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府。
慕容璟和帶著厚重的禮品來到府上,卻沒見到南枝的人:
“姑姑說什么?她壓根就沒回門?”
長公主眸光閃躲:“啊,對。或許這孩子遇上什么事……”
自從那晚上開誠布公,她幾乎半條命都捏在南枝手中,她哪還敢作妖?更不敢指望南枝愿意裝模作樣地來府上回門啊。
不來,她還更安全些。
只是長公主作妖,她身邊的孫盼晴卻忍不住。
孫盼晴眼中露出幾分嫉恨,不知為何,長公主那夜從后院回來,整個人都膽小了不少,對慕容南枝關于嫁妝的要求更是百般順從,比對她這個親女兒還恭敬!
這次慕容南枝自己露出把柄來,她要不痛打落水狗,簡直天打雷劈!
“哎呀,姐夫怕是不知道吧,我那義姐平素就是這樣隨心所欲的人,哪管什么家人姐妹呢?”
孫盼晴的目光掃過慕容璟和的雙腿,帶著點懶得遮掩的鄙夷:
“沒想到成了婚,連夫君也一樣不管不顧呢。”
話落,長公主猛地握緊了手中的帕子,再看慕容璟和,本來還算俊秀的一張臉陡然變得陰鷙起來,瞇著眼睛打量著孫盼晴,不像看著活生生的人,倒像是看著一只卑微的,馬上就要死去的牲畜。
這樣的目光,簡直讓她想起先西焉王。
西焉兵敗于大炎時,西焉王要拿她祭旗,便是這樣的目光。
好似,她根本就不是為他生兒育女的后宮女人。
長公主哆哆嗦嗦地站起來,又被慕容璟和的目光凍結在原地。
“若本王是王妃,家中有你這樣的兄弟姐妹在,本王也是不愿搭理你的。”
慕容璟和冰冷的目光掃視著孫盼晴:“又蠢嘴又賤,待在一處,都讓人作嘔。”
孫盼晴如被雷劈,伸手指著慕容璟和:“你不過是個殘——”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及時打斷了孫盼晴的話。
長公主看孫盼晴不可置信地瞪著自己,心中又痛又難過,這孩子到底是被她寵壞了。那可是最混不吝的景王,就算她能護得住孫盼晴的性命,可景王和南枝有一百種法子讓她們娘倆生不如死。
“璟和啊,盼晴她還是個孩子,說話不經腦子,你別和她一般見識。”
“孩子?她都二十多歲了,在大炎可算得上老姑娘了,到現在還做著當我大嫂的美夢呢?”
慕容璟和嗤笑一聲,欣賞著孫盼晴羞憤欲死的表情:
“本王好心提醒你,我那太子大哥滿心都只有殷將軍,恐怕這幾日便要下賜婚圣旨了。你嘛,趁早找個廟出嫁當姑子去吧。”
長公主咬住后槽牙,才忍住了這口氣。
慕容璟和損完人,身心舒暢,轉頭讓清宴推著自己離開。
“等等,帶來的那些禮物也一并帶走。送給長公主府,還不如直接搬到王妃院子里。”
不喜歡用金子砸人?
哼,他偏砸!
臨近傍晚,南枝才帶著子魚吃喝玩樂回來。
一回到院中,院里的侍從便擠眉弄眼地跟她使眼色。
南枝抬頭,便瞧見房門大敞,一個坐在輪椅上的男人正直勾勾地瞪著她。
鬢邊散落的幾縷頭發在風中拂動,顯出幾分撩動人心的風情。
“本王等了你一日,你去哪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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