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國培說完喘了一口氣,繼續(xù)說道:“別說你幾個腦袋都不夠人家砍的!”
“你家里人也不夠看的,甚至整個商盟都會受到一定的牽連,你是不是見到這巨大的利益時間昏了頭?”
“你是昏了頭,昏到有命想沒命拿了!”
“別的不說,你說說你考慮過后果嗎?也就幸好你還有一定的理智,沒有做一些過激的舉動!”
“現(xiàn)在為止做了一些事情也算不上賠錢,我幸好也阻止你阻止的早!”
“要不然你今天你的這顆腦袋在不在你頭上還不一定呢!”
薛富聽到這里內(nèi)心愧疚不已,巨大的利益面前一時間昏了頭,差點釀成這種差錯!
薛富此時羞愧的抬不起頭,自己已經(jīng)快要年過半百,卻被一個不足20歲的毛頭小子這樣訓(xùn)斥。
一時之間不甘和羞恥心全部涌了上來!
但是現(xiàn)在就是這么個情況,薛富無奈也得受著!
江國培看到這個樣子,嘆了口氣。轉(zhuǎn)移話題說道:“好了,我們也不了解那個事情了,幸好阻止的早,一切都沒有到了無可挽回的地步!”
“今天我們就跟你談?wù)勀銉鹤拥氖聝海€有究竟有多少人要謀取你的項上人頭!”
薛富聽到這里來了興趣,一臉好奇的問道:“我兒子在原來的書院好好的,怎么會突然消失,而且好像被你轉(zhuǎn)到了其他地方?”
江國培聽到這里喝了一口茶說道:“原因很簡單,純屬是因為你兒子倒霉!”
薛富聽到這里一瞬間懵了起來?
江國培沒有在意,繼續(xù)說道:“你丫的純屬是被牽連的,原本跟你兒子跟其他人逛街,只要分開就行了!”
“至于被拐的其他幾個人,你聽到了,為什么那些家長到現(xiàn)在雖然不能說無動于衷,但是反應(yīng)也不太劇烈?”
薛富聽到這里也突然疑惑了起來,這幾日完全夠消息傳遍整個京城和其他各個地方玩。
而其中消失的人有京城的,或者說大部分都是京城的!
但是他們與自己不一樣,自己一瞬間氣昏了頭,但是他們除了其中一個以外其他大多都反響平平,甚至都不在意似的!
江國培看到這里,低頭繼續(xù)說道:“因為他們和你不一樣,他們都是知情人!”
薛富聽到“知情人”這三個字,一瞬間懵了起來?
于是連忙問道:“知情人是什么意思?難不成這其中另有隱情?”
江國培聽到這里說到:“沒錯,你發(fā)沒發(fā)現(xiàn)失蹤的,一般都是在書院中不學(xué)無術(shù),或者品性不良的?”
薛富聽到這里回想一下,除了自己兒子,還有榮國府以外,還有幾十個人在那一次也一次性被拐了。
仔細探討一下,發(fā)現(xiàn)他們平時好像確實都是那種頑劣不堪的人?
江國培看到這里點了點頭繼續(xù)說道:“然后呢,當(dāng)時書院提出了一種計劃,那就是改造!”
“假裝他們被拐,然后送到一個秘密的地方進行改造,這一回他們將退去以往王公貴族榮華富貴的身份,是一個貧苦的學(xué)生。然后每日邊讀書邊工作!”
薛富聽到這里開始。思考這跟自己的兒子有什么關(guān)系,自己也不知道這個計劃?
江國培緊接著開口道:“原因就是你兒子實在太倒霉了,那一天好不容易等來了。
其他幾個人聚在一塊兒,你兒子偏偏跟上去。
放棄這一次機會,下一次天時地利人和,又不知道什么時候!”
“所以他們當(dāng)時貪功冒進,直接順手把你兒子給拐了。
但是他們過了好幾天才匯報,然后我也是最近才得知了這個消息,連忙跟你說的!”
薛富聽到這里一時之間有些尷尬,合著自己兒子,純屬是被順手的倒霉蛋。
原本壓根牽扯不到自己兒子,但自己兒子硬湊,人家也就不在乎多一個少一個,而且為了裝的像一點直接順手了!
薛富看到這尷尬的笑了起來,然后開口道:“那我兒子現(xiàn)在?”
江國培聽到這里有一些尷尬,隨后說道:“除了一開始,不過等到后面確認(rèn)身份的時候,就已經(jīng)沒有用那種半武力了!”
薛富聽到這里有些小尷尬,不過很快轉(zhuǎn)移了話題,說到:“那我兒子的事情談完了。
那這一次,關(guān)于我的生命安危,究竟是怎么樣,才能讓你大老遠的來到這里?”
江國培聽到這里也是有些無奈,隨后開口道:“我能問你個問題?”
薛富看到這里有些疑惑,但還是點頭答應(yīng)了下來。
“如果有一天你死了,你的兒子也失蹤了,這時候偌大的薛家只剩下你的妻子和你的女兒,你覺得他們最適合尋求哪里的庇護?”
薛富聽到這里低頭思考起來,擺在明面上的有兩種選擇,一是中國功夫,二就是王家。
但現(xiàn)在榮國公府這條路已經(jīng)被切斷了,原因就是王夫人已經(jīng)被關(guān)進寺廟里,而薛家用基本上和榮國公府沒有什么來往。
所以只能上了王家。
薛富想到這里開口道:“大概是金城或者金陵那邊的王家吧,畢竟我的妻子好歹怎么說也是王子騰的妹妹!”
“庇佑一下妹妹和我的女兒還是簡簡單單的!”
江國培聽到這里沒有意外,然后冷笑了一聲說道:“可是王家這些年的風(fēng)評好像不太好吧?”
薛富聽到這里笑了起來,說到:“怎么也是骨肉至親,無論如何也不可能下得去手的……”
薛富說話的同時越來越變得不自信了起來,突然想到江國培質(zhì)問自己。
自己死后,那就代表著有人要害自己,再聯(lián)想到剛剛的問題。和自己剛剛說出了話。
薛富頓時得出了一個十分驚悚,但又覺得不可思議,又覺得十分可能的答案,王家!
薛富想到這里頓時冷靜不下來了,然后顫顫巍巍的說道:“不會是王家的人也要害我吧?”
江國培聽到這里露出了一個滿意的表情,隨后開口道:“何止是王家,就是王子騰點名要把你給除掉,這樣還能讓大筆財產(chǎn)落入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