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關鍵的時候,金曜竟然不在宗門。
誅天宗在蘭陵仙宗游玩了一日,金曜才風塵仆仆地趕回來。
重昭趕緊迎上去:“師父,您這是?”
“為師咳咳,去處理了些私事。”
金曜收整了一下儀容,往宗門會客廳去,卻又被重昭攔住。
重昭把金曜往另一條路上帶:“師父,那位前輩對蘭陵仙宗的布置很熟悉,先去了祭祀之地——”
金曜眉心一跳,祭祀之地中只有圣女祖師和大妖祖師的一副畫像,連個像樣的金身牌位都沒有。
這可真是得罪人了。
金曜沒走兩步,重昭又說:“現在,應該在蓮池,您的閉關之所。”
金曜腳步停下,神情雖不似方才震動,眼底卻暗濤洶涌,渾身氣勢更加內斂,幾乎要和周圍環境融為一體,覺察不出他是個身負靈氣的仙族來。
“為師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重昭卻跟了上來:“師父,前輩說有話要當著我的面商談,要我一定要跟您一起去。”
金曜轉頭看了重昭一眼,心中不祥的預感更深刻了幾分。
他沉沉道:
“既是祖師要你一起去,那便和為師一起吧。”
重昭依言跟上,沒注意金曜的袖中光芒流動,似是布下了什么陣法。
原本郁郁蔥蔥長滿靈植的蓮池,已經只剩下普通的花草,蓮池中靈光閃閃的九靈芙蕖也不見了。
南枝站在水池邊越瞅越來氣:“這些敗家子啊!”
凈淵對蘭陵仙宗感情淡薄,只是看南枝生氣,便也跟著不太高興:
“竟然連九靈芙蕖都沒守住。”
金曜和重昭剛好站在不遠處,進退不得,想著里面兩個老前輩應該能注意到他們的動靜。
哪里想到,就是因為注意到了,南枝和凈淵罵得更狠了。
“真是田里的韭菜,一茬不如一茬。到了這一代,要不是過往的底蘊撐著,都要成貧民窟了。”
“老祖說的是,偌大的仙門,竟然連舉辦門派大比的銀錢都沒有。聽聞,之前的宗門用度,全都是靠那重昭在人間賣饅頭。”
“仙門?這是仙門?人間的寒門都比仙門富貴。”
“丟臉死了,出門在外,可別說我和蘭陵仙宗有關系。”
金曜的臉漸漸紅了,越來越紅,簡直要冒熱氣了。
重昭看得心驚膽戰:“師父!靜氣凝神,莫要走火入魔啊!”
金曜緩了好幾口氣,這才鎮定下來。
再抬頭,陰陽怪氣的兩位祖師好端端地站在那兒,等著他過去請安呢。
“不孝弟子見過祖師。”
金曜俯身,想了想,又跪在地上,端端正正地叩了個頭。
重昭緊隨其后,跟在金曜身后。
南枝嘴角終于帶了點慈祥的笑意,一反方才的態度,贊嘆道:“不愧是我的后代弟子,資質雖算不上頂尖,卻能修煉到如此地步,竟比那些個妖王還要強大,不愧是仙門之首啊。”
重昭有點驚訝地看向金曜,沒想到師父竟然這么厲害,妖王都比不過他。平日里,他很少見師父出手,在眾多仙門之中,恐怕也沒人知道師父竟有如此修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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