩下一直跟著他的那個毛子。
這個人上次就見過，好像叫什么斯基的，名字太長，記不住。
阿廖沙應該非常信任他，走哪兒帶哪兒。
他那些手下應該是去觀察這里的場地，好確認究竟用多少人合適。
江森沒有過問，跟他一起往里面走。
工廠已經關閉清算，只留下看門人，和謝爾蓋的男助理在這里處理余下的收尾工作。
看到他們來了，他趕緊迎出來，似乎有些緊張，看著阿廖沙的眼神非常忐忑。
“見過？”江森問阿廖沙。
阿廖沙笑了，“我不知道，可能他認識我吧！”
“伊萬先生，您怎么，怎么來了？”男助理結結巴巴地問道。
江森一挑眉，真認識啊！
阿廖沙點點頭，“我就是來看看！你們既然把這里賣給了江，我就不插手了，但是來看看總可以吧？”
“可以可以！需要我通知謝爾蓋先生過來嗎？”
“不用了，我看看就走！”
可男助理看到他的手下在到處走、到處看，怎么都不像是看看就走的樣子。
就看向江森，“江先生，您過來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做嗎？”
這個助理很聰明。
聽完韓三的翻譯后，江森說：“我就過來看看，以后有什么需要重新改造一下的。有沒有需要再添置的東西。”
這種話，就是糊弄鬼的，男助理聽出來了也不好說什么。
這里馬上就不是謝爾蓋的了，所以，他只能小心翼翼地陪著。
“去里面坐嗎？”他又看了阿廖沙一眼。
“我不進去坐了，我就想……”阿廖沙抬手比劃了一下，“隨便看看！你們去坐吧，不用管我！”
男助理有些無助地看向江森，“江先生，雖然現在您正在跟謝爾蓋先生談收購，但是這里目前還不是江先生的，按照規定，您不能私自來這里，除非跟謝爾蓋先生約好，得到他的允許。”
這話沒毛病，男助理顯然很怕阿廖沙，但也沒有忘了自己的職責。
“你給他打個電話吧！我們進去坐會兒！”
他就是要把男助理拉走，好讓阿廖沙仔細看看這里。
他篤定謝爾蓋不會拒絕，也可能接到電話后會匆忙趕過來。
江森是無所謂的，來就來唄！
庫茲涅夫家族給他們施加壓力，跟他又沒有關系。
他帶著人過來看看，也是給謝爾蓋看的。
進了大樓，也沒上樓，就在樓下一個不大的招待室坐下了。
男助理匆匆去打了一通電話就回來了。
“謝爾蓋先生說，他馬上就過來，希望我不會怠慢您和……”他朝外面看了一眼，“伊萬先生！”
這會兒就把自己和庫茲涅夫家族的關系挑明，江森一點兒不擔心。
反而應該是謝爾蓋擔心。
畢竟當初被阿廖沙拿著鋒利的刀子壓迫他賣掉煉鋼廠，他沒答應也沒拒絕，而是加快速度跟江森談判。
等他知道兩人之間的關系后，就問他，害不害怕？
不到二十分鐘，謝爾蓋就帶著人過來了。
帶的人也不多，有六七個，不知道是怕自己有危險，還是給自己壯膽兒的。
他在大院子里就碰到了阿廖沙，跟他帶著笑說著什么。
阿廖沙依舊那副淡淡的樣子，回了兩句話后就就不說話了，謝爾蓋只好微微躬身后，匆匆往大樓走來。
從窗戶里，江森就清楚地看到他的表情一變再變，一會兒是諂媚地笑著，一會兒又陰沉著臉，看到窗戶內的江森后，又立刻換成了開心的樣子。
還沒進門，謝爾蓋的笑聲就先傳了進來。
“哈哈，親愛的江，你應該提前跟我說還要過來的，我會早些過來迎接你和伊萬先生的！”
江森等他走近后才起身，笑道：“抱歉，今天正好碰到一個朋友，聽說我和您之間的生意后很感興趣，就提出想來看看，我就沒有拒絕。”
韓三給他翻譯過后，謝爾蓋的表情明顯又變了。
“您說，您和伊萬先生是朋友？”
江森說：“你說的伊萬先生是阿廖沙？我以前在思科城的時候認識的，怎么？你們也認識？”
謝爾蓋來之前就想過，這次他是不是落進了江森和阿廖沙兩人的陷阱里了。
剛才阿廖沙什么都沒說，就說過來隨便看看。
現在江森又說原來就認識，只是偶然遇到提出來看看的。
難道只是巧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