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寄錦撿起被王鵠掉落在地上的刀,拉起他的手將他緊握住的拳頭強制掰開過后將刀放進王鵠的手里。
隨后用力將他的手合攏,刀和手掌心的肉相碰立馬劃破皮進入肉里,疼感快速將王鵠從自己的世界中拉了出來。
余寄錦看著王鵠驚恐的表情,淡淡說道:
“別緊張,這是你唯一的選擇。”
他說完起身走到躺在地上的男人旁邊在他身上翻找著東西
“你去旁邊在翻翻,沒有我們就去找老紀(jì),他一個人很容易受傷。”
王鵠想到剛剛紀(jì)知玄將那怪物引開時的身影和家中父母的臉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他咬緊牙關(guān),握緊住手中的血刀,眼神堅定地看向王鵠:
“好。”
“真是奇了怪了,這門磁卡到底在哪呢?”
余寄錦將手中的錢包塞回男人的口袋里十分郁悶。
“滋——”
“陰陽相合,以生為主,匯靈,盾。”
這聲音是01?
余寄錦一聽聲音趕忙起身跑到工作人員休息室門邊,他透過門上一小部分的玻璃就看到紀(jì)知玄被溫予書護在身后,溫予書的手上拿著一只毛筆指向面前的撲向他們的五頭怪物。
溫予書手中的毛筆散發(fā)出強烈的金色文字圍繞住他和紀(jì)知玄將那五頭怪物和他們隔絕開。
但很明顯溫予書并不打算幫他們將那五頭怪物解決掉,他只是護住了紀(jì)知玄防止他被怪物分吃,當(dāng)然也有可能是為了防止紀(jì)知玄動手犯規(guī)連累他繼續(xù)造訪老朋友。
“余哥,太好了我們有救了,我媽她沒騙我,真的只要心中有神明,遇到危險的神仙他就會出現(xiàn),嗚嗚嗚,我們有救了。”
王鵠看著外面的溫予書激動地抱住余寄錦大哭起來,全然一副劫后余生的喜悅。
余寄錦有些尷尬地笑了笑,他挺想告訴王鵠他嘴里的神仙是個管死人的主,在正常世界他出現(xiàn)的話有可能不是救人反而是勾人。
“吼!”
那五頭怪物在王鵠聲音出現(xiàn)時立馬轉(zhuǎn)移了方向朝著他和余寄錦在的位置沖了過去。
“我靠,快閃!”
余寄錦一見怪物朝著他們沖過來,他趕忙拉著王鵠往旁邊躲去。
“啊!”
“砰!”
“哎呦,你老婆抱別人了耶。”溫予書回頭看向自己身后的紀(jì)知玄笑著打趣說。
紀(jì)知玄沒有理會溫予書他敲了敲由文字圍繞形成的護盾對他說:
“你別在那幸災(zāi)樂禍,給我解開護盾。”
“嘖嘖。”
溫予書搖頭輕嘖伸手點了下旁邊的文字盾,就在盾消失的一瞬間一個巨大的黑影就朝著他們撲了過來。
紀(jì)知玄閃得開直接躲開了那黑影,溫予書則是因為被紀(jì)知玄擋住了視線最后擦著邊滾到了旁邊。
“小書,你不行啊,這都沒躲開。”
紀(jì)知玄看了眼坐在地上滿臉黑線的溫予書出聲輕笑,眼里是藏不住笑意。
“.......”
溫予書只覺得無語,他嚴重懷疑余寄錦是故意朝著他砸過去的,但是他沒有證據(jù),可惡。
“咚!”
“王鵠,你往哪跑呢!站住!”
余寄抓著面前怪物的尾巴往旁邊的怪物砸去的同時對著拿著刀子想要往另外一只怪物身上沖去的王鵠大喊。
王鵠被余寄錦一喊一下子止住了前進的腳步:
“我?guī)湍憧乘麄儭!?/p>
“你滾一邊去,別去沾邊,老子自己來。”
余寄錦用力將面前兩只怪物往邊上踢,然后抓起椅子就朝著那撲向王鵠的怪物砸去。
“砰!”
椅子將怪物砸得愣了下,王鵠也跟著愣在原地,余寄錦見狀抓起旁邊的另外一張椅子朝著王鵠不遠處砸去。
“王鵠跑啊!愣在那干嘛?”
“吼!”
王鵠還沒來得被余寄錦喊回神就被怪物的一聲吼喊回了神,他在那怪物撲向他之前往旁邊跑去。
門外紀(jì)知玄第一次控制不住表現(xiàn)出無語的表情,余寄錦跑出門的時候就看到他那樣,他走上前拉住他就跑。
“咱們先跑。”
紀(jì)知玄點頭,跟著余寄錦帶著王鵠往另外一邊車廂跑去。
車廂過道
三個人狼狽地奔逃在狹窄的走廊中,身后一直的怪物發(fā)出嘶吼聲,那聲音讓他們覺得走廊前后似乎都有那紅光怪物一般。
王鵠有些氣急敗壞地喊:
“為什么它們要一直追著我們,我們又沒惹它們,真是要瘋了!”
余寄錦邊跑邊揮手示意他不再多說,畢竟這怪物之所以追他們還不是因為要殺死他,這殘忍的真相他實在不想告訴他。
紀(jì)知玄將旁邊的車廂小門打開拉著余寄錦往里跑同時對旁邊的王鵠說:
“進來。”
王鵠在紀(jì)知玄關(guān)門的前一秒沖進了屋里,紀(jì)知玄伸手將人往旁邊推開透過房間的玻璃看了下外面走廊,見外面沒有怪物的身影他方才松了口氣,隨后轉(zhuǎn)身看向旁邊的余寄錦對他溫聲笑道:
“暫時沒事了。”
余寄錦輕點頭他看向一旁坐在地上還沒徹底緩過神的王鵠快步走向前彎身拉住他的衣領(lǐng)將人拉起抬手就給了王鵠一拳。
“!”
王鵠被余寄錦打得一臉懵他直直地看著面前冷臉盯著自己的余寄錦。
“你踏馬想死得很嗎?上回主動碰炸彈這回主動往那東西嘴里送,你死沒問題,我和老紀(jì)也得跟著你一起被咬死!我們沒那么大度一次次陪著你死的那么疼,我告訴你下次你在送死老子直接給你個痛快!想回家?回你的白日夢去吧!”
余寄錦的表情冷得嚇人最起碼他從進到這些個世界里面除了人皮燈那次過后他從來沒有這么生氣過。
哪怕自己被弄得在怎么慘他也沒太生氣因為他知道自己傷得值得能有所得。
但這個世界他死的每一次他都覺得虧本,前面都還好沒什么疼感,更何況后面越來越疼還疼得不值當(dāng)換誰誰不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